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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役,伶舟對桑洱種的花徹底沒了興趣。
天氣漸漸炎熱了起來,桑洱也迎來了的第一次全換。
因為原形茸茸的,桑洱習慣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化原形,對著鏡子,給自己梳梳。天氣變熱后,桑洱隨便一梳,就是一大把掉下來。尤其是妖力提高后,新長出來的那圈漂亮的護心,才幾天過去,就薄了一倍不止。
桑洱:&“&…&…&”
第一次這麼真實地到自己是一只。
宓銀棲居在蛋里,待在房間一角,一直沒有出殼的靜。桑洱一開始還每天都去和它聊天,后來想一想,這事兒也急不來,也就不說話了,只是每天給它一灰塵。
在七月末的某天,有客人尋上門來了。
這客人,先前已經來過一次。正是夸桑洱泡茶好、想拿去煉丹的那個魔修。桑洱記得他的名字師逢燈。
無事不登三寶殿,師逢燈不是來閑嗑的。他帶了一個消息過來。
修仙界的觀寧宗宗主商獻,最近在南邊水域除祟的時候,被一只獓狠襲了,險些殞命。好在,重傷之際,他遇到了一個云游修士,被喂了一顆丹藥,才離開了鬼門關。恢復后,商獻就殺了回去,活捉了那只妖。
為了激那位云游修士的救命之恩,商獻請了對方回觀寧宗,以客卿之禮相待,還問對方有什麼愿,只要是觀寧宗力所能及的,都會為他實現。
哪知道,這修士居然不要財寶仙,而提出自己對商獻的兒一見傾心,想娶為妻。
觀寧宗在修仙界也是一個勢頭不小的派別。商獻的兒今年才十五六歲,正是如花似錦的年華。而這提親的修士,卻已經有四五十歲了。論條件,完全是高攀了商家。商小姐得知消息后,晴天霹靂,死活都不肯嫁給一個比自己老這麼多的男人。
商獻也很不滿意,但他早就在大庭廣眾下放出了&“盡力實現你一個愿&”的豪言。若是臨時反悔,恐怕會有損他的威信,最終,他還是不顧兒的反對,答應了這場婚事。
下個月,這場婚禮就要舉辦了。
桑洱:&“&…&…&”
被人救下來的明明是商獻,又不是他兒。這家伙要報恩,卻不自己上,而要犧牲自己兒的幸福來還人、來維護自己的面子,真不是個好東西。
師逢燈不關心當中的兒私,他只對那只獓狠興趣,才會來邀請伶舟同行,去湊個熱鬧。
師逢燈敲了敲桌子:&“你最近沒有什麼要事吧?那就一起去看看唄。&”
桑洱維持著原形狀態,蹲在了伶舟旁邊,聽著他們說話。
記得,在原文里,伶舟是和師逢燈一起去了的。
但未必是因為那只獓狠。
因為,那個一把年紀了還老牛吃草、提出要娶商小姐的修士,名孟睢。
這個姓,一聽就不簡單。
伶舟的父親也是姓孟的,孟心遠。
當然,如果伶舟的父親還活著,現在也是個老頭了。和這個新郎應該不是同一人。
而且,原文里,伶舟這次出行,并沒有帶桑洱附的原主一起去。
不管伶舟這一趟是去尋仇,認親,又或是想多了,他其實真的是為了那只獓狠去的,都顯然是為了正事。不帶拖油瓶,也是很正常的。
他將原主留在了宮殿里,布下一道結界,不讓出去。
這一走,伶舟就去了差不多兩個月才回來。從頭至尾,原主都不知道他這兩個月去做了什麼。
現在就不同了。
伶舟連九冥魔境也帶了桑洱進去,在里面表現得還相當不錯。桑洱有預,這次,自己應該也會被捎帶上。
事的發展,果然不出桑洱所料。
在遠行之前,桑洱提早將自己菜園里的碧殊草收割了起來,還把宓銀藏的黑蛋也隨帶上了。
約莫七天后,桑洱、伶舟還有師逢燈,抵達了觀寧宗所在的城池&—&—沙丘城。
觀寧宗的本部落址在沙丘城。觀寧宗主,也等同于這里的城主了。
城主的兒大婚,自然要風大辦。
城后,桑洱就化了原形,蹲在了伶舟的服里。
沙丘城非常繁華,空氣里洋溢著喜慶熱鬧的氣息。城中最大的那株月老樹上,也垂著一道道正紅的求姻緣符。
街上隨可見負劍而行的修士。在食肆、客棧里,圍一桌桌在高談闊論的人,也以修士居多。其中,還能看到一些魔修的蹤跡。
比起婚禮的盛況,桑洱聽見了更多對那只獓狠的議論聲。
在傳說中,獓狠是兇猛程度與窮奇不相上下的上古兇。當然,人界生活的獓狠,是無法和傳說中的獓狠相提并論的。就像伶舟捉來的騰蛇,與古書里的著名妖同名,實力卻有不的差距。
但即使是這樣,也是難得一見的妖了。
這次,觀寧宗的婚禮廣邀四海來賓。只要是和觀寧宗好的世家宗派,都收到了請帖。這些賓客,除了參加婚禮,應該也想看看那只獓狠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