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給我取名字?&”宓銀頓了頓,又聲氣地自言自語:&“不過,這個名字還好聽的。&”
桑洱:&“&…&…&”
桑洱的額頭緩緩地淌下了一滴冷汗。
不會吧,難道宓銀的名字就是這樣來的?
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按照時間線,宓銀在大約三年后,就已經在聚寶魔鼎里和裴渡稱兄道弟了。現在的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小的孩子?
難道未來三年間,宓銀會跟吹氣球一樣生長?
而且,正常的三歲小孩,一醒來就見到兩個陌生人,不哭不鬧的都是數,更別提有這麼古靈怪的反應了。
這難道是冀水族魔修的種族特?
正當桑洱不著頭腦時,宓銀又抬起頭,看向伶舟,再次語出驚人:&“那你是我爹嗎?&”
&“不是。&”伶舟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著,態度莫名冷淡:&“你沒有爹娘。&”
聽了這麼直白的話,換普通孩子,大概都要哭了。宓銀卻只是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轉向桑洱,問道:&“是你帶我回來的嗎?我好像對你的聲音有點印象,你時不時就會和我說話,還抱著我的錦繡核桃出去曬過太。&”
原來宓銀不僅能覺到外界安不安全,還能聽見別人對說話。桑洱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點頭承認了:&“是我。&”
繼續讓宓銀著不好,可桑洱手頭上沒有小孩子的服,只能隨便拿了一件自己的里,給宓銀披上。
宓銀低下腦袋,看著桑洱給自己束腰帶的手,忽然說:&“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
桑洱作一頓:&“我?&”
在原文里,本就沒有原主收宓銀做小弟這一段劇。而且,桑洱依稀記得,宓銀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魔修,而不是一只普通妖怪。
符合這個描述又近在眼前的人,想來想去,都只有伶舟了。
系統:&“確實如此,請宿主&‘撥反正&’。&”
桑洱還沒有想好婉拒的說辭,旁邊的伶舟已經冷哼了一聲:&“不會當你的主人。&”
宓銀不服氣地說:&“為什麼?&”
&“那個,宓銀!&”桑洱連忙順著伶舟的話,說了下去:&“我習慣只收一個手下。我已經當了他的主人了。不如這樣,你認他做主人,我是他的主人,歸結底,我還是你最后的主人。&”
伶舟蹙眉,滿臉嫌棄:&“我不需要&…&…&”
桑洱將手到背后,悄悄了伶舟的,示意他別說話。
伶舟:&“&…&…&”
對于這個安排,宓銀似乎不太樂意。可礙于這是桑洱的命令,最后,還是妥協了:&“好吧,那你就是我主人的主人。&”
桑洱干笑:&“當然。&”
家里只有兩個房間,兩張床,如今多了一個小孩。這一夜,宓銀自然要跟著其中一個大人睡。一聽到要睡覺了,宓銀就拖著過長的服,撲了上來,中途還差點被擺絆了一跤。抱住桑洱的,似乎也很困了,用生生的嗓子提要求:&“主人的主人,我要和你睡。&”
這服還是太長了,不能就這樣湊合。
桑洱心想,面上則道:&“也行&…&…&”
&“不行。&”伶舟打斷了,冷冷道:&“你說過給我梳頭的。&”
桑洱這才想起了這一茬,就哄了哄宓銀:&“宓銀,你先回去那個房間等我。我晚一點就過來。&”
宓銀乖乖聽話過去了。看著爬上床,鉆進了被窩,桑洱掩上門,回到了伶舟所在的房間。
伶舟已經坐在鏡子前面等著了,臉有點不好看。
桑洱出梳子,站在他背后,解開了他那用布條束得糟糟的頭發,用梳子輕輕地給他梳頭。
梳齒和的指尖劃過頭皮,沙沙的,讓伶舟愜意得昏昏睡。
果然就和梳一樣舒服。
不知不覺,伶舟的頭就靠在了桑洱的口,仿佛還是形的時候,舒服了就喜歡拱的大。
桑洱見狀,停下了梳子,低頭看著他,聲道:&“你困了吧?那就快去睡覺,今天就梳到這里吧。&”
&“你別過去了,和我一起睡。&”伶舟睜開眼,冷不丁地抓住了的手臂,要求道:&“像昨天晚上那樣,你抱著我,或者我抱著你。&”
在九冥魔境的時候,除了孟心遠在的最初幾年,伶舟都是獨居的。夜里獨自睡一個山。只有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他才覺得安全。他從來都不知道,和別人在一起睡,會這麼地舒服,即便是炎炎夏天也不想分開。
懶得去思考這是為什麼。他想要,就去得到,如此就足夠了。
桑洱卻是微驚,拒絕道:&“不行的。&”
&“為什麼不行?你不是說自己是我的主人嗎?&”伶舟稍一用力,桑洱沒站穩,就被他拖到了他跟前。
因為伶舟是坐著的,雙還隨意地岔開,桑洱被拖到了他的間,本跑不了。伶舟抬頭,面無表道:&“你自己說的,作為主人,照顧我是天經地義的。&”
桑洱有種給自己挖了個坑的覺,無奈地說:&“主人是應該照顧你,可你又不是不抱著個東西就睡不著。&”
卻沒想到,伶舟皺了皺眉:&“我是。&”
&“&…&…&”
見遲遲不答應,伶舟的臉已經沉了一點兒,收了手臂:&“你又不是那個小鬼的主人,對這麼好干什麼?&”
桑洱終于聽明白了,伶舟前一句&“我是&”,是在回應那句&“你又不是不抱著個東西就睡不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