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桑桑忍不住心了。
就試一試,搏一把吧。
&“那好吧,我讓你對我以相許,就這麼說定了。我們選個好日子,把事辦了,早點生個孩子好了。&”】
桑洱:&“&…&…&”
自從發了桴石鎮的劇,桑洱就再也沒有被恥的劇控過了。皆因本來就不會在這一段故事里出場。
現在突然冒出了新的原文劇,不用說,肯定是作者為了在崩壞的劇里維護角的人設而臨時加的。
但不得不說,這段劇加得相當合理。伶舟如今記憶錯,沒有好轉的跡象。原主對&“炮灰吃不了男主&”的黃金鐵律一無所知。雖然一開始還忌憚著伶舟的主人份和余威,不敢造次。但日子一天天過去,原主也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僥幸心理,會順水推舟、接伶舟的&“獻&”也很正常。
如果原主一早知道伶舟最多還有半個月就會恢復正常,肯定不敢這麼做。
桑洱輕咳一聲,忍著淡淡的恥,飛快地讀了一遍上述臺詞。
伶舟眼眸微微閃了下,歪頭道:&“好日子是什麼時候?&”
桑洱撓了撓耳垂:&“就半個月后吧。&”
已經猜到作者的套路了。按道理,原主是妖怪,并沒有人類那種先買票、后上車的儀式,對伶舟是一整個虎撲食的饞狀態。之所以會有&“選個好日子&”的臺詞,本就是作者為了阻止原主真正吃到伶舟而設下的時間限制。反正伶舟肯定會在關鍵的節點之前清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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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不知道伶舟哪筋沒搭好,突然主提出了要以相許。但是,他籌備起婚禮來,還認真的,沒有一點敷衍。
桑洱的認真也不遑多讓。
愿馬上要真了,對這場婚事,自然上心又熱切,甚至可以說有點兒矛盾,既希快點到那一天,又希這段時可以慢下來,讓這種仿佛飄在云端、夢幻又期待的心,能持續得更久一點。
在昭宗的時候已經經歷過一次婚事的籌備,桑洱還有經驗的。因為雙方都沒有長輩,六禮之中的不流程都可以省略。不需要拜會父母、提親納彩,也不需要廣邀賓客祝福。
最重要的那場重頭戲,無非就是披上嫁、拜天地的那一步。
嫁的趕制需要時間,得盡快準備好。這天,留了宓銀看家,桑洱和伶舟一起下了山。
之前那家裁鋪的掌柜認識他們,桑洱收了人家送的腰帶,不想解釋太多,特意拉著伶舟繞遠了,去了另外一家裁鋪量,還一起選了一匹細膩明艷的紅綢布料。
很會見到未婚男一起來訂做婚。干練又秀麗的掌柜給他們量好了,記下了尺寸,還慨了一句:&“二位的可真好,是馬上就要婚了嗎?&”
伶舟正站在柜臺旁,拿起了一只金鐲,有點兒出神。
純金的鐲打磨得很,金燦燦,華麗致。被這一晃眼,不知為何,他的眼前好像浮現出了一些陌生而模糊,又帶有怪異的悉的畫面。
陌生的仙宗,喜慶的日子,高燃紅燭的大殿,發狂傷人的獓狠,流淌在新郎口的熔漿般的芒&…&…
一眨眼,這些畫面又如煙消散了。
掌柜的問題將他拉回了現實。
伶舟抬眸,忽然覺到自己的手臂一暖。
桑洱聽了掌柜的話,高興地繞住了他的臂彎,依偎在他旁,笑得兩眼都彎了月牙:&“對,我馬上要為他的媳婦兒啦!&”
在明燈下,的眼睛是那麼地明亮,像落了碎星。那一臉的滿足,仿佛有了他,比得到了全世界還快樂,此生再也不需要別的東西了。
燭微晃,伶舟白皙的面容也被暈染出了一層淡淡的旖旎昏。凌厲的眉骨,似乎也化了幾分。
&“真好。&”掌柜看著這對璧人,笑了一聲,又推薦道:&“既然已經做了婚,兩位要不要順帶也看看飾呢?公子,你方才看的那個金鐲子,就很配這位姑娘啊。&”
桑洱一聽,眼眸更亮了,抬頭期待地看著伶舟。
&“你想要?&”伶舟看了一眼,很隨意地說:&“那就全都買了吧。&”
這家伙對金錢果然沒有概念,桑洱連忙制止了他:&“別別別!不用,我要你剛才過的那一個就好了。&”
&…&…
不一會兒,桑洱不釋手地著手上的金鐲,滿臉笑容,和伶舟一起走出了裁鋪。
細想下來,在原文里,雖然伶舟不缺錢,但這卻是他第一次送禮給原主。盡管是在靈識錯的狀態下送的,那也是一份正兒八經、不摻雜其它目的的禮。
哪怕這只是一個不值錢的木鐲子,原主也會加倍珍惜。
桑洱也很喜歡它,主要因為它是沉甸甸的金子,又好看又值錢。
走著走著,伶舟緩下了腳步,像是之前上街遇到不懂的事時一樣,低聲問:&“之后我們還要做些什麼?&”
桑洱了下:&“接下來嘛,我們去看一下喜糖吧。雖然沒有賓客,但派給宓銀,讓沾沾喜氣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