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這種時候,桑洱就負責鞍前馬后,為他布結界、武、擋攻擊、收法寶。在伶舟單方面毆打魔時,還會在不遠吶喊助威:&“主人好厲害!&”
雖說九冥魔境里險象環生,有一次,桑洱還差點被一頭魔吞掉,好在,千鈞一發之際,魔的下頜關節被伶舟卸掉了,則被伶舟撈了回來。但是,每一次歷練,收獲都是巨大的。如今,桑洱修為進步,妖丹大了很多,遇到危險的次數也越來越了。
在宮殿的時候,桑洱就兢兢業業地給伶舟當小跟班。
給伶舟泡茶,做好吃的東西,收拾房間,變原形在他背部滾來滾去給他按。除此以外,桑洱還被&“開發&”出了一個新用途&—&—如果伶舟睡得不好,就會拖進被窩當抱枕。
在靈識錯的時候,伶舟就很喜歡抱著睡覺。手腳并用地著,下抵著的發旋,似乎覺得這樣很舒服。從桴石鎮回來后,這個習慣還是沒法徹底改掉。
還有一個改不掉的習慣,就是梳頭。
回來后,伶舟就沒有再化原形了。大概是因為他更喜歡自己的人形。所以桑洱也不必再給他天天梳。
當然,對桑洱來說,這絕對是好事。因為伶舟在正常狀態下的原形非常龐大,是一頭巨。如果天天給他梳,肯定會累癱。
梳沒了,梳頭倒是保留了下來。
伶舟喜歡桑洱給他梳頭束發。每逢睡醒,他都會自覺坐到鏡子前。被梳得舒服了,還會懶洋洋地瞇著眼,枕在的前。
歲月冉冉。一轉眼,這樣的日子,就過了兩年。
寒冬,深夜。
荒郊野嶺,鬼火狐鳴。
桑洱捂著手臂,蹲坐在一棵大樹前。聽見后方有腳步聲,立刻站了起來:&“主人。&”
寂靜的樹林里,風陣陣。一道悉的頎長影,從垂落的藤蔓后方步出。那張倨傲又俊的面孔,在幽微月下,更添幾分邪肆。
正是伶舟。
桑洱迎了上去,往他后看了一眼,小聲確認道:&“那只妖怪逃了?死了?&”
&“逃?怎麼可能。&”伶舟冷哼一聲,顯然不把口中的妖怪放在眼里。一彈指,一縷黑霧裹挾著一顆發的東西,飄到了桑洱前面。
桑洱接住了黑霧,里面裹挾著的,正是他們所說的妖怪的妖丹。
簡短地丟下了一句&“吃了它&”,伶舟就往前走了。
&“謝謝主人。&”這些年,桑洱已經習慣吃妖丹來補充修為了。咽下它后,趕追了上去。
這個地方,是中原的歸休城以北的荒郊之地。
前段日子,聽說有一只罕見的魔在附近作。伶舟想拿它的骨頭煉制武,就追到這兒來了。桑洱作為隨從,自然要跟來。
那魔雖然道行高深,卻不是伶舟的對手。很快就被他拿下,拆掉了骨頭。
但剛才,桑洱和伶舟口中的&“妖怪&”,卻與這只魔沒有直接關系。
不管是相貌還是力量,伶舟都相當惹人矚目,行走在外,沖他而來的狂蜂浪蝶自然也很多,有的是在半路結識的普通人類,有的是不打不相識的修士,也有覺到伶舟的實力很強、愿意俯首稱臣或者獻給他的妖魔。而且,還有男有。
桑洱整天和伶舟出雙對,自然也會被這些有心之人注意到。時不時,就會有人地來打聽和伶舟是什麼關系,以此決定要不要對伶舟展開追求攻勢。
每一次被問到關系,桑洱都會如實回答,說自己是伶舟的仆從。
若是遇到一上來就誤會了他們關系的人,桑洱也會溫和地糾正過來。
往往,聽了桑洱的回答,那些人就會覺得自己有希了。可到了伶舟那里,他們還是無一例外地了一鼻子灰。
伶舟從來不搭理這些半路跟上來的人。
桑洱就像一清泉,恰到好地填補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再來一個人繞著他轉,就太多余了,他不需要。
大多數人被拒絕了就會識相地離開。但有時候,他們也會遇到一些不擇手段的人和妖怪。
這幾天,在歸休城里追捕那只魔的時候,他們無意間救下了一只被魔當做儲備糧的妖怪。那是一只風姿綽約、非常漂亮的妖。
一看到伶舟,就眼前一亮。得知桑洱不是他的夫人后,便提出了想學桑洱一樣,當他的跟班,被伶舟拒絕后,仍不死心。這兩日,那妖怪一直地跟在他們的后面,時不時就故意出一點馬腳,想吸引伶舟的注意力。
作為伶舟的跟班,桑洱自覺有義務為他排除煩心事。今晚,發現了那只妖怪在附近出沒的蹤跡后,桑洱趁伶舟在休息時,悄悄離開了他,打算去警告那只妖怪不要再尾隨他們了。如果對方還是不合作,就直接趕走。
沒想到,那只妖怪還狠的,在桑洱靠近時,突然對下殺手了。似乎是覺得,只要弄死了桑洱,自己就能取而代之。好在,桑洱這兩年的修為強了不,反應極快地躲開了攻擊,只被弄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