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中間出了一點幺蛾子,但劇似乎要自圓回來了。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敲定這件事。
而且,平心而論,在發現江折夜的真實份前,自覺和他相得還是不錯的。不如就暫時掃除偏見,找回那種自然的覺吧。這樣好歹在故事落幕前,也會過得比較輕松。
再說了,是提出要和江折夜生孩子的,如果滿臉排斥、不不愿,會顯得矛盾又奇怪。
雖說一開始是把他認了江折容,而且,江折夜可能也已經猜到了幾分。但是,桑洱知道,絕對不能承認并強化這一點,不然,這事兒可能就要告吹了&—&—江折夜可是弟控,如果懷疑還惦念著他的弟弟,他可能本不會帶走。那后續的劇就崩了。
仿佛為了迎合桑洱的想法,一段劇在的腦海里彈出&—&—
【聽到江折夜答應和生孩子,桑桑興極了。
忍不住過去,親了他一下:&“我先收點利息。&”】
桑洱:&“&…&…?&”
那廂。
江折夜說完了那段話,桑洱卻沒有附和他。
他垂眼,著火中漸漸焦黑的柴枝,也不再說話了,臉仿佛冷了幾分。忽然,覺到一副小小的軀了過來。
剛才躲遠了的桑洱又回到了他旁,仰起頭,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說:&“我確實這樣說過。但我以為你很討厭妖怪,一定不會答應我了。&”
&“&…&…&”
&“你能答應我,我好開心。我現在先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再來找你。&”小妖怪的眼眸驟然彎了月牙,仿佛怕他反悔一樣,忽然傾,的上了他的頰邊。
江折夜凝固了一下。
那是一個一即分的輕吻。
小妖怪很懂得見好就收,親完他,就嘿嘿一笑:&“我先收點利息。&”
然后,就起跑了。
.
反正劇也沒寫要親哪里,隨便親親,糊弄過去就好。
桑洱從跑了出來,上服還有點兒。了手臂,去河邊撿回了的木桶。好在那木桶夠深夠大,擱淺在岸邊,里面的魚還在。
桑洱扶正了桶,定定地著里頭那些魚。
下午還在推測自己什麼時候會和伶舟說再見,沒想到,離別的時機那麼快就來了。
回到宮殿,桑洱一如既往地做了伶舟最喜歡的魚湯和魚。隨后,回到房間,找出了很久不用的筆墨,留了一封信。
信上容不多,寥寥數句話,只有一個中心主旨&—&—主人,我和別人生孩子去啦。
在原文里,原主離開之前,是給伶舟留了這麼一封信的。還提到了,等生完孩子,會盡快回來,繼續給伶舟當跟班。
顯然,在原主心目中,后來出現的江折夜只是一個借種對象,還是更喜歡伶舟,對伶舟更有。不然,也稱不上是伶舟的狗了。
這封信不知過了幾天才被伶舟看到。但他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走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仆人。
而原主也不知道,此刻懷揣著&“愿真&”的夢的自己,將會踏上一條不歸路。
桑洱微微嘆息了一聲,擱下筆,晾干了墨水,將它折好,裝信封。
想了想,又留了一封信給目前不在行止山的宓銀,算作告別。
還沒有到飯點,桑洱開始收拾行李。畢竟有一點先斬后奏的分,除了外,沒有拿走伶舟給的法寶,只收了一些自己在九冥魔境得來的東西,把乾坤袋塞得滿滿當當的。
打開屜時,不經意間,又瞥見了那張紅蓋頭。
紅蓋頭上著一個金鐲子和一對桃花結。桑洱用紅蓋頭包起了那只金鐲子,塞進了懷里,卻將桃花結留了下來。
就這樣吧。
.
因為是和伶舟同桌吃的最后一頓飯了,今天的晚餐格外盛,桑洱還罕見地開了一壺酒。
這段時間,桑洱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出門就是幾個時辰。以前,到了碧殊草盛開的季節,就會經常如此。伶舟本該已經習慣,最近卻總有一直覺般的不安。
在睡覺的時候,他總會忍不住將桑洱抱得很,去驅逐那種讓他心悸的覺。仿佛只要這樣做,就可以抓住手里不斷流失的細沙。
看到桑洱今天做了那麼多菜,還殷勤地給自己滿上了酒,伶舟挑眉:&“今天怎麼還喝酒?&”
桑洱笑著說:&“今天高興。&”
伶舟平時很喝酒。他的酒量雖不錯,喝醉后卻會睡得很沉,也不醒。在桑洱有意無意的灌酒下,到了深夜,伶舟果然醉倒了,昏昏沉沉地支著頭,倚在了塌上。
杯盤狼藉,空氣里都是濃郁的酒香味。
伶舟的黑發垂在頰邊,雙頰泛紅,似乎不太舒服,蹙著眉,醉態顯出了一種勾魂奪魄的俊。
桑洱彎腰,給他拉好了被子,蹲下來,認真地了伶舟的臉一會兒。
時候不早了,就在桑洱準備起離開的時候,腦海里就冒出了一段原文&—&—
【明天就要走了。桑桑有點兒憂慮,如果自己不在行止山的期間,伶舟有了新的仆人,不接回來了,那和伶舟之間就沒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