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第366章

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重要的事要做,過來找你敘舊,豈不是正好?&”

&“&…&…&”江折容的五指虛握拳,輕輕抵住了,清了清嚨:&“那你見完我了,還會走嗎?&”

&“暫時不走了,如果你們不嫌我煩的話。&”

江折容笑了起來:&“不會的。&”

不知不覺,他們就走到了房間門口。

這個房間比桑洱想象的要寬敞很多,通風、采都很好,能曬進來。更難得的是,旁邊還連接了一個小浴房。

桑洱撐著窗臺,探頭往外看,看到了一條芳草環繞的石子路。

窗外的風景也很不錯。

江折容替從柜子里取出了備用的新被褥,放在床上。想著桑洱舟車勞頓,他沒有和繼續聊天,囑咐好好歇息,就關門離開了。

這浴房有點年頭了,好在,功能都是好的。桑洱燒好熱水,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換上干凈的服,就一頭倒在了床上。

被鋪很松,深深地吸一口氣,能聞到一存放在柜子里的木香味,混雜著江折容衫上的降真香氣。

明明已經累了,卻無法迅速睡,大概還是有點認床吧。桑洱合上眼睛,一邊培養睡意,一邊在腦海里分析目前的狀況。

自從跟著江折夜來到云中,炮灰值就再次減,變了1200/5000。

伶舟的好度依然保持在原來的80/100,沒有因為在小客棧里說的那些話而降低。

方才,過江家兄弟的表現,桑洱有種直覺&—&—這對兄弟之間,應該發生了一些事。

更確切地說,是江折容覺到哥哥有事瞞著他。而他自己也有心事,沒有告訴哥哥。

但這畢竟是人家兩兄弟之間的事,桑洱再好奇,也不方便追刨底。

四周很安靜,桑洱慢慢要睡著了,腦海里卻忽地涌了一些畫面。

就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可桑洱知道,這不是夢,而是系統為了讓了解現狀而補充進來的原文節。

在這些夢境似的畫面里,桑洱終于斷斷續續地看見了故事的全貌&—&—

江家的前代老家主有兩個兒子。

長子名江守一,次子名江含真。

江守一是江家長子,如無意外,也將是下一任的家主。他本人也深得清正家風的熏陶,心慈悲,修為高強,邊有妻相伴,又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即江折夜和江折容。可以說,江守一前三十年的人生,過得是順風順水,意氣風發。

但命運的轉折點,在他的而立之年降臨了。

那一年,江守一與夫人在外除祟,江夫人意外被魔所擄。好在,有一只妖怪出手相助,江夫人最后才能平安回到江守一邊。

幾個月后,這妖怪由于被道士覬覦妖丹,被追殺到了江陵,倒在了江家門外,哀求江守一收留一段時間。

這麼多年來,到有困難的過路人,江守一從不會坐視不理。這妖怪又對他們夫妻有恩,江守一與夫人商量后,就收留了

誰知道,這一次,他們會給自己埋下一個恩將仇報的定時炸彈。

妖怪住進了江家別院。時間一久,對江守一產生了傾慕之。但江守一深夫人,嚴詞拒絕了的示好。

為了后續不再有牽扯,在道士奪丹的危機解除后,江守一就對妖怪下了逐客令。

妖怪懷恨在心,竟對江守一的雙胞胎兒子下了毒手。

江折夜和江折容的魄,本來就比同齡孩子要弱一些,被妖怪下了詛咒后,他們的很快就不行了,喂再多的仙丹妙藥都無效。

好在,這個關頭,一個道人向絕的江守一出了援手。

這個道人,就是伶舟的生父&—&—孟心遠。

這會兒的孟心遠,已經被孟家驅逐了很多年了。他帶著伶舟的心魂,四流浪,越混就越差,既沒有東山再起,也沒有闖出新的名堂、建立新的家族。流落到江陵的時候,已是滿爛瘡,風燭殘年。

因為江守一的收留,孟心遠暮年的最后一段日子,才不用宿街頭。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為了報答江守一的恩,在臨終前,孟心遠將自己走的心魂了出來,讓江守一拿去救他的兒子。

由于孟心遠也沒有完全掌握心魂的用法,他告訴江守一,為了保證效果,這些心魂最好全傾注在一個人上。

也就是說,江守一必須在兩個兒子里選一個救活。他忍痛選擇了江折夜。

在斷氣之際,江折夜得到了所有的心魂。在迷迷糊糊之際,隔著屏風,他還聽見了江守一和孟心遠的對話,知道了心魂是怎麼轉移的。

而江折容,則因質更弱,先哥哥一步死去了。

對于丈夫的決定,江夫人由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平靜。給死去的小兒子換了一服,說要去準備超度儀式。當晚,卻被仆從發現在房間上吊了&—&—愧疚與后悔垮了江夫人,隨著小兒子一起走了。

兩日后,江折夜醒來,才得知弟弟已經下葬了。

雙生子是彼此的半,同氣連枝。說不清是心魂沒吸收完全的緣故,還是雙生子的心靈應,江折夜醒來后,癲癲狂狂的狀態就像著了魔,非要去墓地挖土起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