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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秋慢悠悠的答了霍娉第一句話,&“你不是再替我打掩護,而是替我們打掩護。&”
霍娉不解,又想回懟,卻見戚秋附在耳邊小聲說道:&“看看這片湖,你就沒想到過沉在陵安河里的金三公子嗎?&”
金三公子是指金府金家,這也是個目中無人的蠻橫主,在上元節的一日和霍娉起了沖突,兩人狗咬狗,霍娉氣急上頭就把人推下了湖水。
等回過神時,人已經沉下去了。
霍娉嚇的六魄魂飛,后來還是霍家了手腳,將人做出一副酒后溺死的假象,這才將此事掩蓋過去。
原著里原上京之后不知如何知道了此事,找人大肆宣揚了出去,這事便捂不住了。
金家在京城里也算得上高門顯貴,一連幾道折子遞到皇帝案前,便是頗寵的貴妃娘娘也護不住霍娉了。
霍娉猛地看向戚秋,失聲尖銳道:&“你怎麼會知道此事!&”
戚秋可惜道:&“我還以為方才霍小姐會想起此事,卻不想霍小姐貴人事多,早就忘記了。&”
在霍娉滿目驚懼的目中,戚秋翹一笑,&“現在知道一會兒該怎麼說了嗎?&”
&“霍小姐是個急子,我攔不住,只好來報給長公主和兩位夫人。都是京中姐妹,可別因為這點嫌隙鬧出點什麼難堪事才是。&”張穎婉手里著帕子,疾步走著,滿臉擔心。
側,跟著長公主,謝夫人和霍娉的母親霍夫人。
三人都是沉著臉,不發一言。
張穎婉見狀,終是心滿意足。
霍娉氣呼呼的沖出去,下手一定不會輕,想必那位戚家小姐最輕也是要破了相。
等將謝夫人和長公主領去,便是有霍夫人在,也定是護不住霍娉。
這次,定要讓吃吃苦頭!
張穎婉眼里閃過一厭惡,雖轉瞬即逝。
想到戚秋,張穎婉淡淡地垂了口氣,在心里暗暗道,怪只怪這位表小姐命不好,這事正好到了頭上,這可怨不了。
為了對付霍娉,也實在沒有辦法,只能犧牲一下這些無關要的人了。
邊走著,張穎婉繼續蹙眉說道:&“娉兒急,戚小姐去跟江公子遞信又正好讓撞見,這才生出了這許多是非。我也是實在無法了,唯恐二人打起來,豈不是&…&…哎。&”
都知道霍娉是個什麼格,霍夫人心里是又急又憂,看著謝夫人恍若冰霜的面孔,頓一陣無力。
謝夫人心里也是又急又怒。急,怕戚秋出事,怒,霍家竟如此大膽。
綏安長公主臉也很是不好看,在的宴席上鬧出這種事,不是擺明了要給難堪,這是毫不把放在眼里。
還有那個戚家小姐,什麼份,也敢來勾引的兒子!
張穎婉是故意將送信的事去霍娉的部分,盡數都推到戚秋上。
都知道霍娉喜歡江琛,由戚秋給江琛送信被撞見這事也能圓的整齊些,不至于沒頭沒腦的,引人去深查。
張穎婉嘆氣道:&“這件事說來說去還是,源頭還在小兒家難以啟齒的小心思上面。還請長公主一會兒勸勸二人,婚姻大事因由長輩做主&…&…&”
張穎婉話還沒說完,只見已經疾步走在前頭的三位夫人腳步都突然一頓,停了下來。
張穎婉也是一愣,有些納悶,卻又不好繞到前面去瞧是怎麼了。
好在,很快三位夫人馬上又疾步往前面沖了過去。
張穎婉想著怕是兩人打起來了,把三位夫人嚇了一跳,上又不尷不尬的繼續勸道:&“且不要因為此事繼續胡鬧爭斗了&…&…&”
等拐過拐角,里的話就猛然停住。
只見前頭不遠的涼亭里,微風徐徐,暖不燥。
戚秋和霍娉面對面坐著,下著棋,有說有笑的樣子。一旁還坐著井明月,正木著一張臉看著們倆。
張穎婉難以置信的看傻了眼,而前幾位夫人已經沖上前去,只留下那句胡鬧爭斗散在微風里,很是尷尬。
霍夫人先疾步沖了上去,不等眾人反應,一把扯過霍娉,急聲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何會在這!&”
被張穎婉的話嚇了一路,就怕霍娉一個沖,打了戚家那個。
不像霍娉想法那麼單純,唯恐因為此事得罪了謝家,要知道謝家的兒子在什麼地方當差!
如今眼見兩人這麼好好的坐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霍夫人又不開始懷疑起來。
謝夫人也扯過了戚秋左看右看,戚秋溫婉的笑著,&“姨母,怎麼了?瞧您腳步匆匆的樣子。&”
長公主不問道:&“你們兩個坐在這里做什麼。&”
戚秋指了指棋盤,輕快地答道:&“回長公主,臣和霍小姐正在此下棋。&”
長公主也不納了悶,轉頭看向張穎婉,眼眸瞇了起來,&“張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
三位夫人齊齊看了過來。
兩位是高門顯赫的夫人,一位是高位的長公主。
張穎婉便是再沉穩,面對這三人齊刷刷地目,頓時也慌了神,額上起了一層薄汗,&“怎麼,你們兩個&…&…&”
戚秋笑瞇瞇地看著張穎婉,&“張小姐,我們兩個有什麼地方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