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

戚秋在心里長出了一口氣,終于明白是哪里不對了。

寫給井明月的信轉給慶和,戚秋又讓水泱拿了賞錢,親自將慶和送了出去。

等人走后,戚秋坐在榻上,陷了沉思。

通過原著的描寫和水泱的敘述,戚秋清晰的記得原上京那日是早上剛解了宵的時候,天都還未亮。

大霧彌漫,整個街道都是霧蒙蒙的,原邊只帶著水泱和府上的侍衛鄭朝兩個人出的府。

穿書之后,系統強行改變設定,送了一個新手大禮包。

在不影響原劇況下,也只加了一個山峨。

這陣仗,跟同樣是上京投親但聲勢浩的井明月相比,實在是一個天一個地,待遇相差多到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原這天還未亮就從后門走,也沒個人出來送的架勢,怎麼瞧著也不像是在低調行事,反倒是有的意味在。

就像是在刻意躲避著人,唯恐被人察覺一樣。

隨后,原帶著水泱和鄭朝出了城,這才跟戚父聘請的鏢局的師傅頭。

的行李也早就在幾日前到了鏢局手里,三人連同行李一路被鏢局護送上京。

沿路有兵過問,鏢局用的也是護送東西上京的名義,甚至連原自己拿的也是&…&…假戶籍和假路引。

若說這鏢局是自己人也就罷,可原著里分明有描寫過原對這些鏢局的師傅其實并不放心,只是因為自己父親已經安排好了,不好反駁,這才無奈妥協。

雖一道上的京城,但原一直防著鏢局的人,就是怕們臨時起意,謀財害命。

也因此,一到京城原就跟們分道揚鑣,不然也不會孤立無援的被困在蓉娘的客棧里,最后還要鄭朝去向謝府求救。

對這些鏢局的師傅尚且不放心,難道戚父戚母就不擔心有個萬一嗎?

畢竟原包裹里可揣著巨額的銀錢。

若不是戚秋要完系統布置下來的置蓉娘任務,特意把這些銀錢給了鄭朝讓他藏起來了一部分,不然憑著這些銀錢,蓉娘就要恭恭敬敬地將戚秋送出客棧,還哪敢放肆。

戚府也算富貴,府上也明明握有死契又知知底的府丁,怎麼也比這些鏢局的師傅更加讓人放心,可原除了鄭朝,竟一個府上家丁也沒帶。

這千里迢迢的路途,就水泱和鄭朝兩個知底的人陪著,在鏢局的護送下一路從江陵到了京城。

實在荒唐。

還有假戶籍和假路引的事。

原先戚秋通過水泱所言,也以為這個假戶籍和假路引是為了躲避君鞍山的土匪,但現下仔細想想又覺得虛假。

君鞍山若真是有如此膽大包天敢對戶出手的土匪,哪里還能好好的存在至今,早就被朝廷下旨剿滅了。

若說是原在家中不,不被家中長輩重視,所以出行才如此潦草,這事雖然有些牽強,但倒也還能說得過去。

可偏偏原是家中獨,自戚父戚母寵長大,從上京帶來的巨額盤纏來說,便可知在戚父戚母心中的地位和分量。

提到盤纏,戚秋又想到了什麼,招呼一旁的山峨將家中帶來的幾大箱行李打開。

打開一看,果然里面除了幾匣子首飾之外,原此次上京并沒有帶什麼值錢的皿。

按理說原此次上京,按照戚父戚母原本的打算,是要原住進翻修好的京城的戚家老宅里。

為了撐場面,怎麼著也應該給原帶些值錢的擺件、皿、字畫等件。

可箱子打開,里面除了銀子只有原帶來的,書籍等,鮮能見到值錢的擺件等

箱子里但凡值點錢的東西,都是易拿走,不占地方的。

這就實在是不免讓人深思了。

戚秋不愿意凡事都往壞想,可是如今面對眼前這赤條條的事實,卻也不得不細想了。

在書中死得不明不白的結局,和穿書第一天就被蒙面男子掐著脖子灌了一杯毒酒的事,就像是頭上懸了一把利劍,隨時都會落下來。

長呼一口氣,戚秋癱倒在榻上,只覺半邊腦子都是疼的。

這兩日是思索蓉娘的回憶片段就夠讓頭疼的,這下又蹦出來一樁事,還是命攸關的大事,怎麼能讓不煩心。

不過好在蓉娘的事,戚秋也有了新的發現。

那日蓉娘的回憶片段里,劉剛上穿的袍后面繡的玉佩圖紋,讓心神一震。

之前,為了將客棧的事栽倒在京城那伙意縱火的歹人上,曾特別授意鄭朝穿上讓水泱制的同款袍。

等晚上的時候,讓鄭朝一連幾日在客棧外面晃悠了幾圈,故意讓附近農戶瞧見他背后的圖紋。

可現下通過蓉娘的片段回憶便知,蓉娘劉剛分明和那群縱火的賊人是一伙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