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下想想,原著里也確實不止一次提到,說金杰川不是什麼好東西。
霍娉神黯淡,低著聲音道:&“其實這幾日我有在家中好好的反省過自己了,我也真是蠢,被張穎婉糊弄了這麼多年,被當刀使一樣傷害了不人,如今這個局面是我自己造的,也怪不得別人不信我。其實就算不是我直接把金杰川推下水的又有什麼關系,人終究是因我而死。&”
戚秋嘆了口氣,反問道:&“先不說金杰川的事,單論這些年,你欺負別人都是張穎婉的錯嗎?&”
霍娉沉默了下來,好半天才出兩個字,&“不是,我有時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說完,又有些不甘心,急道:&“可我現在知道錯了,我想重新來過。&”
戚秋道:&“你當然可以重新來過,但能不能原諒你,就是別人的事了。&”
霍娉低下頭,頓了好久才道:&“我會去道歉,求們原諒。&”
為了防止金家人又找上來,戚秋一路將霍娉送上了霍家馬車,這才回去找謝殊。
讓謝殊等在一座亭子里,那座亭子高,戚秋好找。
怕謝殊又不見了蹤影,故作委屈的一遍又一遍囑咐謝殊要呆在亭子里,就是有人找也不能離開。
不然,今日就真的要在這園子里迷路了。
等戚秋過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亭子里的謝殊。
許是方才裝委屈裝得太狠了,謝殊和走時待的那樣,乖乖坐在亭子里的石椅上。好似自戚秋走后,他就一下也沒過。
瞧著謝殊坐得板正端正,戚秋不知為何便沒忍住笑了起來。
等謝殊走過來,兩人并肩往外走去。
今日天尚早,園子里依舊亮堂。石子路兩旁種滿了竹子,偶有薄雪依舊停留在上面。
冬日多風,冷颼颼的吹得人發涼。
兩側竹子也在冷風中發出唰唰的響聲,聽多了倒也別有韻味。
謝殊長走得快,每走一段路就見戚秋落后一截,只好停下來步子等。
戚秋走得無聊,就踢著路上松的石子,一個用力,石子卻飛出去,砸到前頭的謝殊。
謝殊扭過頭來。
戚秋立馬裝作不是自己干的也左右張起來,等意識到這條路上除了山峨就只有謝殊和的時候,謝殊已經無奈地彎笑了起來。
戚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也笑了起來,快步走過去到謝殊跟前揚起小臉,討好地笑著,像一只仰頭討食的小貓。
戚秋抿著一笑,&“表哥等等我嘛。&”
謝殊這才慢了步伐。
一路靜謐。
兩人伴隨著竹葉聲,一路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旁邊的小路上卻傳來說話聲。
&“今日真是倒霉,姐姐你都沒看到戚家那個是怎麼欺負我的,只教訓我一個人,明明也有錯。&”
戚秋眨了眨眼。
&“果然如穎婉說的那般討人厭,我不喜歡,下次姐姐要給發請帖我就不去了!&”
另一個聲呵斥道:&“住口,今日不是你先惹起的事端嗎?今日這一遭你就當長長記。&”
戚秋聽得出來,這是秦韻的聲音。
秦儀還有些不服氣,卻也不敢再跟秦韻唱反調,不服氣道:&“你看,今日還跟姐姐撞衫,分明就是故意的,滿京城誰不知道姐姐穿青的裳。依我看,那件都是去年的了,哪比姐姐上的這件,可是&…&…&”
去年的了?
戚秋納悶地低下頭,今日這件青襖可是從原帶來的木箱里出來的,足夠暖和,原來已經是去年的款式了嗎?
秦儀和秦韻走得快,聲音漸漸小去。
戚秋郁悶地走著,看著一旁繃著臉的謝殊,卻突然起了壞心思。
可憐地拉了拉謝殊的袖,故意問道:&“表哥,我沒有故意要跟秦小姐穿的一樣。我只是喜歡青,表哥覺得我穿青的好看嗎?&”
謝殊頓了一下,&“為男子,怎好議論子著裝。&”
戚秋委屈地垂下眼,&“是我穿的不好看,表哥不忍心直說嗎?&”
謝殊皺眉道:&“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戚秋立馬道:&“那表哥就說,我穿上這件青的好不好看。&”
謝殊抿著,終是在戚秋的期的眼神中點了頭,&“好看。&”
戚秋眸子笑了月牙,&“怎麼個好看法?&”
謝殊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如何懂得這些?
可瞧著戚秋好似因為秦家姑娘的話而難過的樣子,謝殊也不好什麼都不說,只好無奈的想著。
從來沒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戚秋又問的急,眼看就要出了園子,謝殊看著戚秋一水青的,腦子里不斷地回想著與戚秋這綠的相似之,想要先將戚秋給敷衍搪塞過去。
終于,他想到了。
正好,竹林園也有這東西。
謝殊拔下來一遞給戚秋,意簡言賅,&“好看,像夏日的這個。&”
戚秋:&“&…&…&”
戚秋低頭看著手里已經枯黃泛白的狗尾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眸子。
偏偏謝殊還無知無覺,覺得自己找到了恰當的形容,&“跟它在夏天時的一樣,一青。&”
謝殊愣是又憋出了一句,&“很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