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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無法打消疑心,可不說別的,哪怕是為了懸在頭頂的系統任務,映春如果真的知道什麼,就算和謝殊談崩了,就算真的想要在上算計什麼,戚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的見見。
只不過,不能在梨園。
梨園是映春的地盤,又魚龍混雜,去了若是映春耍什麼花招,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得不防著。
而東茶園不一樣,東茶園是謝殊名下的產業,就算映春心懷不軌,也不敢在東茶園手。
小廝聞言便有些猶豫。
戚秋卻不愿再糾纏,放下車簾,讓鄭朝駕起馬車,&“映春姑娘若是同意,明日上午巳時三刻東茶園見。&”
映春顯然是愿意的。
等戚秋回了謝府,還未來得及用午膳,山峨就進來了,說是映春讓人遞了話,明日會準時在東茶園與戚秋見面。
戚秋早已料到,聞言并沒有多大波,倒是對謝殊不在府上的事有些詫異,&“又去辦差了?表哥的差事不是已經辦完了嗎?&”
劉管家滿臉無奈,&“可不是,也不知道今日上午傅千戶急匆匆的就來了是所為何事,一連幾個時辰過去,公子到眼下也沒有回來。&”
劉管家猶豫著說道:&“錦衛不備爐火廚房,公子常常忙起來就什麼都不吃。以前都是夫人派人去將公子回府上用膳,或是親自去送膳食,不然由我們這些下人去,公子總是讓我們放下食盒就走,奴才們也不敢不聽,這膳食吃沒吃的誰也不知道。&”
他沒吃。
戚秋心道。
除非由謝夫人親自去盯著,或者謝殊回府用膳,其余但凡是下人送來讓放下就走的膳食,謝殊統統給了傅吉他們吃。
戚秋有些明白劉管家這一趟找來的用意了。
果然,就見劉管家彎著腰,恭敬道:&“夫人侯爺不在,奴才也是實在無法,這才來麻煩表小姐。表小姐若是得空,不知能不能去送一些膳食給公子,盯著他吃完。&”
戚秋這才恍然意識到,府上除了下人,這幾日竟是只有和謝殊兩個人。
劉管家還在期地看著戚秋。
戚秋對于這個跑的差事自然是求之不得。
系統之前公布的在兩個月給謝殊送荷包做膳食提高好度的任務還沒有完,此番,正好也能讓見針完一下任務。
戚秋應承下來,送走了劉管家,就去了小廚房。
讓山峨和水泱守著門,戚秋掏出食譜,依照原著記載的謝殊口味,給做了三道菜一份湯,打算一會隨著劉管家送來的食盒一道給謝殊送過去。
知道院子里有耳目,為了避免被人議論,戚秋又照著謝夫人和南侯夫人的口味給做了四道菜一份湯,以擔心兩位長輩在府上忙碌吃不好為由派人送去了南侯府。
至此,也算是能堵上那些碎的人嚼舌,不然萬一此事傳到謝夫人耳中,又是一場麻煩。
在給謝殊送膳食的路上,戚秋就收到了謝夫人好度提升的消息。
出乎意料的,還有南侯夫人的好度提升。
戚秋心道,原來南侯夫人這個姨母,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油鹽不進。
等到了錦衛府門口,戚秋拿著謝府令牌等人通傳,本以為會是小廝出來領路,沒想到一刻鐘過去后,竟是謝殊出來了。
謝殊艷紅的飛魚服上留有褶皺,袍尾有些深,像是沾染上了污水,也不知方才是去了哪里。
他單手抱著帽,白皙的面容存留些許戾氣,緩步走了過來。
他昨日被蘇和去淮侯府用膳,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許是沒睡好,眼下還殘留著淡淡的困倦之意。
錦衛的門檻設得很高,戚秋和山峨的手里都拎著食盒,里面放著湯菜飯很重,戚秋便沒步子,等著謝殊走過來。
戚秋怕冷,一出門就披著厚斗篷,斗篷上的帽子嚴嚴實實的蓋在腦袋上。
那斗篷上了一圈白領,垂在額頭上,襯得戚秋掌大的小臉更加小巧致。
杏眸微圓,穿了一桃的襖,擺上繡著纏枝而起的桃花,的模樣,只是盈盈地站在錦衛府門口,就與這抑的錦衛府邸顯得格格不。
謝殊本冷淡戾氣的神,突然扯了扯角。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戚秋穿青的了。
自那日竹林宴之后,戚秋就把自己所有的青都給放進木箱里鎖起來,再也不打算穿了。
并且深深的痛恨上了狗尾草。
那日,哪怕是謝殊說穿得像青竹,也能夠自我安這是謝殊覺得自己品行端正,像青竹一樣擁有良好的品質。
可人家謝殊偏偏就這麼野,滿園子的竹林看不見,愣是就從那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給拔了一狗尾草。
僅此這一言,就給戚秋留下了無數心理影。
錦衛府門口兩側種了紅梅,梅香四溢,卻毫不添雅致,深沉的古樸大門更是撲面而來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