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國不可一日無君,隨著時間的推移,為了保持朝局穩定,不論是太傅一黨還是中立的員也都開始請愿上奏,迎二皇子登基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看著這一邊倒的局勢,唐老太傅心中松了一口氣,卻是沒想到,他這一舉反而幫了太后。
隨著群臣呼聲越來越高,于初七那日,在朝堂之上,太后在群臣的注視下終于批準了群臣遞上來的奏折,冊立新君,由太子繼承大統。
三日后,禮部就將冊立新君的圣旨擬了下來。
這日天還未亮,濃夜暗沉,明月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輝,文武百卻早早已經起,穿戴整齊,準備上朝。
太和殿三聲鞭響之后,宮門打開,朝臣排列整齊,踏進了宮門。
太和殿金碧輝煌,寬敞明亮,正大明的牌匾高高懸掛,晨曦的第一抹照進來,將大殿之上的龍椅照的金燦燦的發亮。
兩抹影緩緩步明之中,日頭極大,眾臣極力瞇著眼,想去辨清走出的人。
兩人廓越來越清晰,終于亮相&—&—
看著被太后牽著走進來,穿著四爪蟒袍的太子,眾朝臣腦海中像是突然炸開一般,頓時都明白了什麼,連忙跪倒了一片。
只見年的太子果然跪了下來,禮上前,將早就擬好的圣旨緩緩展開,在眾朝臣面前朗聲宣讀起來。
這是一封冊立新君的圣旨,太后選擇當著文武百的面讓禮宣讀給太子,可見其誠意。只待選定吉日冊封等級,便可繼承大統。
唐老太傅等人卻依舊不敢松上一口氣,因為他們知道,太后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權。
果然,下一刻,芮閣老便沉聲說道:&“太子尚且年,為穩固江山社稷,待太子登基之后還請太后垂簾聽政,待太子及冠之后再另行抉擇!&”
及冠之后?
如今太子才七歲,等太子及冠之后再放權,那時候太后一黨的勢力勢必會橫行,到時候局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唐老太傅想過太后一黨不會放權,卻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恬不知恥,仗著一朝得勢得寸進尺,獅子大張口!
唐老太傅當即臉鐵青的振聲反駁道:&“不可!&”
芮閣老瞇起了眸子,氣勢毫不輸他,&“為何不可!如今太子如此年,如何能理國事,若是出現了什麼差錯,太傅您又有何面去見已故的先帝!&”
唐老太傅脖子都紅了,竭力反駁道:&“你我同為輔政大臣,何苦辛勞太后!&”
芮閣老毫不退讓,&“輔政大臣意在輔佐,真正理國事的可并非我們這些臣子,太傅此言是否有了不臣之心!&”
唐老太傅氣得渾發抖,&“有著不臣之心的是你們芮家吧!&”
他急得聲音都啞了,梗著脖子著氣。
眼見二人又吵了起來,一旁的大臣皆是不敢多言,本以為又要如往常那樣等兩人吵個小半個時辰,吵累了,再由太后出面打圓場,將此事暫且先險且按下不提。
卻不想唐老太傅此言一落,坐在龍椅上的太后卻猛然拍案起,沉下臉,目冷,怒斥道:&“太傅慎言!哀家也是出自芮家,太傅所言難道是在意指哀家不!&”
滿堂文武皆是一驚。
這話說得實在令人心,唐老太傅面一變,也不得不跪了下來,叩首道:&“老臣絕無此意。&”
太后卻并未就此罷休,&“哀家自先帝病重便主理朝政,到如今并未出現過分毫差錯,卻要被人如此指摘,當真是人寒心!&”
太后掌權以來,鐵手腕人人有目共睹,也是頗有幾分威嚴在的,如今怒,自然將一些朝臣嚇得瑟瑟,高呼息怒。
唐老太傅頭低著地,聞言咬了咬牙,終于是不管不顧起來,著聲音進言,字字泣,&“老臣對太后絕無不敬之心,但為了大齊江山,還太后放棄垂簾聽政,歸權于太子,以免群臣百姓議論紛紛,揣測太后圣心!&”
唐老太傅此言一出,不員險些被嚇了!
這話如何能說得!
這可真是大不敬,就差指名道姓說太后獨攬政權,貪權勢,有狼子野心了!
唐老太傅這是被到了絕境之上了。
以唐老太傅為首的一眾朝臣頓覺心酸不已,既擔心又無奈。
眼見太后面容以眼可見的程度冷了下來,不朝臣都為唐老太傅了一把汗,連呼吸都不在這一刻停滯了下來。
卻不想太后突然仰著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穿著燙著金邊的大紅紋朝服,立在萬人之上的龍椅前,笑聲有些沙啞,更有些猖狂,聽得眾人一懵。
太后自宮以來一直端莊矜重,還是鮮有這般模樣,眾朝臣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并且心中有些不安,心驚跳地看向太后。
笑聲過后,太后冷冷地盯著跪拜著的文武百,一字一句道:&“若是哀家執意垂簾聽政,你們又能如何!&”
此話一落,唐老太傅猛然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太后,心中直打鼓,眼神像是有什麼轟然崩塌般支離破碎,群臣更是錯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