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他臉難看,一腳踢翻了石凳。

那伙兒暗衛來的很不同尋常,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沖著他來的,想要破壞他伏殺玄蠻土司的計劃,要麼就是剛才那子的暗衛,只是湊巧來到這里,見自家主子惹禍,不得不現幫忙。

前者的話,應該不太可能,畢竟娜珠來云臺事發突然,就連他自己都沒意料到,不可能有人提前埋伏,既然如此,便是后者了,落下銀釵這子應當也是誤闖到此地的。

不得不說,紀玉津人雖然狠辣,但的確聰明,轉眼幾乎推測出真相。

他順著這條思路繼續思考,能有暗衛保護的子,份自然是極高的,這銀釵也不像已婚婦人所佩,那麼會有暗衛保護的未出閣子,整個梁州,除了他妹妹樂康之外,不超過兩掌之數。

他首先便想到了楚總督府的楚大姑娘,接著便是出衛國公府的衛三姑娘。

紀玉津挲了一下手里的梅花銀釵,上面銀樓的印記磨損掉了,單看樣式,這銀釵當真是尋常樣式,再加上梅花又是應季冬花,幾大有名氣的金銀樓都會賣這種樣式的銀釵,梁州貴不能說是人手一只,但十之五六也是有的。

幸好沈舒沒聽許氏的,臨出門的時候另換了服首飾,不然掉的要是陸妃那對兒赤金釵,紀玉津都不必費心查了,直接就能鎖定人選。

他收回心思,擰了擰眉,先吩咐重兵:&“先把尸首理了,然后立刻調來人馬,搜查此地。&”先把水攪渾了,看能不能讓方才那條網之魚自己跑出來。

屬下遲疑了下,猶豫著問道:&“若是這般...會不會靜太大了?萬一的那子狗急跳墻,說出您伏殺玄蠻土司一事怎麼辦?&”

&“眼下我尚未手,玄蠻部土司還沒死,若是敢說出來,那便是自投羅網。又有誰敢為了區區幾句沒有證據的胡話,懷疑陵王府?&”

紀玉津頗有決斷:&“趁著冬至宴還沒開始,找出那子再說,對外就說是有西蠻細混進此地,意殺害朝廷命,讓所有人暫時待在云臺,不得出。&”他眸著幾分狠辣:&“若有人不守規矩,那便是里通外敵,其罪當誅。&”

屬下當即應了。

紀玉津心頭有了幾個懷疑的人選,又道:&“多留心楚總督府,衛巡府以及宋國公府,若是一旦有異,立刻向我匯報。&”

不過調查這幾個高門的本太高,他沉片刻,把手里的銀釵給下屬:&“你另調個眼生的人,再去問長風,金鑫,隆昌,興隆幾個銀樓,問他們要這幾個月的賬本,看看有誰買過這種樣式的銀釵。&”

......

舒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下了山。

也多虧底子好,小時候山上山下經常跑著玩,若是換做尋常閨秀,是下山估計都得缺胳膊了。

就是如此,上也頗為狼狽,服也被破了,胳膊和兩條勾出十幾條細細痕,還有摔出的淤青和傷。

其實心里怕的要命,一邊跑一邊都在流眼淚,不過思路倒是很清晰,跑下山之后,當即找到了方才停放馬車的地方,打算先騎馬回家躲著,然后等到沈長流回來,在把這事告訴家里人,讓沈長流出面,告訴更大兒,不讓這個可怕的紀世子得逞。

但是紀玉津的反應更快,等好不容易下山之后,他的兵馬已經到位,正在四散開始搜尋可疑人

舒眼瞧著停馬車的空地有重病搜查,哪里還敢過去,慌不擇路地又轉向一條出山的地方。

結果跑出沒兩步,發現山門也有重兵把守,也正在四搜人,眼瞧著就往這邊過來了。

舒慌不擇路,就在這時,斜刺里一只手了出來,摟著的腰就把了旁邊一條蔽的夾道。

這夾道前面通往山門,后面通往一用來觀賞的錦鯉池。

舒神經正高度張,差點尖出聲,待看清來人是誰,眼淚&‘嘩啦啦&’冒出來了,嗓音都有些變調:&“四哥,四哥...&”

裴在野把按在自己前,又怕岔氣,輕輕的脊背幫順氣,嗓音低醇:&“沒事了,你安全了,別怕,我一直在。&”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居然也有學會哄孩子這一天,而且如此的自然而然,半點不會覺著不耐煩。

他比沈舒他們早到一陣,在云臺上卻發現他們遲遲未來,直到派去跟著的暗衛來報,說不見蹤影。

裴在野當即便覺著不好,立即下山來找人,結果在半山腰就遇到了紀玉津的兵馬,這讓他心下更生警覺,他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下來,幸好是找到了。

舒比他想的更堅強,嗚咽了幾下,一邊用力著眼淚,一邊帶著哭腔道:&“四哥,那個紀世子要害人,我看到他殺了他自己的娘子,就是因為他的異族娘子看到他要害人的...&”

對于朝里朝外的事兒真是半點不了解,只能靠著好記勉強復述:&“他好像...要殺一個玄蠻部的...族長,還想借著這個機會,統一,統一其他三個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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