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阮兮并沒有瞧見。
阮兮急著出院,卻被霍驍陸制止了,&“我說了,你還在發燒。&”
&“我只是發燒,不需要住院。&”這樣的私人醫院,住一天的費用肯定很昂貴,阮兮現在已經無分文。
而且,昨晚就這麼跑了出去,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張哥,如果公司告違約,本賠不起那麼多違約金。
以為昨天就已經夠絕了,現在想來更絕的才剛剛開始。
&“這位先生,我很謝你昨晚救了我,但我真的必須要現在出院。&”
聽到阮兮這麼說,霍驍陸愣怔了片刻,&“你&…&…&”
&“我真的需要馬上出院。&”阮兮再次強調。
見態度如此堅決,霍驍陸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讓人去幫你準備一出院的服。&”
昨晚穿的那件小吊帶,在住院的時候已經被護士換了病號服,總不能穿著病號服出院吧。
&“謝謝你。對了,我還不知道你什麼?&”
&“霍驍陸。&”
&“我阮兮,這次真的很謝謝你,霍先生。&”
霍驍陸的心突如其來的有些煩躁,又在跟自己道謝了。
用一種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小心翼翼的語氣。
還有昨天,穿著那麼糟糕的一件服,可憐兮兮地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要是沒被他發現,指不定還要遭什麼罪。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辦完出院手續,阮兮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霍先生,你能留一個聯系給我嗎?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把住院的費用打給你。&”
從霍驍陸這一的打扮來看,阮兮知道他不會在意這點住院費,可阮兮不想欠他人。
霍驍陸當然不會要阮兮的錢,但他想要阮兮的聯系方式。阮兮主給的,和他查出來的,到底是不一樣的。
&“我讓司機送你過去。&”見阮兮還要拒絕,他淡聲勸道,&“你還沒恢復,萬一暈倒在路邊,我可不確定還會不會有好心人送你去醫院。&”
阮兮的臉依舊很不好看。
本就掌大的小臉這麼一病之后顯得更小了,明晃晃地惹人心疼。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了,阮兮只能再次跟他道謝,&“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
就怕你不想麻煩我,霍驍陸在心底說道。
霍驍陸一直到車子消失在馬路盡頭之后才轉離開。
&“馬上去查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越詳細越好!&”
&“好的,先生。&”
阮兮沒讓司機送回家,而是讓司機把送去了公司。
迎接的自然是張哥的一頓的臭罵。
昨晚阮兮跑出去之后,那些人就把氣撒到了他這個經紀人頭上,把他折騰得夠嗆,如今張哥見了阮兮自然也沒什麼好臉。
這回張哥把話說得很直白,要想在這個圈里混下去,就要乖乖聽話,至于什麼乖乖聽話,大家都心知肚明。
同時,為了讓阮兮深刻記住這次不聽話的教訓,原本已經確定是的角被人頂替了,僅有的幾個行程也都被喊停了。
跟失業沒什麼區別。
張哥讓阮兮回去好好想想清楚,想明白了再給他打電話。
看著醫院發來的繳費通知單,看著病床上面蒼白的阮北,阮兮真的撐不住了,無數次都想撥通張哥的電話。
第三天,阮兮正準備給張哥打電話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霍驍陸打給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阮小姐,現在有時間見一面嗎?&”
后來,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阮北轉院到了津城最好的私人療養院,得到了最好的照顧。
和原來的經紀公司功解約,韓音了的經紀人,再也不用為錢發愁。
而原來的那家經紀公司在跟解約后不久就宣布破產了,跟它一塊破產的還有好幾個房地產老板。
后來的后來,阮兮有悄悄去那家酒店打聽過,那天晚上沒有人報警,也沒有人打急救電話。那一層的監控唯獨丟了那一晚的記錄,除了阮兮和那個男人,再沒人知道那晚在酒店房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而那個男人也再沒有出現過。
&…&…
這個夢又長又累,大概是因為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所以這段不太好的回憶也從記憶深被大腦翻了出來。
阮兮醒來之后,便再也睡不著了。
奇怪的是,明明那次是和霍驍陸第一次見面,為什麼會夢到自己陷昏迷前聽到他喊了自己的名字呢。
真實得好像真的在現實世界里發生過一樣。
阮兮一,霍驍陸自然也跟著醒了。
&“寶貝,怎麼了?&”霍驍陸剛想去抱,就到了一頭的冷汗,&“做噩夢了?&”
&“哥哥,你會一直保護我嗎?&”阮兮順從地窩在他的心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平靜下來。
霍驍陸吻著阮兮汗的額頭,對許下一輩子的承諾:&“當然,我會一直保護你的,有我在,沒有任何人會傷害你。&”
&“這樣的事,我保證不會再發生第三次。&”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事還是嚇到了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