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呦,流程倒是弄的明白。&”葉長安挑眉一笑:&“這不就是你送紙條的目的麼?&”

景若曦抿了抿:&“我失憶后,流落到京城,多虧了伍嬸收留,和了一年,我覺得不可能是兇手。&”

&“可已經認罪了。&”葉長安道。

&“認罪和有罪,這是兩回事。&”景若曦垂下眼眸:&“歷來斷案說的是人證證,嫌疑犯的個人意愿反倒是其次。若是人證證齊全,不認罪也能判刑。同樣,我覺得若是本沒有確鑿證據,就算認罪,也不能算數。&”

&“你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葉長安站起來,一步步向景若曦走過去,直到兩人離得很近:&“不過這案子已經定案,要翻案不是不可以,但是麻煩。一個平民罷了,對衙門來說,多一事不如一事,你明白麼?&”

&…&…

景若曦對葉長安更加的刮目相看了,作為一個有公職的人,竟然能把草菅人命這事說的如此理所當然,毫不臉紅,虧還覺得他是豪門世家教養良好的翩翩公子。

景若曦被的后退了一步,側過臉去。

&“可葉大人深夜到訪,也就是說案件還有轉機。&”景若曦定了定神,心里卻升起了疑

&“轉機就是你。&”葉長安低頭看向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姑娘,只看到頭頂順的秀發:&“你若是愿意跟我說實話,我就讓衙門重申何洋葒的案子。&”

景若曦沉默了一下,又往后退了一步,背靠上冰冷的墻壁,清醒了一點:&“葉大人請問。&”

&“這紙條,是不是你寫的。&”

&“是。&”

&“為什麼剛才不承認?&”

&“怕說不清楚,多一事不如一事。&”

&“那現在為什麼又承認了?&”

&“伍嬸是我的恩人,的命對我來說現在是最重要的。&”

&“好。這些答案我很滿意。&”葉長安終于不再咄咄人,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水塘里的骸骨是來自兩個人,除了仵作,大概只有兇手才知道這一點吧?&”

景若曦終于破功,抬頭愕然的看著葉長安:&“葉大人的意思,這兩人是我殺的,所以我才知道野塘里的骸骨不止一人?&”

竟然向最奇怪的地方去了,葉長安大半夜鐵了心的來找麻煩,竟然懷疑是兇手?

&“我當然不愿意相信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會是兇手。&”葉長安淡淡道:&“但這事,你總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景若曦嘆了口氣:&“葉大人沒跟過仵作驗尸吧?&”

葉長安愣了下:&“跟仵作驗尸做什麼?&”

雖然死人葉長安不怕,但他是典型的貴公子氣派,在外面做事不怕臟累也就罷了,有些還是有避忌的,或許也不是避忌,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比如仵作驗尸,害者五花八門,一般人本承不了那樣慘況,更勿論經常要開膛破肚掏心掏肺什麼的,因此仵作是個雖然重要卻被人避而遠之的職業,仵作驗尸的時候,也都是大門閉,謝絕參觀。

最終葉長安都會得到一個結論,最多加幾句簡單的過程,不會過問太多。

隔形如隔山,捕快管抓人,仵作管驗尸,更何況葉長安連捕快都不是,充其量是個家子弟閑得慌,弄個差事打發時間吧。

景若曦道:&“昨日從沉塘中撈出尸骸的時候,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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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是個好人

&“當時我就看見那一堆骸骨雖然不全,但肯定不止一人。男的骨頭是不一樣的,雖然男骨骼數目一樣,但骨骼一般比男輕,另外&…&…上肢骨和下肢骨都比男短,導致了外形較矮。所以那些骸骨中,大部分是屬于男的,可能是你們所說的伍新春。小部分,是屬于另一個,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害者。&”

&“我雖然不知道兇手是誰,但說伍嬸殺了一個人這肯定是錯的。錯誤就是疑點,有疑點,就應該重審重查。&”

葉長安聽完后:&“你這番話說的比衙門里的仵作還練,真的只是飯店里打雜的?&”

&“真的。&”景若曦道:&“我片鴨子更練,他們都說我家可能是殺豬的。&”

&“殺豬的?&”葉長安似乎有些好笑:&“你的意思,豬的骨頭和人差不多?&”

&“不是。&”景若曦正道:&“我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做什麼的,我家可能是殺豬的,也可能是仵作,我真的不知道啊&…&…&”

景若曦長長的嘆了口氣:&“你不明白失憶的覺,好像你面前有一扇半掩著的門,無論你怎麼用力都打不開,只能從門看進去,想要看的都看不見,展現在面前的,卻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比如那骸骨,我一眼就能看出區別,你問我為什麼,我卻回答不出來。&”

葉長安看著景若曦,顯然對的話充滿懷疑,但他也確實調查過,知道說的話和這一年多確實是符合的,一時也挑不出問題來。

&“確實是奇怪。&”葉長安道:&“我倒是認識幾個京中有名的大夫,等有空了,帶你去看看。&”

&“真的麼?&”景若曦很是驚喜:&“可葉大人公務纏,日理萬機,我們非親非故的,怎麼好意思麻煩?&”

&“這有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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