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行風一口氣道:&“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姐,大夫當時嚇壞了,但還是吞吞吐吐的說了,然后駱家的人大怒,訓了他一頓。他自己也覺得是不是弄錯了,灰溜溜的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敢問過這個事,也不知道那小姐后來怎麼樣了。&”
沒料到花行風歪打正著竟然打探到了這個消息,景若曦和葉長安對視了一眼,葉長安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去給我查查這個人。&”
葉長安將賬本丟過去:&“一個貨郎,莫以行,之前經常給駱府賣貨,后來就失蹤了。&”
&“是。&”花行風拿了賬本就走了,衙役已經將駱易城牢房里的東西都抱了過來,駱府當真是心疼主子,送了不東西,吃的穿的用的,要不是因為這是牢房,估計都想重新裝修一下。
景若曦看著一地的東西:&“這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是有點。&”衙役道:&“但是駱家在京城里是做善事的,所以他下人說駱易城不好,我們也就&…&…主要是葉大人也吩咐了說不要為難他,所以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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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服
之前也沒有特意囑咐,這會兒葉長安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點了點頭,讓他下去。
景若曦現在腳不便,也沒辦法蹲下來一個個的看,只是側著腦袋盯著地面。
&“東西都在這里,你別,我來翻翻看。&”葉長安還是很心:&“不過我覺得可能查不出什麼了,就算駱府有什麼消息要傳進來,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即便當時不方便說話,再多的事一張小紙條也就說清楚了,說不定那紙條已經被他咽下去了,哪里還會留著給我們當證據。&”
通常電視里確實都是這麼演的,但是景若曦明顯覺不對勁,突然道:&“我去看過駱易城的房間。&”
&“嗯?&”葉長安正在翻一盤點心,還敲了敲有沒有夾層,聞言抬起頭來:&“他房間怎麼了?&”
&“你進去看過麼?&”
&“看過,還讓人搜查過,沒有什麼發現。&”葉長安蓋上食盒,翻看一件長袍:&“怎麼,你也進過他房間麼?他這人對人這麼沒有防備心的?萍水相逢,也讓你進了房間?&”
&“沒有,我沒進去,只是趁他們不注意在門口看了一眼。&”景若曦道:&“他房間里的東西雖然講究,但是跟他家的錢比起來,我覺得很低調了。&”
&“是低調的,不過天子腳下,低調是一種自保。&”葉長安理所當然道:&“槍打出頭鳥,有權在手的大臣就不說了,做生意的富甲天下并不是什麼好事,會過的不安穩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景若曦整理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因為駱易城從小和母親在鄉下長大,他本沒有機會養奢華的生活習慣,所以他并不是一個對生活和質講究的人,那為什麼不過是坐一會兒的牢,家里就要送那麼多東西來?&”
&“為了傳遞東西。&”葉長安道:&“但是這麼說起來更奇怪了,傳遞東西也不至于要搬這麼多東西進來吧,這樣不是更引人注目了?&”
&“所以他要送進來的一定是個大東西,或者是什麼特殊的東西。&”景若曦突然道:&“哎,葉大人,你把那個服拿給我看看。&”
&“這袍子我看了,沒有什麼特別。&”葉長安還是將袍子拿了起來,遞給了景若曦。
這個天不冷,袍子是單的,深藍,料子不錯但簡簡單單的不像是能藏東西。
駱易城的服好像大多是深,這也可以理解,他在那樣的環境長大,沒有變反社會人格就已經不錯,可見他一定有一個好母親,因此也才算是在無限曲折中,還能走的堂堂正正,沒有扭曲麻花。
&“沒什麼異樣吧。&”葉長安便想抬手將服拿走:&“說不定只是故弄玄虛,或者覺得活不了幾天了,想要最后過的舒服一點。&”
&“不。&”景若曦依然著袍子翻來翻去:&“駱易城要是連活都不想活了,就本什麼都無所謂了&…&…&”
景若曦說著,手上的作頓了頓,將那袍子放在眼前細看,還聞了聞。
&“有什麼味道?&”葉長安也湊過來聞了聞。
景若曦又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還扯過葉長安的袖子聞了聞,道:&“我知道了。&”
葉長安一直覺得自己其實是聰明的一個人,在他二十幾年的生涯中得到的外界反饋也都是如此,雖然不是名震京城的神才子,但是在同輩的年輕人中也算出類拔萃,是葉家的驕傲,得到朝廷贊賞。
所以在查案這件事上,雖然他知道自己經驗并不多,卻自覺也不會太差,經驗老道的捕快也常一半奉承一半真心的夸獎,讓他很是心里舒爽。
可是在景若曦面前,這種優越毫也現不出來,總能從一些特殊的角度想到他們想不到的,而且謎一般的自信,還用一種克制著盡量平和的表掩飾對他們的瞧不起。
但還不到收網的時候,葉長安只能忍耐。也好在做的確實是幫忙的事,才讓這忍耐也變得不那麼難。
&“駱府送來的服不說是新的,至是干凈的吧,而沒上的服,應該是一種清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