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樣的。&”林師爺道:&“幾乎所有的酒都是這樣封口的,時家酒肆的酒我自己買過,查案的時候,也曾經檢查過,幾乎是一樣的。這樣口子封上之后,無論想要從里面把酒取出來,還是加什麼東西進去,都不可能毫無痕跡。所以時有志完全沒有理由解釋這酒中的毒是怎麼來的。&”
&“如果那幾壇酒都不是他的呢?&”燕名眼睛轉了轉:&“酒壇子是不能拆開再封,但可以整個都換掉啊。如果有人事先在他店里買上幾壇子酒,然后再將里面放上毒藥,再自己封好口,然后放進他的酒窖里。&”
&“這不可能。&”林師爺道:&“雖然說封口都是大差不差,但畢竟還是有區別的,而且每一家都有細微差別。我們仔細的對比過,這四壇酒的封口和時家酒肆是一模一樣的,時有志也親口承認,這絕對是他做的封口。有時家的標志,別的人是絕對不能模仿的。&”
景若曦轉著酒壇看了半響,挽了袖子:&“把酒壇打開給我看看,只是聽你們說,我也沒概念這里面到底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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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私
景若曦是個姑娘家,不喝酒,平時沒有關注過酒壇也是很正常的事。
當下,燕名和林師爺一起將酒壇子拆了,但是拆的十分慢,拆一個部分,景若曦就拿著筆拿著紙記幾句,并且將那一部分按照順序放在桌上。
景若曦一邊看,一邊道:&“剛才聽林師爺說的,我整理了一下,之所以確定時有志就是兇手,有兩點很關鍵。&”
&“第一個是他有機,因為他和死者有矛盾。第二個是,被下了毒的酒,是他封口的,并且沒有過封口,所以認為其他人不可能有辦法下毒,只有他有這個條件。&”
&“對,沒錯。&”林師爺道:&“這兩點是事實,沒有人可以反駁的。景姑娘,這案子沒問題吧。&”
時若揚不說話,只是睜著大眼睛看著景若曦。
景若曦將桌上封口的東西一樣樣的看過去,并不回答這個問題,卻道:&“我想見見時夫人。&”
&“見我娘?&”還若揚有些奇怪:&“為什麼?&”
&“因為是當事人,一定是對當時的事非常了解。&”景若曦道:&“我有些事想了解一下。&”
如果說對當時的事的了解,那除了林師爺,一定還有時母。不過他們兩人了解的方向是不一樣的,知道的細節也一定不一樣。作為景若曦的習慣,自然是都要問到的,更何況還有別的事想問。
這要求很正常,時若揚道:&“那我去喊我娘。&”
&“好。&”景若曦應著,轉頭看著林師爺和燕名:&“我想單獨跟時母談談。&”
&“有什麼不能讓我們聽見的麼?&”燕名有點疑。
&“也許有,也許沒有,但這是私。&”
&“什麼是&…&…私?&”
&“私就是的私人事。&”景若曦道:&“如果跟案件無關,那我不能說出來,可能會影響別人的生活。如果跟案件有關,那我肯定會告訴葉大人的,再由葉大人決定是不是告訴大家。&”
景若曦說的理所應當理直氣壯,燕名和林師爺雖然心里都有些不痛快,但是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林師爺管不了葉長安的人,而燕名也管不了。
沒一會兒時母就來了,還帶著時笑語,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一臉的茫然。
&“娘,景姐姐說想要見你。&”時若揚道:&“關于爹的事,有些想問你。&”
&“景姑娘。&”時母怯生生的:&“您有什麼事要問我?&”
景若曦笑了笑:&“若揚,你帶妹妹出去玩吧。&”
此時林師爺和燕名都已經避開了,時若揚有些奇怪:&“我也不能聽嗎?&”
景若曦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時若揚還是懂事的,見此便也沒再問什麼,便帶著時語笑出了門,還將門關上了。
&“景姑娘。&”時母站在一邊,也不敢坐下。看著桌上的酒壇子,心里有些不安。
而且桌上不但有酒壇子,還有當年留下的卷宗,不敢仔細看,但只是掃了一眼,便有些懷疑。
&“坐下說。&”景若曦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然后從卷宗里出一張紙,放在時母面前:&“你看看這個。&”
時母看了一眼,臉就有些奇怪。
&“這是不是就是你丈夫?&”景若曦道:&“這是當年在查案中留下的畫像,我沒見過時有志,但是你應該能分辨得出,畫的像嗎?&”
時母不用仔細看,只看了一眼,便能確定:&“是,就是我丈夫時有志,我知道這畫像是林師爺畫的,林師爺妙手丹青,畫的很像。&”
&“如果很像,那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了。&”景若曦收回畫像:&“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犯,但是因為現在要重查五年前的命案,所以我要了解更多一些。&”
時母也不知景若曦想說什麼,但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景姑娘,你想問什麼?&”
景若曦翻開卷宗到某一頁:&“這上面說,在命案發生之后,衙門也仔細調查了時有志的家庭關系,社會矛盾,想看一下是不是有人不是和死者有矛盾,而是他有矛盾,這樣就有栽贓嫁禍的嫌疑。&”
&“但是調查顯示,時有志是外族人,孤一人來到京城,沒有親戚也沒有深的朋友,家庭關系也很簡單,只有你一個妻子,時若揚一個兒子,可算是夫妻恩,母慈子孝,沒有妻妾的爭風吃醋,也沒有嫡子庶子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