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知道你們的事。&”
盧秀義的臉又變了變:&“你訛我?&”
&“我只是隨口一問,怎麼算是訛你呢。&”景若曦并不心虛的,淡淡道:&“不過你若是剛才冷靜一點否認,我也沒有什麼證據。&”
盧秀義估計悔的腸子都青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會兒說什麼都來不及了。無論再怎麼解釋,現在都變了掩飾。
畢竟只是個普通人,心思也不深沉,在巨大的心里沖擊之下,震驚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嚴實自己的反應很正常。景若曦經百戰,就連燕名他們一點極細微的心理波都能察言觀分辨出真偽,更不用說盧秀義毫無防備。
只是盧秀義還是不相信,仔細的想來想去,還是不可置信:&“那你怎麼會&…&…會想到這個。&”
這事當年就只有和那個男人知道,如今更是除了無人知道。卷宗里不可能提及,昨日見到,和景若曦也不過簡單的說過幾句話,連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能知道那麼的事。
&“難道就沒人發現,你兩個孩子和你丈夫長得一點都不像?&”景若曦點了點畫像:&“你看看你丈夫,你再看看你的兩個孩子。&”
時有志是外族人,景若曦卡了,是一個非常難認的部落名字,據說是在邊境上一個非常小的部族,在京城生活了幾十年,鄉隨俗,他早就已經沒想過回歸故土。
景若曦也不知道是這個民族的人都是廓比較深,還是時有志個人長相,他的長相是很有特的。
&“你自己看看。&”景若曦抬了下:&“你丈夫的臉,雙眼皮,深酒窩,略大的下,高顴骨,耳垂也較一般人要大。&”
雖然時有志已經死了五年的,但是丈夫的臉是什麼樣子,就算不用看,盧秀義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其實孩子生下來后和丈夫一點都不像,心里多也是有些慌得,但是好在那兩個孩子都像自己。
盧秀義梗了梗:&“孩子不像爹不是很正常麼,他們兩是我生的,都像我有什麼問題。&”
&“問題其實也沒有問題,但是太巧了。&”景若曦道:&“你大概不知道,你丈夫臉上的這些,雙眼皮,深酒窩,略大的下,高顴骨,大耳垂,這些都是顯基因,在正常況下,這些特征是比較容易傳給下一代的。&”
什麼是顯基因?盧秀義一愣一愣,聽不懂。
&“&…&…&”景若曦頓了頓,跳過這種古代人無法理解的東西,簡單道:&“就是說,如果父母兩人,一個雙眼皮一個單眼皮,那麼他們生下來的孩子,八是雙眼皮。&”
&“如果父母兩人,一個有酒窩,一個沒有。那麼他們的孩子,八有酒窩。&”
&“如果父母兩人,一個高顴骨一個沒有,那麼他們的孩子,多半也是高顴骨的。&”
盧秀義聽的一愣一愣的:&“那,那又能說明什麼?&”
&“說明這是一種規律,而時若揚和時笑語的長相,都違背了規律。&”景若曦道:&“當然這不是一種必然,所以如果只有兄妹倆的一個,可以說也算正常,但兄妹倆都是如此,我覺得這就過于巧合了,于是訛了你一下。&”
除非是驗DNA,要不然景若曦確實沒有證據說明什麼,所以只要盧秀義當時一臉委屈的否認,這事也就過去了。可是第一時間沒有給對反應,現在就難以掩飾了。
景若曦道:&“你看,我很坦誠,時夫人,我也是你兒子的委托,要不然的話你也對我坦誠一些。怎麼樣。把你們的事清楚仔細的跟我說說,時若揚說,他父親可能是冤枉的,你們夫妻一場,難道你忍心看他含冤?就算是夫妻不深,母子之間的分總是有的吧。你&…&…應該也沒有要守護的人。&”
景若曦說的那個人,自然就是那個沒人知道的男人。應該是時若揚或者時笑語的父親,甚至極端一點,可能是他們兩個的父親。
盧秀義眉心一跳:&“你什麼意思。&”
&“那個男人遠走他鄉了?&”景若曦果然坦白:&“或者,他也死了。&”
盧秀義手邊的水杯啪的一聲被打翻:&“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不是什麼都知道,但是我可以猜。&”景若曦面無表道:&“你若是一點反應都不給我,我猜一個開頭,后面可能就猜不下去了。可你給的反應太真實,所以我順著你的反應猜,只要蒙對一,就能蒙對更多。&”
景若曦理直氣壯的,又像是在說瞎話,又像是在說道理,盧秀義一時都不知該說什麼。
&“我之所以覺得那個男人應該已經不在了,是因為時若揚。&”景若曦道:&“時若揚是個觀察敏銳的孩子,如果那人還在,他作為孩子的父親,你要麼要麼恨,不可能一點都沒有提及,那是從日常中會出來的。時若揚不可能完全沒有察覺。只有死了,一了百了,徹底埋在里心里,所以這個人才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
那個人,大概不是全然的很,盧秀義聽景若曦提前,神有些安然。
景若曦對老弱婦孺還是比較有同心的,跟盧秀義又無冤無仇的,看著這個樣子,也放緩和了語氣:&“行了,你說說吧,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要包庇他?反正死都死了,兩個都死了,給我說說傾訴一下,也未必是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