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三觀不合那就不必強求了。
那宅子果然破敗了,門上一把大鐵鎖,幾十年未開,鎖已經銹死了,步文蘇也沒有鑰匙,看了看景若曦的擺,略有抱歉道:&“這個門一時不好打開,如果想進去,只能翻墻進去了。&”
當然對他和葉長安來說翻墻顯然沒有什麼,只是景若曦不會武功,當然,有一個會武功的相公,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葉長安摟著景若曦輕松越過院墻,落在了另一邊。
大自然里植的能量是巨大的,一個園子,三五個月沒人打理就會長出半人高的野草,五十年沒人帶打理,那野草小樹就長得像是個森林了。
&“這里果然荒廢的厲害。&”葉長安落在一塊青石上,好在院子并非全是泥土,有一部分是青石鋪出來的路,房子也是石頭的,并沒有被雜草侵蝕的太厲害。也正因為是石頭的,所以當年的一場大火,也只是燒掉了里面,外面的形狀還在。
&“姐姐就是在屋子里出事的。&”步文蘇用力推開了門,房門上沒有鎖,但是多年未修葺木門早已經腐爛,一推便全部裂開了。黑乎乎的一塊塊往下掉。
步文蘇甩了甩手:&“小心點,多年未住人,里面可能有蛇蟲野什麼的。&”
&“知道了。&”景若曦應了一聲,小心翼翼跟在葉長安后。有兩個會武功的那男人在,又是大白天,其實沒有什麼危險。就算里面有一條蛇也好一匹狼也好,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倒是藏在暗的小玩意要注意些,比如隙里的毒蜘蛛,有些毒蟲毒太強大,被咬一口就立時喪命,本就不給你救治的時間。
蜘蛛網層層疊疊,步文蘇想了想從院子了折了個長的樹枝,走在前面先將蛛網挑開,又再推開了幾扇窗戶,終于照了進來。
&“哎。&”步文蘇又嘆了一口氣:&“我聽人說,姐姐和姐夫從小青梅竹馬,恩和睦,郎才貌真的是一對神仙眷。他們的孩子也很可,是個男孩子,若是沒有兇手,這一家該多幸福啊。&”
一個本來煙火歡笑的家,現在破敗這個樣子,不用步文蘇說,也人心里沉甸甸的。
景若曦在屋子里轉了幾圈:&“我可以隨便看看麼?&”
&“當然可以,葉夫人請自便。&”步文蘇忙道:&“只是時間已久,也不知是否還能找到有意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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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耳墜
&“確實很難,但只要有一希,總是要試一試的。&”景若曦走進房里,看著屋子黑乎乎的一切,雖然說著例行常規的話,但心里也確實沒底。
如果只是舊,那說不定還能找到多一些。但是經歷過一場大火,很多都已經了灰。沒灰的也多是一片焦黑。
景若曦大致的轉了轉;&“當時,害者在哪里?&”
&“開始是在這個房間,這是主臥。&”步文蘇將景若曦帶去了一個大屋子里:&“火就是從這個屋子里燒起來的。&”
這個屋子里面燒毀的確實最嚴重,整個屋子都是黑乎乎的,即便是這些年也沒散去味道,還是有些刺鼻。
屋子里有一張大床,有桌子椅子,柜,當然這些都只剩下一點黑的殘木,只能從位置和形狀猜測。
&“燒了這個樣子&…&…那你姐姐們母子是怎麼幸免于難的。&”景若曦看著燒的黑乎乎的床:&“三個大人,按你說前谷主夫人還會武功,都不能幸免于難。一個剛生產完非常虛弱的產婦,一個剛出生更加脆弱的嬰兒,是怎麼活下來的。&”
別說燒到沒燒到,就是熏也直接熏死了。
&“是兇手。&”步文蘇道:&“雖然很難理解,但是確實是兇手,兇手在放火之前,將母子兩都抱去了隔壁的小房間,還將小房間門關上了,打開了窗戶。那里又通風又沒進火,所以他們都沒有到傷害。&”
&“抱過去的?&”景若曦奇道:&“那姐姐當時是醒著的麼?&”
&“要是醒著的,那不就看見兇手了麼?&”步文蘇道:&“是昏迷的,正因為是昏迷的,從一個房間到了另一個房間,好端端的躺在地上,那除了被抱過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孩子倒是估計看見兇手了,可惜剛出生的孩子什麼也不懂,就算是眼睜睜看著外婆被害,實在可憐。&”
&“不懂才不可憐,若是懂了就可憐了。&”景若曦也不知如何勸,只能道:&“你說那孩子夭折時候也才幾個月,可憐也幸運。他若是平安長大,知道自己的出生帶來這麼多災難,就算不是他的責任一輩子也不會好過,不如重新投胎,去一個幸福團圓的人家。&”
&“說的也是,就像是我。&”步文蘇將人心比自信:&“兩位婆婆與我無親無故我尚不能安心,更何況他這是自己的母親和外婆,這孩子若是長大,背負的會太多太多。&”
說不定還會被無塵谷的人認定是災星,什麼天煞孤星,雖然他也是害者,可是兇手找不到,難免有人遷怒。
在步文蘇的驚愕中,景若曦從腰包里出手套,仔仔細細的在屋子里看了起來,焦黑的墻面,碎爛的床柱都沒有放過,甚至于撲了一層灰的地磚,也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