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真是&…&…&”步文蘇顯然沒見過這架勢,站在一邊看了半晌道:&“真是仔細。&”
&“現場很重要。&”景若曦道:&“一般來說,兇殺案的現場,無論兇手再計劃周也會留下蛛馬跡。但是這痕跡未必是明晃晃放在面上的,所以總是會被忽略。當然,這個現場已經離案發有幾十年時間,很多線索會隨著時間消失改變,但也有一些不會。比如兇手留下來的東西,在現場的東西上留下的記號,我們不能猜測找得到或者找不到,所以必須一點一點去排除。&”
世上沒有完的案件,只有沒有發現的線索。步文蘇看著景若曦這麼仔細覺心焦,可其實對來說真不算什麼。
葉長安笑了笑:&“若曦是行,你放心吧。常和我一起辦案,在這事上,比我懂的多。&”
&“是,但是你們也搭把手吧。&”景若曦抬起頭來:&“兩個大男人看著我一人干活兒,說的過去麼?&”
&“有事您吩咐。&”葉長安立刻湊過去:&“這不是怕萬一不小心做錯什麼,破壞了線索,幫倒忙麼?&”
景若曦是沒說過他,但是之前可沒說別人。花行風燕名都是被說過的,甚至三令五申的強調,案發現場一定要封鎖,只要發現立刻拉上繩子不讓人靠近,里面的一個腳印,一片灰塵,可能都藏著兇手的蹤跡。
&“聽話就不幫倒忙,這里太大了,而且時日久遠,我也不太樂觀。&”景若曦道:&“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想必在出事之后有無數人來過,也沒有什麼好張的。就都找一找吧,看看亡者在天有靈,能不能保佑我們找出什麼來。&”
這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這是兇案和火災共存的,且不說兇案發生的當時不太有可能有人有意識的保護現場,就說火災,肯定是大家挑來抬來水往里倒,必定七八糟,一切都有可能。
兩個大男人倒是聽話,景若曦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在這個燒的一片斑駁的房間里,幾乎一寸一寸的找了起來。
&“哎&…&…&”步文蘇突然喊了一聲:&“這里有個東西。&”
&“先別。&”景若曦忙喊了一聲,快步過去。
這地是一塊一塊青磚鋪的,只見在青磚的隙里,約有個什麼東西,此時正好著進來,有些泛黃的閃了閃。
&“好像是個&…&…&”景若曦側頭看了看:&“好像是個什麼首飾卡在里面了,長安,能把它撬出來麼?&”
&“可以。&”葉長安拔出匕.首就要下刀。
&“等一下等一下。&”景若曦忙道:&“不要到這個,你撬邊上的磚頭。寧可把磚頭撬開一點,不要弄壞了首飾。&”
葉長安明白,小心將一旁的青磚給翹起來一個角,景若曦從腰包里拿出個夾子,將那東西給夾了出來。
雖然落了一層灰臟的很,但只是吹了吹,還是能看出這確實是一個黃金打造的首飾。
&“這應該是個耳墜吧。&”景若曦抬起來看了看:&“一個黃金的耳墜,做工還考究的,很細。&”
&“是姐姐或者母親慌中落下的?&”步文蘇猜測道:&“畢竟我出生的時候們已經過世多年,他們的異早已經封存土,我都沒有見過,所以也不能確定。如果想要確定的話,可能要去找村子里的老人問問,看他們可還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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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不是。&”景若曦迎著細細的看:&“我不是說這不是你姐姐或者母親的,我是說,這個耳墜并非他們在火災當時慌落下的。&”
&“此話怎講?&”步文蘇有些不懂。
&“你們看這耳墜上面的灰。&”景若曦鼓起腮幫子用力吹了吹:&“這只是一層浮灰,是經年累月落在上面的,而不是被火燒過的。被燒過的金屬不是這個樣子。&”
兩人都湊過去看,不過看模樣都不太確定,沒事兒誰去燒黃金啊。
景若曦非常克制的用一種沒見識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別懷疑了,相信我。這絕對不是被大火燒過的金子的模樣,只是因為時間長落的灰。&”
&“我相信你。&”葉長安立刻道:&“所以這個耳墜很有可能不是害者的,而是在火災結束之后,不知道誰丟在這里的,可能是兇手麼?&”
&“不好說,也許是兇手,也許是來收拾的人。&”景若曦從懷里出個帕子,將耳墜仔仔細細的了一下:&“當年參與了救火的,可能給前谷主夫人收拾的人,一定不難打聽。&”
&“不用打聽,我知道是那幾家,之前我都查過,我帶你們去。&”步文蘇道:&“雖然當時的人如今大部分不在了,但是金飾肯定是傳給子的,應該不會丟棄。就算是只剩下一個,也不至于丟了它。&”
好在村民住的都比較集中,步文蘇是谷主的弟弟,又是大夫,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平日里就是非常大家歡迎的。
到了村民家中的時候,一見著是他來了,熱的很的迎了出來。
&“二公子。&”村民笑道:&“怎麼有空到我這里來?&”
&“劉伯。&”步文蘇客氣道:&“有些事找嬸子,嬸子在家麼?&”
&“在呢,在里面呢。&”劉老伯道:&“正好,你再給你嬸子把個脈,上次的藥也快吃完了,正想著這幾天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