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恨明月幫把事辦砸了,可明月堅稱自己確實將蕭景尚弄到了面前,兩人鬧得不歡而散,雖然后面和好了,可心里始終梗著疙瘩。后聽到蕭景尚和趙降雪婚期落定,心低落,僅僅因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同明月吵到不可開、割袍絕的地步。
如今,將自己對蕭景尚盲目的離后,才發現自己真是做得不地道。
在鬧掰了的況下,向明月求助,雖然明月坑了十套頭面首飾,可也選擇幫了自己。
而且,曾經的默契依舊在。
想到夢中上京城破之時,明月并不在上京城,沈琉璃心里甚是欣,想來應是逃過了一劫。
還好。
舉目向溪邊那些花般的貴們,詩作樂,沒有這個不討喜的人在場,大家真的好不愜意,其樂融融,不知誰作了首詩,姑娘們笑鬧一團,全然不知愁滋味,也全然不知這平安喜樂的好生活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打破。
國破了,家沒了,即使流干了眼淚,也再也回不到當初。
世中的花,會遭遇什麼,不敢想象。
可這又關什麼事呢?
某種程度上,們或許比幸運,因為們不知道自己的結局,不會惶惶不安,也不會絞盡腦改變不太可能的結局。
沈琉璃收回目,轉頭看向不遠的傅之曜,他坐在推杯問盞的人堆里,俊的臉上掛著謙和的笑意,饒是如此,也無人搭理他。
他與周遭顯得格格不,怎麼也融不進去,看起來著實孤寂。
想必他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自始至終只面帶得的微笑,安靜地飲酒,并不主加排他的際圈子。
或許,他曾嘗試著融過,只是遭了無數的白眼和奚落,才有了如今穩如泰山的偽裝本事。
待到詩宴結束,眾人陸續下山,沈琉璃終于長長地松了口氣。
因著沈珍珠沒來,果然沒有發生那件事。
夢境中,沈珍珠不小心將耳墜子落到溪水中,昭公主便從中得到啟發,于行酒賦詩令中多加了一個環節,讓在場的每位姑娘取下一件飾丟進溪水中,當到誰喝酒作詩時,只要詩作的好,便可從水中取回自己的件,如果不會作詩或是作的不好的,那丟的那件飾品只能暫留在水里,最后作為拔得頭籌者的彩頭。
這便需要一個泡在水里給姑娘們撿東西的人,這個人選自然就是傅之曜。
眾人看出昭公主的用意,有那討公主歡心的姑娘們則派丫鬟將件扔到水域較深的地方,對傅之曜深表同心好的姑娘呢,則仍在水較淺的地方,方便拾撿。
而夢中的沈琉璃既不是討公主歡心的姑娘,也不是有同心的好姑娘,是那種厭惡憎恨傅之曜的壞姑娘,恨傅之曜破壞了的姻緣,想辱他,折磨他,并想借此機會害死他。故而,將自己的發簪扔到了最深的水域,溪流匯集到湖泊的地方,想淹死他。
傅之曜一次次狼狽地在水里替姑娘們打撈飾,他的本就羸弱不堪,又經常遭鞭打,臉愈發蒼白,隨時都會倒下,看起來又弱又可憐,不姑娘都對他表示同,甚至出言勸昭公主放過他。
可作為傅之曜名義上的妻子,卻毫不覺得他可憐,反而有一種報復的快/。
自然做不出什麼好詩,的發簪便了才最高的姑娘的彩頭,自是也得由傅之曜去撿起來。
力本就快消耗殆盡,去撿那發簪的時候,如所想的那樣,傅之曜墜落進了湖底。
在場眷就算會水,也不會去救一個男子惹人非議,何況,水那麼深,姑娘家力氣小怎能拖一個年男子。而旁邊男客推搡了半天,也無人下水救人,最后還是駙馬安陵猶豫了半晌,頂著昭公主的黑臉將人救了上來。
傅之曜已經出氣多,進氣,意識全無。
回府后,更是高燒了四天四夜,幾次以為他都會死掉,結果昏迷了整整十天后,他活了。
之后,他對再也沒有虛與委蛇,而是毫不掩飾他對的仇恨。
而現在,功避免了這件事的發生。
原本候在暗準備幫姑娘們撈飾的侍衛,似乎也用不上了。本做了兩手準備,實在避免不了,就想辦法讓侍衛們上。
沈琉璃彎了彎眉,忽然笑了起來。
似乎找到了心疾的,如果因為其他人和事的影響,導致本該發生的事出現了偏差,或是沒機會發生,便不需要按照夢中的場景他,心疾也不會發作了。
可謂兩全其。
最關鍵的點,似乎是不能直接改變自己和他相關的事。
比如,本該給傅之曜刻字的時候,就必須得去這件事,至于究竟刻個&‘奴&’或是其它字也無影響,反正他的這件事發生了即可。
再比如,像今日昭公主找茬,并沒有直接阻止這件事的發生,通過拉昭公主下水和找明月這個幫手,最后昭公主出于自的利益考慮,讓這件事沒有進行下去,也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