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恢復了些力,傅之曜用右手解開纏繞在上的長鞭,直接給扔水里去了,扭頭看向虛弱任他宰割的沈琉璃,傅之曜俊的臉龐逐漸扭曲。
下一刻,毫不猶豫地抓起一塊石頭,就要朝沈琉璃頭上砸去。
視線一頓,卻猛地落至腰間。
一枚刺繡致的香囊,囊口微微敞開,半截寶藍的腰帶順勢垂落了出來。
他抬手扯了出來,定眼細看,這不是自己的嗎?
正是那日被楚婕妤扯掉的那條腰帶,怎會在這里?
那天,也在?
忽然,不遠約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葷言葷語的獷男聲。
&“哈哈哈,這趟弄了不值錢的寶貝,夠我們寨子里的兄弟吃喝半年的了。&”
&“這小娘子細皮的,也不錯,夠臊!&”
傅之曜第一反應就是丟下沈琉璃逃跑,可結果跑了沒兩步,發現自己力不支,渾痛得快散架了,回頭看了眼地上人事不知的沈琉璃,用力咬了咬牙,心不甘不愿地躺了回去,并將手里的腰帶重新塞回到沈琉璃的香囊里。
然后,扭過頭,閉眼,裝暈。
這對傅之曜來說,駕輕就。
一群打家劫舍的悍匪浩浩而來,足有二十多人,后面拉著四大車貨,一看就是滿載而歸。
除此,還有一輛馬車。
馬車里有子的慘呼聲傳出,隨即車簾掀開鉆出一名彪形大漢,罵罵咧咧地拴著腰帶,又朝馬車里唾了口,暗罵一聲晦氣,惹得外面的悍匪哈哈大笑。
&“大當家的,沒多久啊,還不夠撒泡尿的時間。&”
&“是不是小娘子太野了,大當家的搞不定。&”
眾人哄笑不已,大漢黑了黑臉,拍了拍腰/上的流星鐵錘,縱跳上馬背。
&“鱉犢子們,再敢笑大爺,信不信吃大爺幾錘子。&”
大漢黑著臉吼完,一夾馬腹,往前行了幾步,就看見前面地上躺著一個昏厥的人,自忽視了旁邊的男人,銅鈴大的豹眼登時一亮。
其余的悍匪也看見了,立時發出一陣歡呼聲。
這人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貨,比剛才劫的人好看得多。
大漢肆無忌憚地打量了幾眼,返回馬車,作/暴地將里面衫不整的人拖出來,又指著地上的沈琉璃,問人:&“,還是你?&”
人驚懼地了眼悍匪頭子,抖著手攏服,又看了眼沈琉璃,哆哆嗦嗦道:&“&…&…。&”那昏睡的人臉上有刮傷,但卻毫不損的相貌,更是平添了幾分弱的凌。
大漢葵似的大掌揮開瑟瑟發抖的人,豹眼轉向沈琉璃,流出一抹垂涎的,大聲道:&“將地上的人給大爺帶回去!&”
有人橫刀一指傅之曜:&“大當家的,男人呢?&”
&“大爺又不喜歡男人,留他干什麼,殺了!&”
聽聞此話,傅之曜眼皮一,頓時醒了過來。
那雙漂亮的眼現出死里逃生的驚喜,在看到悍匪的長刀近,傅之曜明顯慌了一瞬,對著大漢的方向說道:&“求各路好漢救我兄妹二人一命!&”
是求救,而非求饒。
悍匪們見多了向他們求饒的人,卻鮮見到向他們求救的,倒也是新鮮。
大漢探究地看向傅之曜,并沒發話。
而傅之曜求救的話一出口,隊伍中一個腰間別著雙刀的紅人神一震,這男人的聲音未免太好聽了吧,如珠子掉在玉盤里的聲音一樣,抬頭朝傅之曜張過去,頓時兩眼發直。
漂亮,好看。
紅人只能想到這般淺的贊之詞,眼看長刀就要落在漂亮男人上,反手就將腰間的雙刀甩了過去。
那把即將取傅之曜人頭的長刀哐當落地。
傅之曜眸眼垂了垂,順勢將手里的東西重新掩回袖中。
&“三當家,你?&”
紅人馭馬上前,抬起下,指著傅之曜道:&“這小白臉,本姑要了,一并帶回去。&”
傅之曜抬頭看向紅人,雙十年華,長得勉勉強強可眼,皮微微偏黑,目中蘊含的癡迷令他本能的生厭,但看起來這人在這伙悍匪中的地位不錯,是個說得上話的人。
現場寂靜了一瞬。
大漢瞪眼道:&“妹子,你擄個男人回去,不怕趙清和那小子跟你翻臉。&”
旁邊的人跟著勸道:&“是啊,三當家,這男人除了張臉一無是,怕是連燒火都拿不起,弄回去干什麼,還浪費一口飯。&”
紅人扭頭轉向大漢,一臉不高興道:&“大哥,就許你搶個漂亮的小娘子回去,不許我養個小白臉?寨子里都是臭男人,誰有他長得好看!&”有這麼好看的男人下飯,保管能多吃幾大碗。
傅之曜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略微沉思之間,便給自己編造了一段凄慘的經歷。
他抬手指了指邊的沈琉璃,聲音哽咽道:&“求大當家和三當家救救我們兄妹二人,家中遭逢大變,妹妹又昏迷不醒&…&…&”
溫和的眸眼,滿是祈求。
在傅之曜的里,他和沈琉璃了被府捉拿的要犯。
他們是安國公府霍家的表親,兩月前,安國公府獲罪被抄家,連帶著親戚都或多或都到了牽連,被判隨霍家一道流放,他和妹妹不愿去邊關苦寒之地,整日東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