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

&“瞧瞧,你哭了,哥哥還幫你眼淚,哥哥哪里對你不好了,哪里對你壞了。&”

無恥!變態!

哪里都不好,哪里都壞!

沈琉璃氣結,紅著眼睛瞪他,死死地瞪他。

傅之曜嫌惡地看了一眼哭花貓似的小臉,自顧自地道:&“理虧了?嗯?&”

沈琉璃一地吸著氣,兩眼一翻,直接氣暈過去了。

實則是現在子虛弱,哭得時間太長,才導致昏厥。

傅之曜眼皮一跳,停馬車:&“葉風。&”

葉風會點岐黃之,學了個皮,上前給沈琉璃查看過后,才說是哭暈的。

傅之曜愣了一下,隨即手給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睡姿,并讓的頭枕在他上。

看著黛眉微蹙,呢喃了一句:&“活該!&”

沈琉璃是被一陣打斗聲驚醒的,一抬眸便見傅之曜絕世而冷的臉龐廓,這才發現自己被他摟在懷里。

不遠的馬車早已四分五裂,兩匹駿馬倒在地上嘶鳴,揚了幾下馬蹄,就徹底無聲了。

而死士正與一批黑戰,和傅之曜則被護在包圍圈,只是這次暗殺的刺客比前幾次多達數倍,生死閣培養的死士個個武功高強,出手狠辣,但也架不住敵人的車

已行至東陵城外五里,眼看就要踏東陵,卻遭遇了敵人史無前例的瘋狂反撲,傅之曜是有多招人嫉恨啊。

在上京不待見,回東陵腦袋也是懸在腰帶上,隨時都有人惦記著。照理他們都快到了東陵,這陳帝應該知道兒子要回國的吧,可卻不聞不問,這一路上除了剛嘉峪鎮的楚平,就沒見有東陵前來接應他的員。

唉!

活得真可憐。

啊呸,可憐個屁,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就在沈琉璃暗自腹誹不已時,殺手們沖散了死士的包圍圈,一刀直朝砍來,沈琉璃眸驟然一冷,下意識抬手便要奪了殺手的刀,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手上全無力氣,別說奪取利刃,就是躲開也未必辦得到。

千鈞一發之際,傅之曜忽的將懷中,以擋在前面。

沈琉璃錯愕。

鋒利的刀刃即將沒他的后背時,幸得錢富一腳將那名殺手踹開,刀尖歪了個方向,險險地著傅之曜的右臂劃下。

服霎時破了道口子,鮮順勢涌出。

傅之曜穿著一襲白,襯得鮮紅的異常刺目。

錢富暴躁地割了那名殺手的腦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琉璃,方才詢問傅之曜的傷勢。

傅之曜淡淡地掃了一眼:&“無礙。&”

既是小傷,錢富也不廢話,轉繼續斬殺那些刺客。

死士折損近半的況下,才將這伙黑人盡數擊退。

葉風幫傅之曜理傷口,沈琉璃則默默地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從傅之曜以擋刀開始,的腦子里便是一團漿糊,他竟會救,他為什麼會救,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會沒命?他不是最惜命最怕死的嗎,怎麼會做出這種對他百利而無一害的事?

萬一救了,他自己卻喪命,他又如何復仇?

沈琉璃心如麻,怔怔地著那刀傷,不知該如何開口,亦不知開口應說什麼。

傅之曜低眉看了眼手臂上的傷,索被錢富化去了殺手的攻勢,否則實打實地挨上一刀,若因此喪命當真是劃不來。

其實,當他不假思索地擋在前面時,他便后悔了。可先于腦子一步做出了反應,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竟會這般護他。

傅之曜心緒復雜,亦是五味陳雜。

可能是覺得沈琉璃若這般輕易死了,便宜了。

看到沈琉璃魂不守舍的模樣,傅之曜角輕勾,抬了抬傷臂:&“還說哥哥對你不好,都為你了這麼重的傷,這就對你不好、對你壞?&”

沈琉璃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扭過頭,用力地仰起小臉著藍天白云:

&“你沒將我弄廢,豈會傷?&”

傅之曜黑眸沉沉:&“沒良心!&”

清點傷亡況,休頓片刻后,傅之曜深深地凝了一眼沈琉璃,又遙遙看了一眼東陵的方向,突然改了主意:&“暫不去東陵,改道桃花谷。&”

陳國都城近在咫尺,竟不去了。

葉風雖有疑問,卻沒多問:&“是,主子。&”

而沈琉璃聽聞桃花谷的名字時,雖之前約覺得花解語和傅之曜可能認識,但仍是驚了一瞬,腦子里所有的一切漸漸清晰了起來。

兩人既然認識,花解語又給元康帝治過病,那麼元康帝暴斃亡的事定然不簡單,或許同花解語不了干系。

三日后,便到達了桃花谷。

桃花谷外常年彌漫著瘴氣,通往谷中的路遍布機關陣法,需得里面的人引路方可順利進,否則稍有不慎便會被毒障侵襲,被機關暗所傷。出谷來接傅之曜的人正是花解語的徒弟花嫵,看到沈琉璃時,倒是愣了愣,似沒想到竟真跟著傅之曜來了陳國桃花谷。

沈琉璃卻笑著給打了個招呼:&“花嫵姑娘,好久不見!&”

花嫵沒好氣地應了聲,便一臉笑意地看向傅之曜:&“四殿下,這是辟毒瘴的藥丸,含在里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