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冬青了沈琉璃的護符兼槍頭,偏那蠢丫頭對此一無所覺。

花解語有氣,本是打算晾著沈琉璃,結果人家倒好,到了飯點無人送飯,便厚著臉皮到冬青跟前蹭吃蹭喝,無人給洗換洗的,就跑去同冬青一張床,臟服便仍在冬青屋里,每日幫冬青洗的莫大娘便一起洗了。

無恥之人,果然臉皮夠厚。

原以為沈琉璃到了人生地不的環境,沒人將就侯府嫡份,沒人捧著,定會過得不順心,沒倒是能屈能,不把自己當外人。

桃花谷的村民勞作耕息,娛樂活,花解語為谷主一般都比較嚴肅,又只對醫興趣,除了要面,在村民面前都是高冷神醫的形象,桃花谷雖寧靜祥和,但過余便會有些暮氣沉沉。而沈琉璃則富了他們的生活,笑聲亦多了起來。

花解語站在竹樓上,舉目眺,沒發現冬青和沈琉璃的影,不皺眉:&“又瘋哪兒去了?&”

&“好像是打馬吊去了。&”花嫵放下醫書,說:&“前兩日,沈琉璃和冬青找了手藝活兒不錯的葛叔,弄了一副馬吊,冬青正興致地跟著沈琉璃學著玩。&”

花解語冷著臉道:&“照這樣下去,這桃花谷谷主以后要姓沈了。&”

&“師父,這沈琉璃確實太過折騰,不如將關起來?&”花嫵建議道。

花解語嘆氣:&“算了,若真將沈琉璃關了,冬青怎麼在谷中呆得住,左不過便是這一兩月,由著們罷。&”

到了晚上,沈琉璃和偃冬青在被窩里,開心地數著白天贏來的銀錢。

偃冬青興道:&“我贏得比你多,明日我們再去贏些。&”

沈琉璃彈了彈指間的銅板,彎了彎眼睛,如月牙兒似的:&“沒問題,最好讓小齊兩兄弟輸得子都不剩。&”

花解語一進來,就看到被褥里兩顆茸茸的腦袋挨在一起,嘰嘰咕咕,顯得好不歡樂。

覦了一眼沈琉璃,對著偃冬青道:&“冬青,出來,娘有話問你。&”

偃冬青抬頭:&“娘親,你說,我聽著便是。&”

花解語臉微沉,不待發作,沈琉璃便率先跳下了床,笑瞇瞇道:&“花神醫,冬青,你們先聊,我回自己屋睡去了。&”

花解語點了點頭,淡聲道:&“兩人一張床確實不便,冬青晚上睡覺極不老實,恐擾了沈姑娘的夢,日后還是單獨睡為好。&”

沈琉璃微微一笑,轉便朝門外走去,順便地為們兩母掩上門。半道上,本想悄無聲息地返回,哪知道樹葉間人影攢,立時讓打消了念頭。

傅之曜離谷前,擔心桃花谷的毒瘴機關攔不住沈琉璃,又將錢富等五名死士留了下來,專門負責看守監視

要想順利離開桃花谷,還得想辦法解決了這幾個麻煩才是。

沈琉璃惆悵地夜空,抬回了自己住的那幢竹樓。

,燈火通明。

偃冬青噘著,不悅道:&“娘親,你要同我說何事,怎麼連表嫂都不能聽?&”

&“表嫂?&” 花解語一愣,抬手狠狠地偃冬青的腦門,&“你喚沈琉璃表嫂?&”

偃冬青揮開花解語的手:&“是曜表哥在上京娶的夫人,我不喚表嫂,那該如何稱呼?&”

&“缺心眼!&”花解語沒好氣地罵了句,&“我且問你,沈琉璃有沒有你出谷?&”

&“沒啊。&”偃冬青托腮想了想,說道,&“表哥讓呆在桃花谷,便乖乖地呆在桃花谷,從未想過出谷。&”

沈琉璃怎可能如此乖順聽話,花解語自是不信,遂仔細叮囑道:&“切記,任何況下,都不可將機關陣的破解之法告知于,更不可私自帶出谷!心里的彎彎繞繞可比你這個笨丫頭多,小心被糊弄了。&”

偃冬青撇撇:&“我又不笨。&”

*

天氣漸漸轉寒,秋去冬來,眨眼過去了半月。

沈琉璃愣是憑本事在桃花谷混得如魚得水,既同桃花谷的村民打得火熱,又功地將偃冬青這個小呆瓜納了自己的陣營。

只等找到合適的時機,便可逃出桃花谷,再回到蕭國找娘和祖父。

而在這段時日,傅之曜不僅回到東陵,更是住進了皇宮。傅之曜為陳國四皇子,雖已年娶親,但久在上京為質,未曾有過任何親王封號,迄今為止仍算是未曾開府的皇子。而陳帝見他長相極為肖似褚皇后,又聽到自己最寵的麗妃不經意提起,這四皇子的眉眼竟與皇上年輕時一模一樣,說者狀似無心,可聽者卻有意。

陳帝越看越覺得傅之曜的容貌,融合了他與褚皇后的長相,悔不該當初聽信讒言,將傅之曜放逐上京,景傷,便直接讓傅之曜暫住皇宮,以敘天家父子。陳帝在傅之曜面前更多的是懷思褚皇后,天下佳麗無數,他也不知自己為何獨獨對一個褚琳瑯念念不忘,哪怕曾經是臣妻,可他就是忘不了。

傅之曜自到了東陵,便收起了自己的本,像換了個人,又將自己偽善的面戴上了。只是這次除了慣常的溫雅無害的面孔,在陳帝面前時不時流出一卑微怯懦,看得陳帝悵惘慨,如果當年沒有將傅之曜送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