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章

他趕忙指著另一件普通的棉,說:&“大妹妹,你穿這件,好看。&”

沈琉璃隨意掃了一眼,撇撇小:&“大表哥,你選的這件服穿上臃腫不堪,一看就不適合我這種年輕貌的小姑娘,我就要試這件紅。&”

掌柜的聞言放下算盤,抬頭瞄了一眼沈琉璃,隨即搖搖頭。

年輕是年輕,可跟貌搭不上邊。那半邊臉被青紅的胎記覆蓋,看一眼便倒胃口,哪里了。

不過小姑娘自信。

&“這件紅服也就鮮亮點,你穿著不一定好看。&”陳冰河試圖說服沈琉璃,大小姐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沈琉璃不高興道:&“小氣,銀子沒了,再賺便是。&”

陳冰河氣道:&“你當銀子那麼好賺?&”這一件服都夠他買好多酒,進一趟賭坊便可錢生錢。

沈琉璃瞇了瞇眼睛,說:&“好賺的啊,你手上不還有本錢麼,等會兒再進一趟賭坊就是了。&”

陳冰河氣結。

他又不是回回都能贏,大多都是輸的次數較多。

不就賺了沈琉璃八十兩銀子,這一路上進去的怕是不止八十兩。

奇貨可居。

腦海里忽然冒出這個典故,陳冰河眸微微閃了閃,頓覺搭進去的銀子不心疼了。

沈琉璃如愿以償地買到心喜的服,眉開眼笑,整個人雀躍不已,當然結果便是陳冰河剛贏的銀錢,轉眼就變了穿在上的新,一分不剩。

&“好看嗎?&”沈琉璃提起踞,輕盈地轉了一圈,宛若翩躚若飛的蝴蝶。

眸眼波流轉,角飛揚,可臉上那抹以假真的胎記,大大損毀了的容貌。

胎記出自陳冰河的手筆,正是有了這抹難看至極的胎記,這一路上才會如此順利。

陳冰河看著,道:&“你將面紗戴上。&”

輕紗遮面,一襲紅勾勒出玲瓏有致的姿,婷婷裊裊,明人,雙眸猶如一汪清泓,顧盼生輝,鮮活而靈,仿佛能驅散世間一切霾。

沒有記憶的沈琉璃顯得沒心沒肺,卻又帶著一特有的憨和俏皮。

陳冰河耳尖約泛紅,尷尬地扭過頭,悶聲道:&“好看。&”

*

今日是大寒氣節,民間有吃消寒糕的傳統,消寒糕是年糕的一種,不僅因為有溫散風寒、溫肺健脾胃的功效,更有年年高升之意。

兩人躲在一荒廢的民宅,沈琉璃吃著香糯味的年糕,陳冰河則喝著悶酒。

陳冰河覺得有些煩,但不知為何。

沈琉璃捻了團糯米年糕,塞在里,將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糊問道:&“大表哥,我們明日便要到你親戚家了嗎?&”

陳冰河:&“嗯。&”覺更煩了。

沈琉璃掰著手指數了數:&“那我爹娘也該收到信了吧?&”

陳冰河頓了頓,說:&“應該收到了。&”收什麼收,就沒送。

沈琉璃低頭瞥了眼上的服,便道:&“你放心,這一路上吃你的,喝你的,支出的銀兩我會雙倍還你。&”

陳冰河深深地看了一眼,嘆氣道:&“不必,都是親戚,出門在外,當相互扶持。&”

語落,陳冰河扔了酒壺,轉走到廢棄的院子,隨手摘了片樹葉置于邊,吹奏起來。

心煩時,他便會吹上一曲。

一片小小的樹葉,在陳冰河的齒間幻化悠長悅耳的旋律,竟可與人聲媲,清脆聽。

沈琉璃沒想到陳冰河這種酒嗜賭的人,竟能吹出如此好聽的樂曲,單手托著香腮,一時聽得了神。

一曲作罷,換了一曲比較激昂的曲子。

沈琉璃起,抬手將面紗戴上,遮住半邊丑陋的胎記,隨即折了一段細長的樹枝,彎道:&“我好像會跳舞,不如跟你合上一曲。&”

拿著樹枝在手里比劃了一下,凝眉又道:&“不對呀,我好像會舞劍。&”

下一瞬,清泓般的眸眼陡然凌厲,握著樹枝的雪白手腕迅速翻轉,以樹枝作劍,旋樹枝,挽花,旋刺,每一個招式仿若烙印在的肢上,不用細想,便自然而然地舞出了一套流利的劍法。

隨著陳冰河的樂聲越來越激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姿幾乎快一道殘影。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雪,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下,落在那抹曼妙的紅上。

陳冰河一地看向沈琉璃,目怔忪。

輕如燕,手矯捷,手中的樹枝更是靈活如劍,每一次揮帶起一片白雪紛飛,無數純白的飛雪在邊落下,將籠罩在一片如夢似幻的幻境之中。

漫天白雪,紅如火,得恍若畫中仙,

有那麼一瞬間,陳冰河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住了。

樂聲戛然而止。

沈琉璃生生地停了下來,堪堪維持住形,不滿地瞪了一眼陳冰河,角忽的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縱躍起,手中的樹枝凌厲如劍直取陳冰河的咽

是嚇他的。

然而,陳冰河定定地看著直朝自己刺來的樹枝,不躲不避,,眼都不帶眨的,就在沈琉璃準備收回攻勢時,兩手指直接夾住了的樹枝,折為兩段。

沈琉璃驚訝:&“大表哥,你手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