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章

就算這位沈琉璃是新帝的正妻,可來陳宮這麼久,沒過宗廟,卻能與皇上同席而坐,又戴著皇后才該佩戴的飾,這本就不合禮法典制。但大家心知不妥,卻也只是在心里腹誹罷了,無人當場提出,畢竟今日是除夕佳宴,掃興的事也得另挑時候。

而且,這幫臣子的銳氣,早就被傅之曜磋磨得差不多。就連曾經無所畏懼向來以死納諫的臣子每次上表諸事之前,都得三思而后行,因為自己死了不要,就怕被連坐牽扯到家族。

眾人下跪叩拜之后,傅之曜隨便說了幾句開場白,除夕宴便開始了。

按部就班的流程,筵席擺上,便是禮樂歌舞環節。

沈琉璃坐在傅之曜側,暗暗地接著大家異樣的目,規規矩矩地吃東西,欣賞歌舞。

臺下舞姬個個婀娜多姿,長袖善舞,實乃一場視覺盛宴。

尤以領舞的舞姬最為妖艷,姿曼妙,子骨得不可思議,一個漂亮的飛空舞,兩條纖長的徑直在半空中騰空一道筆直的弧度,沈琉璃驚得嘆為觀止。

臺下沒個十年基本功,怕是難以達此就。

默默地瞄了一眼自己的,想到昨日那撕裂般的痛楚,不抖了抖,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差點沒把疼廢了。

察覺到傅之曜的視線,忙一抬頭,就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

他偏頭,低道:&“羨慕了,要不要為夫給你找個師傅,好好教教你?就學這騰空一?&”

沈琉璃哼道:&“沒興趣!&”學什麼學,學會了好折騰?沒事讓歌舞獻,想得

何況,讓現在去學舞,要了老命還差不多。

那名舞姬袖舞腰扭旋轉著,漾,如展翅的花蝴蝶旋著往傅之曜這邊而來。待到前,便矮下子,舞稍褪,致的鎖骨幾乎凹陷窩,怕是能直接盛一杯酒,而當真捧著一盞酒放在鎖骨,恭祝傅之曜圣安康,年年歲歲。

沈琉璃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向舞姬。

人兒以獻酒,太/力了。

傅之曜黑眸幽邃,輕咳了聲,沈琉璃就沒反應,他直接抬腳踢了一腳,沈琉璃這才回過神來,愣愣地看了一眼傅之曜,趕忙手將舞姬肩上的酒杯取了過來。

彎了彎眉,燦笑道:&“皇上,請,莫要辜負了人恩。&”

&“放著。&”傅之曜食指輕敲桌案,擰眉道。

&“哦。&”

沈琉璃看了一眼失落的舞姬,順勢將酒杯放在桌上。

歌姬見傅之曜對的酒半口未嘗,咬了咬牙,徑直在傅之曜跟前扭腰舞,這般近的距離,略帶撥的作,以及上薄薄一層舞輕紗,看得沈琉璃兩眼微微有些發直,暗暗地手,恨不得將舞姬上的薄紗扯下來。

不得不說,這舞姬的材真是絕啊。

大,翹,腰肢比的細。

韌度,不說了,定是比得多,真正的骨天

沈琉璃雖長得,卻并非那種骨天的真正禍水,而是艷明的長相。

不過,這舞姬竟敢當著的面,勾/引被睡過的男人,是不是&…&…

那舞姬見傅之曜對不為所,水蛇腰一扭,便要歪倒在傅之曜懷里。傅之曜卻一把將沈琉璃拽了過來,置于雙膝之上,那舞姬直接狼狽地跌倒在地,又被傅之曜一腳踹了下去。

禮樂聲驟然停止。

&“滾!&”

那名舞姬嚇得面如土,直接被侍衛拖了出去。

&“誰排的?竟讓如此不堪目的艷俗鄙之舞,出現在除夕佳節!&”傅之曜的手環在沈琉璃的腰上,懶聲問道。

禮樂司的人趕上前,請罪道:&“皇上恕罪!臣不知,這都是舞姬擅自&…&…&”

傅之曜環視了一圈匍匐在地的眾人,打斷了禮樂的話:&“你們就這般希朕的后宮添置些人?正好&…&…&”

話語一頓,傅之曜低眉看向懷中的沈琉璃,漫不經心地佛了佛襟,一字一頓道,&“這位是蕭國承恩侯府的嫡,沈琉璃!朕在上京娶的子,來年開春舉行封后大典吧。&”

眾臣一片嘩然。

&“這&…&…&”

傅之曜一記冷眼掃向禮部尚書:&“劉大人,這是不合規矩,還是怎麼了?&”

&“沒&…&…合規矩!&”禮部尚書想起傅之曜發瘋殺👤的那一幕,自己差點就命喪刀下,哪里還敢說出半個不字。

其他大臣個個都是人,與傅之曜共事這麼久,大出了傅之曜的做事風格和方式。有些事,可以據理力爭一番,可有些事,那就只能是傅之曜一家之言。

端看現下的況,這封誰為后的事,便是不可辯駁之事。

沈琉璃屁發/燙,脊背得僵直,怔愣愣地著傅之曜。

真要讓做皇后?

雖然早就清楚自己的份,可并沒有恢復記憶。沈琉璃盯著傅之曜看了半晌,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洗梧宮暈倒后,他應該是以為想起了全部的過往,以為恢復了記憶。

可實際上,什麼都沒想起。

傅之曜覺察到沈琉璃的視線,側眸看向沈琉璃,掀道:&“不愿意做朕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