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柳氏點了點沈琉璃的腦門,笑著道:&“還不是皇上念著你想爹娘,留我們在東陵多呆一段日子。&”

這些天,柳氏眼見著傅之曜因沈琉璃傷的事有多瘋狂痛苦,對兒又是何等的上心,沈茂也未將自己的疑慮告訴過柳氏,自然聯想不到其它方面去。

沈茂看著沈琉璃,言又止。

沈琉璃抿:&“爹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琉璃,你子剛好,爹自然希等你完全康復再行離開,畢竟兩國遙遠,再見已不知是何時。可是,爹為沈家軍的主帥,肩負守衛邊關之責,以爹的份不宜長久滯留陳國。爹遠在東陵,對軍中要務的消息閉塞,若有急事也無法及時理。&”沈茂頓了頓,嘆了口氣說,&“有些事,爹不由己!&”

不由己之事,指得便是去年出關一事。

當時,沈茂毫不猶豫地下令放箭,對沈琉璃始終有所愧疚,又見兒懷孕,自是沒將傅之曜故意困他在陳的意圖說出來。對于沈茂,家國大事,政治紛爭從來都只是男人的事,承恩侯府的存在靠的是累累戰功,哪怕沈家有趙降雪這個皇后在,他亦沒打算靠著侄更進一步。

若他猜測沒錯,蕭陳兩國遲早對立,以傅之曜深不可測的城府、睚眥必報的子,豈會輕易將上京十年的辱揭過?

沈琉璃既是傅之曜的皇后,他不會強求一介子站在蕭國人的立場,做對蕭國有利之事,但也不希兩國的紛爭禍及到兒。

將近四月,桃花開得正燦。

沈琉璃站在桃樹下,抬手折了一簇紅艷艷的桃枝,將花瓣一片片摘下,只剩下禿禿的枝條時,才微微舒展眉頭看向沈茂:&“兒知道,兒會讓你和娘一同離開東陵!&”

&“娘不著急,娘在明城不過幾間鋪子,有你大哥偶爾幫著照料一二,就算倒閉也無甚損失,娘可以在陳國呆到你生&…&…&”

柳氏話鋒一轉,拍拍沈琉璃的手道,&“生龍活虎之后!你的子雖說好些了,可天犯困,想來沒好徹底。這般嚴重的傷必是傷了基,還有你的心疾,總是讓娘憂慮,不見你恢復到往日活蹦跳的狀態,娘就不走,一直呆到年底,屆時回明城陪你祖父過年。&”

年底,孩子已出世,方可安心離開。

沈琉璃本想說自己心疾痊愈,可害怕被傅之曜知曉便忍住了。

&“娘,我的心疾無礙,兒又不是小孩,可以照顧自己。&”說著,便眼睛。

柳氏問:&“不舒服?&”

&“嗯,腦子有些昏昏的,好像又犯困了,可能那一箭還是留下了后癥。&”

&“回去歇一會兒。&”柳氏心知這是孕育的正常反應,而兒的反應已然較輕,胃口也好,沒有嘔吐等現象。

晚上。

沈琉璃沐浴過后,便坐在妝奩臺,由著采青幫頭發。則撐著下,低垂著腦袋,手指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琳瑯滿目的珠釵耳環,神憊懶:

&“采青,你的指法嫻,幫我按按頭。&”

后沒有回應,但有一雙手順勢按在頭上,手指笨拙,顯然不是采青。

沈琉璃猛地抬眸,看到鏡面中映著傅之曜拔的量,而他的手正擱在的腦袋上,像模像樣地按著。

他的視線,與的視線,在鏡中相

他低笑:&“可是手重了?&”

傅之曜心似乎甚好,沈琉璃眸,抬手抓住他的大手,輕輕握在掌心:&“夫君,阿璃有事想同你商量,可不知道你會不會答應?&”

他看著,說:&“為夫會酌應你。&”

沈琉璃直接甩開他的手,似嗔似怒:&“那我無甚可說的了。&”

上了床,剛拉起床幔,傅之曜便跟著過來,揚手拂開帷幔,坐到邊:&“你不說,怎知我不會應你?&”

沈琉璃眨眨眼,溫吞吞道:&“爹娘想回蕭國了。&”

傅之曜勾了勾角,微涼的指尖拂過的面頰,應允得甚是痛快:&“過三天。&”

&“夫君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自是不會騙阿璃。&”沈琉璃眉眼彎彎,一笑,眼里如鞠滿了星辰,亮晶晶的。

腰間陡然一被他勾到懷里。

&“唔&…&…&”

他挑起的下顎,炙熱的吻突襲而至,帶著幾分熱切和急迫。倏忽睜大了眼眸,雙手死死地揪著他的衫,手指寸寸,而后又慢慢松開,閉上眼承著他的疾風驟雨。

呼吸纏在一起,齒間的濡沫教心悸。

不知為何,子對于他的撥異常敏/,而亦清晰地到了他的/

滋啦一聲,襟猛地被撕開,出大片如雪的

下一刻,所有的一切猝不及防被按下暫停。

傅之曜抑著抬起頭,眸子一片赤紅,手替攏起衫,遮住那片人的春

息著:&“你先歇著,我去沐浴。&”

著那抹轉去盥洗室的影,沈琉璃輕吁一口氣,攥著踞的手指緩緩松開。

兩日后,宮中舉辦了一場春日宴。

花團錦簇,香鬢影。

沈琉璃不擅詩詞,這春日宴自然不是那種詩作對、琴弄畫的風雅盛宴,而是以賞花吃喝為主。

赴宴的多是一些年輕的權貴婦人,其間有四五位臣婦攜子而來,男皆有,是那種兩三歲虎頭虎腦的稚,乖巧笑,一看就不是頑劣搗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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