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看過后,笑得合不攏:&“沈安這孩子確實不錯。&”
沈琉璃了柳氏的胳膊,說:&“幫你照料了一番生意,便是不錯?那你以前怎麼不待見大哥?&”
柳氏瞪一眼,笑罵道:&“娘頂多算不待見,可從沒故意找過你大哥的茬,哪兒像你這只潑皮猴兒,暗地里沒欺負你大哥。&”
&“娘~,不許提過去的事。&”
柳氏白了一眼:&“誰先提的?&”
&“娘,快看看祖父和大哥給我們帶了什麼好東西?&”沈琉璃轉移了話題,命人將箱籠打開,里面塞了滿滿一箱子,有明城當地的土特產,也有些稀罕小玩意兒,祖父居然將小時候學鞭法的小鞭子都給捎帶了過來,讓以后好生教他的曾外孫。
沈琉璃:&“&…&…&”
近來可不想用鞭子,那條九龍鞭都被忍痛丟棄,這條兒時的鞭子被一把塞到箱底藏了起來,隨后又將柳氏的東西分揀出來送到柳氏那邊,但大多數都是給沈琉璃的。
當然,也給傅之曜準備了一份小小的薄禮。
傅之曜為一國之君,何沒有,老侯爺便將自己祖傳的一方硯臺送與傅之曜,老侯爺戎馬一生,用到硯臺的機會不多,想著傅之曜整日理國事批閱奏折,這硯臺便是常備之。
&“喜歡嗎?&”沈琉璃倚在傅之曜側,瞅著他把玩這方玉石端硯,眼眸程亮,聲音清。
&“不錯!&”
傅之曜放下硯臺,手自然而然地環繞在腰間,掌心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意圖小家伙有力的胎,但等了半晌,仍是那麼綿無力。
&“你是不是著他了,怎麼沒點勁兒?&”
沈琉璃睨他一眼,哼笑道:&“你當他在我肚里打拳啊,也不怕踢壞了為娘?&”
看著笑盈盈的眉眼,傅之曜湊近,一口輕咬住的耳垂。
&“?&”沈琉璃了脖子,推他臉。
傅之曜說:&“可否讓為夫同兒子近距離相一番?&”
&“你不是著他嗎?&”沈琉璃有些反應不過來,誰料下一刻男人的手便從的探了進去,挲著掌下膩的,輕捻,另一只手則推著的肩往榻上放。
沈琉璃立時燒紅了臉。
總算明白所謂的近距離竟是&…&…
沈琉璃拍開他的手:&“老實些!&”
&“就一回。&”傅之曜的手上的系帶,挑開,&“為夫明日要去禹州,來回要十來天。&”
&“好端端的去禹州干什麼!&”
傅之曜吻著:&“傅坤手下有三萬訓練有序的士兵,并未真正臣服于朝廷,派去接手的人無法降伏,朕必須親自前往一趟。&”
三萬士兵全部坑殺不太現實,能降自然最好。
沈琉璃問:&“危險嗎?&”禹州當地本就有傳言,傅之曜的皇位來路不正,以著這廝擅于偽裝的伎倆,收服這些懷有異心的將士想來應不是難事。
傅之曜目灼灼地盯著,嗓音低啞:&“擔心為夫?&”
&“廢話!&”沈琉璃扭頭嗔道,而后又回頭他,細的手指捧著他的臉,&“對了,你不是打算撤兵與蕭國和談嗎?如此,豈非又要耽擱了。&”
&“就算和談,除非蕭國主,朕著什麼急?&”說話間,他已散開的衫,氣息愈發紊。
陳軍已按兵不,蕭景尚卻沒和談的意圖,等禹州的事理完,便向蕭景尚施。
要和,要止戈,也不該由陳國提。
翌日早上,沈琉璃醒來,旁邊榻褥手一片冰涼,傅之曜已離開東陵,前往百里之外的禹州。
自住進陳宮,沈琉璃未曾與傅之曜分開過,就算上次不了懷孕而打他,他冷落故意不見,卻是同住皇宮,那也不算是分離。
初時一兩日尚覺正常,開始安心養胎按部就班的生活,逗逗貓解悶,柳氏陪著閑話聊天,倒也沒怎麼想起傅之曜這個人。可轉眼過了三五天,晚上抱著沾有他氣息的被褥,便會控制不住地思他,想他,想要他快點回來,竟不知不覺開始依賴他,已然不習慣與他分開的日子。
忽然就悟了書上所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
傅之曜離開不過幾日,竟覺得他離開了許久,雖沒三秋之長,可也有一個春夏吧。
越思越想,越想越思。
實在無法安枕眠,沈琉璃便著肚子,睜大眼睛著帷幔的云紋,思索孩子的小名。
傅之曜的名字,取自于日出有曜。
要不名就喚昭寶,昭字什麼寓意來著,好像是日月為昭。
昭寶,招財寶?
不好不好。
沈琉璃想到下半夜都沒想出一個所以然,第二天晚上早早洗漱,不住又喝了點甜湯,懶得漱了,便直接仰躺在床上繼續挖空心思取名字。
結果頭腦昏沉,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等再次睜眼,竟是在一絕然陌生的屋子。
而被綁坐在椅上,手腳皆被束縛,彈不得。
這里不是皇宮。
何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將劫持出宮?
沈琉璃驚出一冷汗,扭頭發現旁邊地上躺著的柳氏,急喊:&“娘,娘,快醒醒!&”
柳氏沒醒,房門卻被推開。
當沈琉璃看清進來的男人時,渾如被凍住,周被黑包裹的男人氣場太過冷,左眼的眼罩被取下,沒有眼珠,沒有眼皮,只是一個黑深的空,那眼里似乎有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