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什麼夫為妻綱,這種書才不會讀,況且衛澧的夫綱從來就沒振過,現在想起夫為妻綱了?

衛澧哪能放任跑,于是將箍著,趙羲姮一抬手,不小心抓到了他的下

指甲雖然不長,修剪的也不尖銳,但到底也不是,抓人一下還疼的。

&“疼不疼?抓破沒有?&”趙羲姮連忙湊過去領查看,無意間看到他脖頸一側青黑的紋

倒是沒怎麼抓破,只是有兩道鼓起的紅腫,明日大概就能消下去。

衛澧將領口一下子捂,有些張,旋即又刻意放松下來。

&“你上紋的是什麼?&”趙羲姮湊過去,又要掀他的領子,被他躲過去。

很久之前,在郡守府的時候就見過他脖子上若現的紋,但當時也覺得與無關,也與他不,就沒有多問。

&“不關你的事,你老實待著吧。&”衛澧像是在掩飾什麼,匆匆忙忙走了。

趙羲姮疑的抓抓頭發,不就紋個嗎?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部分地區是有圖騰崇拜的,所以會在上紋圖騰,不過大部分刺青還是用于犯人上的。

所以衛澧上的刺青不敢看見,是因為以前作為犯人被刺的?好像這樣解釋比較合理些。

&“夫人,陳娘子求見。&”

口中的陳娘子是陳若江的妹妹陳若楠,自打趙羲姮送了口脂,就常常與趙羲姮互通書信,兩個人也變得逐漸絡起來。

陳若楠比上次見的時候了一些,氣也很好,可見日子過得不錯的,抱著個匣子進來,見到趙羲姮,原本風風火火的腳步也慢下來,甚至有了點兒,忍不住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穿著一胭脂,高挑的材看起來很干練,是趙羲姮羨慕的高。

信里話很多,真見了面倒是靦腆起來,將匣子往趙羲姮側一塞,&“給你的。&”

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心里有個小人兒在四喊。

趙羲姮是公主誒,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萬一嫌棄自己送的禮怎麼辦?

算了不管了,嫌棄就嫌棄吧,送到了就行。

匣子里裝的是一支款式簡單的金釵,用紅綢緞打了個結,&“是添妝的賀禮嗎?&”

趙羲姮拿起來,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就是補辦個婚禮,你還花這麼多的錢來給我添妝。&”

&“就算補辦的那不也是婚禮嘛。&”陳若楠看沒有嫌棄的意思,暗暗松了口氣,&“你還送了我婚宴的請帖,我總不能空著手來,多丟臉。&”

趙羲姮自小的珍奇東西多了去了,這樣的金釵甚至都顯得有些簡陋,但卻很高興。

之前和親,因為不算是正正經經的親,嫁出去也就回不來了,朝中命婦估計也是覺得沒有什麼討好的必要,加上皇后的暗示,所以沒有一個人來給送嫁添妝,年時候的朋友已經多年不往來,也都淡了,所以臨走時候冷冷清清的。

這麼算起來,陳若楠的禮還是親得到的頭一份。

&“我特別特別喜歡!&”趙羲姮金釵,細聲細語的沖一笑。

陳若楠覺自己心跳驟停,捂著口,目呆滯。

你就說一個大人兒沖你笑,你能頂得住嗎?人兒好甜啊!

這人,緒來得快,所以格外容易被人擊中心臟。

保持著這樣暈暈乎乎的狀態,同趙羲姮說了一些話,腳步飄忽的走出去,出門右拐,正巧看見在院子門前曬太的謝青郁,謝青郁沖淡淡一笑。

什麼神仙?

陳若楠又被擊中了心臟,連自己怎麼回家的都不知道。

這時猛然回想起當初衛澧將錢袋子砸在面前時的場景,似乎也沒有那樣震了,也不覺得多好看了,他哪比得上人們一笑傾國傾城。

陳若楠嘆自己當初還是年紀輕見識短,所以才會被迷了心神。

自姜溯到從平州來的請帖后,就陷一種暴躁狀態,覺自己被愚弄了。趙明瑾信誓旦旦的說,要將趙羲姮嫁給他,他等了兩個月,結果就等來平州一封近乎遛狗似的婚

現在距離請帖上婚的時候只有不到十天,他就是飛也飛不過去,衛澧兒就是沒誠心邀請他去,不過是用這一封婚辱他,用婚禮來宣誓主權。

當然平州離得遠,他的暴躁自然不能對著衛澧發泄,離得近的趙明瑾就遭殃了。

冤有頭債有主,這事兒是趙明瑾挑起來的,怒火也合該由他來熄。

趙明瑾被氣病臥床才好,便聽說姜溯奪了他的一座郡,當場又氣病了,滿燎泡。

留給他的城池不多了。

衛澧好歹占據一州,他大婚,各州礙于面,表示友好,也紛紛送上了賀禮,祝他與夫人百年好合。

照舊鎖進庫房,鑰匙照舊在趙羲姮手里,現在變得愈發富有。

婚禮當天一早,衛澧雖然是新郎,原本是不必親自迎接賓客的,但他卻出現在了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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