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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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用,你沒那個心思,他們還能強迫你不?你要是有那個心思,我就是把府里上上下下搞得連只母蚊子都沒有,也照樣攔不住你。&”趙羲姮懶懶道,對衛澧是放心的。

平州地廣,若讓那些小娘子們獨自啟程回家,萬一路上遇見危險可不好。而且若是就這麼將人送走了,他們指不定嘀咕是怕了呢,就該讓他們瞧瞧,可不是不大度,是衛澧自己不想要的。

衛澧聽出言語中的信任,心又酸又,像是泡在了溫水里一樣,親親的指尖,別扭地轉過頭去。

這種場景他應該說些酸溜溜的話才是,但他實在說不出來。

但是一想到上次與趙羲姮談話時候,是很想要像他阿耶那樣能說酸話能寫酸信的夫君,衛澧燥紅著臉,含住趙羲姮的指尖,頭皮發麻地用深的目凝視著,然后像念稿子一樣道,&“阿妉,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妻子,我這輩子肯定不辜負你。&”

他說完之后,恨不得找個地鉆起來。

趙羲姮渾一哆嗦,連忙將手指上的濡在他,&“有病看病,沒病發什麼?&”復雜,又補充道,&“好油膩好做作啊。&”

衛澧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他以為,他以為趙羲姮會很喜歡很,沒想到這麼嫌棄,&“不是你喜歡這樣兒的嗎?&”

&“誰說我喜歡的?我不喜歡。&”又酸又油,衛澧以后要是還對做這樣的事怕是會瘋。

&“你上次自己說的!&”

&“哪次哪次?我可不記得我說過。&”

趙羲姮雖不趕這些人走,但衛澧卻將這些人足了,一個都不許從西院踏出來,更不用說到趙羲姮面前膈應人了。

趙羲姮對他們不生氣,但不代表衛澧不氣惱,畢竟這些人給他惹了麻煩,但都是有用的人,他又不能🔪掉,真麻煩。

他嘆氣。

集安太守過了四五天才到,算是來得最晚的一撥人之一,不是他有恃無恐,而是路上車馬壞了,耽擱了行程。

他一來被西院前的陣仗嚇著了,這是來述職呢,還是來坐牢?心里戰戰兢兢,覺得不愧是衛澧,這麼久不見,脾氣還是依舊的不好,行事還是依舊的殘暴。

兒此遭也跟著來了,小姑娘原本想拜會一下趙羲姮,但連門都出不去,心里難免酸

又覺得趙姊姊配那個衛澧實在可惜了,他太兇了,連門都不讓人出,也不知道對趙姊姊好不好?想必是不好的,當初走的時候就對姊姊不好,一個勁兒的吼

現在姊姊懷孕了,希衛澧別那麼兇了,也不知道自己給的那個護符有沒有保佑

謝青郁在雍州和平州來回折騰的兩趟,一趟比一趟打擊大。

第一次趕上了趙羲姮與衛澧婚,他做了次娘家哥哥把人背過門;第二次他走在衛澧府上,所有人都沖他喊舅老爺不算,而且真的要當舅舅了。

他自平州回來后,臥床病了一場,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踏平州第三次,但給趙羲姮和未出生孩子的禮,他還是心挑選后命人送了過去,順便帶了兩三個嬤嬤。

謝青郁見趙羲姮邊都是年輕的小姑娘,覺得不大放心,特意讓自己母親選的人,又傳信給趙羲姮,這些人讓放心用就是,他沒什麼眼線,也沒做什麼手腳。

這話說出來,雖誠心敬意,但不免有些酸卑微之,令人唏噓。

謝家主見謝青郁病過一場人又穩重許多,旁敲側擊與他提起了娶妻之事,這次謝青郁沒有像往常一般斷然否決,而是沉默了一會兒,繼而點頭,&“看緣分罷。&”

那就是沒有拒絕的意思。

趙羲姮既然已經在平州安家,他縱然心里不甘,但也只能放手。希他遇到個合適的人,然后能敞開心扉好好對,別既辜負了趙羲姮,又辜負了別人。若是遇不見合適的人,那就是命,從旁支里過繼個孩子繼承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謝青郁總是這樣,在兩方之間衡量端平,試圖做到十全十萬無一失,希哪一方都不辜負,但最后導致差強人意,終究兩件事都辜負了。

前車之鑒已經給足了他教訓,他不敢再如此了。

一年半的時,趙明心從飛揚跋扈的為了飛揚跋扈的婦人。

除卻在衛澧和王之遙手中過一段折辱,便再也沒過什麼委屈。

高句麗王也不知道看上了哪點,對這個小妻唯命是從,不僅掏出一半國庫給趙明心在宮搭建晉風格的小鎮,還為放言要改立世子。

趙明心雖對這個老頭十分不滿意,但不得不虛與委蛇。

原本趙明瑾安,讓牢牢把持住高句麗王后,利用高句麗的兵馬,協助他攻克平州,但高句麗王雖令智昏,但還不至于糊涂到這種地步,為趙明瑾打江山,他圖什麼?

但他又不想讓自己的小王后失,于是才有了那次劉渙與王之遙圍攻平州,他在一邊撿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