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約約窺見紙上的話已經列了長長長長的數條。

衛澧吹干墨漬后,將紙又塞回袖子里,那今日暫且忍耐著,就不寫信了,等到明日再寫。

明日將這些攢下來的話一并寫了傳遞過去。

這樣碎碎念之后,他更是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在屋子里轉了一圈。

外面正好,栽種在院子里的桂花樹風骨亭亭,秀致遒勁,葉子郁郁蔥蔥的。

從枝葉隙里過來,撒下斑斑影,樹下是一套石桌石凳,落了幾片桂樹葉子。

若是一家人,在夏日的夜晚或是晌午,坐在樹下看月亮、乘涼,不知是多溫馨的場景。

父親、母親、和剛出生咿咿呀呀的孩子。

等孩子稍微大一點,就繞著樹跑來跑去,孩子撒歡兒累了,就纏著父母要抱抱,然后母親溫的為孩子打扇。

衛澧胳膊撐在窗欞上,半個子探出去,或者等到九月十月的時候,一家人在樹下打桂花,將打下來的桂花做和糕點。他看了看這桂花樹,覺得應該在他和趙羲姮的院子里種上一棵,反正院子足夠大。

趙羲姮生孩子的時候,就在九月,不能出來打桂花,但是他可以。

等明年的時候,就可以抱著孩子看他打桂花了,再過幾年&…&…

衛澧掐著手指頭算,角裂開一個好大的弧度,像是個傻子。

&“主公?&”陳若江小心翼翼地喊道。

他一進來就瞧見衛澧傻乎乎的在笑,還以為中邪了。

衛澧連忙將表收整起來,用眼梢去瞥他,&“安排你的事兒都做完了?這麼早回來?&”

陳若江忙點頭,&“做完了做完了,主公放心。&”

衛澧撇撇,下揚向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樹,&“等回去,你也找個桂花樹在我院子里栽上。&”

陳若江表幾乎裂開,在平州種桂樹?

&“院子里?&”他反問一遍。

衛澧點頭。

陳若江覺得衛澧不是在難為他,是在要他的命,在平州天種桂樹,瘋了吧?

&“主公,這株桂花樹是富裕府的主人,一擲千金從青州運來的,一路上耗費了無數人力力,就為了看一次桂花開。&”

這話說得衛澧不聽,怎麼,富裕府的主人還能比他更有錢不

陳若江看衛澧顯然是沒聽懂他說得什麼意思,連忙舉起一個指頭比劃道,&“一次,就能看一次,這棵樹,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冬天就會被凍死。桂樹要在青州或者青州以南的地方才能活,平州冬天都能凍死人了,別說桂樹。&”

衛澧的臉一時間變得難看,不止是因為他所設想的一切圍繞著桂樹下展開的好幻想破滅了,更是因為陳若江這麼大剌剌說出來,令他很沒臉,顯得他沒有文化。

他沉著臉,一腳踹在陳若江的屁上,&“滾出去,這個月都別讓我再見到你。&”

陳若江扶住樹干,險險才沒倒下,屁生疼,衛澧這一下子,就算他屁厚也不造啊!

&“主公,咱倆不出意外,今晚上還得見。&”說完之后,陳若江捂著屁,連滾帶爬走了。

衛澧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狠狠踹了一腳邊兒上的凳子,他媽種不桂樹,種別的不行嗎!反正得種樹!

凳子晃晃悠悠穩住了,衛澧又踹了一腳,這下子徹底倒了。

老子早晚要把青州打下來,整個帶桂樹的院子!

他氣鼓鼓站在床邊兒,從底下出個薄毯子來,想了想,將毯子疊一只小臂長短,兩手腕寬的長條。

看起來像個什麼玩意,但又實在說不出到底像個什麼玩意。

衛澧看著那圓滾滾的長條,,忘記陳若江帶給他的不愉快,將袖子挽上去,嘗試著將這條狀地抱起來。

他先是出兩只手,將它用掌心托起來,繼而皺了皺眉,好像不是這樣,這樣也不安全,qing長容易滾下去。

衛澧把長條往里滾了滾,滾到臂彎里,這樣安全了,但姿勢過于僵,他試圖用手掌拍拍這個在臂彎里的毯子,但很無奈的沒法到。

且當他還在為什麼姿勢正確而苦惱的時候,宋將軍將門推開了,&“主公啊!&”

衛澧做賊心虛,一個哆嗦幾乎將疊條的毯子掉下去,下意識將其抱了。

宋將軍目緩緩落在衛澧懷中的毯子上,出若有所思的神

衛澧抿抿,臉和耳子都要燒起來了,連忙將毯子抖摟開,問,&“宋將軍會疊毯子嗎?&”

宋將軍搖搖頭,眼神中充滿著慈和笑意,&“屬下不會疊毯子,但屬下會抱孩子。&”

&“嘩啦~&”

衛澧面一僵,手中的毯子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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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他是子!

衛澧急切地辯駁,頗有些蓋彌彰的味道,&“會抱孩子有什麼用?我問你會不會疊毯子。&”

宋將軍將掉落在地上的毯子撿起,也不生氣,反倒是笑呵呵的,然后將毯子卷短小的條狀,練的用著一種抱著嬰兒的方式展示給衛澧看。

&“想當年阿璇生下來的時候,我與母親都是第一次為人父母,母親小心翼翼的,本不會抱孩子,但是屬下明,提前跟人學了,就甩了母親好大一截,現在還能記得阿璇母親看我抱孩子時候那驚詫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