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璇看著這一箱箱庫的黃金,微微嘆,&“冀州山多礦多,年年金子煤炭產出也多,可真是只大羊。&”
趙羲姮聽這話,若有所思,腦袋中有靈一閃,連忙拊掌教再去一趟冀州。
華尚樂才心疼地送走了黃金,平州的使者又來了,&“這次是要些什麼?&”
他疼地開口。
宋璇作為使者,笑呵呵道:&“我家夫人聽說冀州礦產富,礦工更是嫻老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問您借個五十人,您瞧&…&…&”
頓了頓,沉看著華尚樂,意思很明顯了&—&—讓他人出來。
之前便說了,平州地東北,幾乎半年時間都在寒冷中,需要大量的煤炭。
在大周尚未分裂的時候,一直仰仗著從別的州府購煤炭,來滿足一冬所需,因此平州的煤山并未進行開采過,自然也沒有通礦業開采的人。
但趙羲姮覺得眼下形式不好,平州今日與這個打,明日與那個打,南下的商路幾乎都要堵死了,若是買不到煤炭,平州冬天就不好過了。
像是去年冬天時候,幽州和青州將商路都堵死了,只靠著冀州一販運煤炭,現在華尚樂也有了異心,冀州商路恐怕也不頂用了。
老話說得好&“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問華尚樂要些人,學完煤炭開采就給放回來。
冀州多山多礦,是靠著采礦發家的,有經驗的礦工就是冀州最寶貴的財富,趙羲姮一下子就要借五十人,華尚樂別提多心疼了,試圖討價還價道,&“三十人,不能再多了。&”
宋璇眼睛一亮,同他握手,&“!那就說定了!三十個,一個都不能差!&”
夫人果然賊!
們計算,向冀州借二十個礦工就足夠了,但趙羲姮告訴宋璇,往大了要,要五十個,然后跟他討價還價,沒想到華尚樂這人心眼兒還死的,一下子借出了三十個。
一見宋璇這樣子,華尚樂就知道自己是被擺了一道,但三十個人是自己說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能著頭皮點出三十個有經驗的采礦好手,送去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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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殺千刀的衛澧
我從冀州借來了三十個礦工,準備開采平州的煤礦,這樣每年就不用再向別購買煤炭了,而且那些都是技練的礦工,很有經驗,肯定不會發生塌方&…&…
衛澧迫不及待將趙羲姮新傳來的信件打開。
他橫豎看過來,將每個字都咀嚼嚼了,卻連半分思念都沒看出來,全都是些政事。
什麼今天要去采礦山,明天要去辦學,后天又覺得長白山下那塊試驗田長勢喜人,連那二十個舉子的安置去都要詳細寫一遍。
倒是最后像是補救一樣填上了幾個字:孩子最近長得很快。
衛澧將紙張對著強看,還是原來那樣,他嘖了一聲,不死心,放在燭火上烤了烤,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藏容。
他就不信了,趙羲姮當真一個想字都不同他說的嗎?
但事實的確如此,他想再拿醋泡一遍,但是又怕將字跡暈開,毀了信,只能作罷。
衛澧一時很難接,他頹廢地將信紙折起來,趴在桌上長長吹了口氣,將額前垂下的一縷細發吹起來,反復如此,樂此不疲。
宋將軍他去吃飯,他也一點兒都提不起神。
難道思念丈夫,竟然不比做這些事還要重要嗎?他每日在軍中忙狗,都不忘出時間來想!
衛澧撇了撇。
就算不思念他,難道孩子就不想念他這個父親嗎?
他要是再不回去,恐怕著趙羲姮都忘了有個丈夫而不是個上司在外頭。
北高句麗的首都在伯力,那地方比平洲還要冷得多。
在軍隊攻伯力之前,衛澧收到了高句麗王不下十封的信件,剛開始是陳懇道歉,加了許多籌碼希他退兵的,到了最后,是一封降書,希以高句麗為屬國的代價,請求衛澧撤兵。
高句麗若是為平州從屬國的話,那就省下力氣,不用再攻打它了,眾人喜出外,看向衛澧,希他做出決斷。
&“平州自己還不是個國呢,要什麼屬國?&”他利落干脆的將降書撕毀了,&“而且老王八就說北高句麗為平州臣屬,那南高句麗呢?&”
高句麗的行事作風所有人都見識過,衛澧吃一塹長一智,自然警惕。
衛澧說,平州自己還未立國,言語中也沒有稱皇的意思,這令眾人略有驚訝,他此番若是攻下北高句麗,轉頭再打下南高句麗就如同探囊取了。
如此一來,衛澧一人所擁有的土地面積,就超過了分裂前大周總面積的四分之一,整個東北都是衛澧的。
到時候他所占有的土地遠比趙明瑾所占有的土地廣袤數倍,可他沒有竟然稱帝的意圖?
衛澧像是看出他們的疑,扯扯角,長往桌案上疊一架,略微不屑地笑道,&“屁大點兒地方,瞅你們稀罕的?沒見過好東西咋的?&”
楊澤笠眼睛放出芒,不愧是主公!有大志向的!連這麼大的疆土都不放在眼里,他也要向主公學習,心有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