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給娘親拎是不可能的!
趙涂林主保護娘親要從小做起,超厲害的!
于是點頭,生怕趙羲姮把東西從手里搶出去,&“阿娘我可以的,讓我拎。&”
好在路程并不遠,侍衛見他們出來了,連忙上前將東西都接了去。
梔梔悶頭倒在馬車上睡覺,頭枕在趙羲姮膝蓋上。
衛澧新奇地的臉。
無論什麼時候,他見到梔梔都覺得很神奇。
趙羲姮給他生了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的兒,不止格,脾氣也很像。
&“你像個當爹的嗎?別了。&”趙羲姮兇把他的手從梔梔臉上拍開。
哪有當爹的會這樣欺負孩子的?
衛澧鼓鼓腮幫子,他最喜歡趙羲姮,但趙羲姮好像現在最喜歡的是梔梔,他有必要提醒一下當年說過的話。
于是拐彎抹角問,&“趙羲姮啊,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趙羲姮被他問住了,臉頰通紅,搪塞他,&“反正長時間了。&”
他鍥而不舍,勢必要回想起喜歡自己這件事,&“你是不是在集安就喜歡我了?&”
&“我有病嗎我喜歡一個神經病?&”趙羲姮說這話自己都覺得饒舌。
衛澧沒生氣,反而滋滋地驕傲揚起頭,&“那你到底還是跟一個神經病在一起了。&”
&“這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嗎?&”趙羲姮翻他一個并不文雅的白眼。
&“這是你欠我的你知道嗎?你欠了我的,所以要拿這輩子還。&”
&“我哪兒欠你的?&”趙羲姮捂住梔梔的耳朵跟他爭辯,怕聽見,&“明明當年我是救了你好不好?你還不激我,半路搶親嚇唬我,這恩將仇報倒打一耙!呸!不要臉!&”
他們兩個為了給梔梔一個好幸福的年,于是編織了麗夢幻的故事告訴梔梔。
說兩個人是在上元燈會,一見鐘,此生至死不渝的。
這個故事肯定比搶親來得有益孩子心健康。
主要也拿得出手,衛澧倒是能很厚著臉皮驕傲說你娘是我搶來的,趙羲姮臉皮卻沒那麼厚。
還在努力學習怎麼做一個溫似水的人,不罵人,生怕把梔梔帶壞了。
&“我就是恩將仇報,就是白眼兒狼,你救我干脆就救到底,中途把我扔了不要我了,我可不得報復你?&”衛澧理直氣壯。
&“誰扔了你了?&”
&“你!你嫌我事兒多還咬人,把我從宮里趕出來了!我就是想見你,他們死活不讓我見,我才咬他們的。&”衛澧語氣里帶了酸,耳尖變得紅紅的。
趙羲姮沉了一會兒,回憶起來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里頭有個最也野不馴的,他總是傷人,搞得馬房怨聲載道,最后被給了銀錢送出宮了。
&“那我不是給你錢了嗎?&”聽衛澧說他咬人也只是想見自己,趙羲姮忍不住心了,語氣也放緩。
當時又不認識他,宮人總是說他傷人,當然不能再留著了。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做的并沒有錯,只是因為現在的衛澧是的人,所以現在的會心疼。
&“我想見你,要錢有什麼用?&”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有些心酸,也有些落寞。
其實若一直留在宮里,他或許能常常見到趙羲姮,但興許就沒有現在這樣的造化能與在一起了,好和不好,他也說不清。
就是每次想起自己在宮門外打轉兒的三個月,都覺得心里蒼茫茫的,像落了雪一樣。
趙羲姮看著他明顯低落的神,想了想,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靜靜看著他,&“都說不清誰欠誰的了,纏一團麻了,那就干脆一直綁在一起吧,以后都不分開了。你想見我,也用不著咬人了。&”
&“那你把不分開這句話說一百遍行不?&”
&“不行!&”這個狗東西可真會打蛇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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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番外一
一輛牛車晃晃悠悠從田埂地頭旁的坑洼小路上經過。
日出東方, 天剛破曉,紅自山后一點點沉穩升上。
書記吧嗒吧嗒了兩口旱煙,瞇起眼睛, 拍了拍上的泥塊兒, 慢悠悠迎上去。
&“車上是老趙家的?&”
車上坐著那道瘦弱的影晃了晃, 頭被圍巾包著, 遮住了半張臉,微微點頭。
趙羲姮眼睛哭腫了, 現在又紅又疼。
下車跟書記說話,嗓子都是啞的。
書記又了兩口旱煙,&“回村兒了,以前的事兒就都忘了吧, 老家鄉親們給你拾到了拾到。姮丫兒,你念過高中,就先擱村里小學當老師,糊弄口飯吃養活你媽。&”
趙羲姮點頭,扯出點兒笑, &“謝謝書記。&”
&“不用,不用, 應該的。&”書記把煙斗在石頭上敲了敲, 爬上牛車, 讓駕車的往趙羲姮老家走。
當年老趙發達了, 沒給村里捐錢。
趙羲姮爸是個煤老板, 小有點兒資產, 一家日子過得不錯,趙羲姮今年高三,正常來說六月考完試就該上大學了。
但上個月暴雨, 礦場塌方,爸和十幾個工人全埋里頭了。
工人的醫藥費,安葬費,掏空了家底,把房子都變賣了。
趙母悲痛之下重病,令這個家雪上加霜,現在住院住不了,藥也買不起,沒了房子,兜里沒剩一分錢,趙羲姮只能帶著唯一的親人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