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論:男子是否應繼續凌駕于子之上。
這個題目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看了看坐在上面的趙涂林,依舊沒什麼表。
出這個題的人,是誠心想看撕起來?
太學中了正方觀點。
&“能稍等一下嗎?&”幾個學子道。
裁判詢問趙涂林后,趙涂林點頭示意可以。
太學五個學子聚在一起,商議半刻后,將桌上的木牌放倒:&“這一場我們棄權。&”
要知道太學已經連續五年在&“文比&”上輸給學了。
剛才已經輸了一局,再棄權,那第三場還有比的必要嗎?
趙涂林指尖點了點手中的杯盞:&“你們確定棄權?&”
&“雖然往年辯題中,有些并非我們所支持的觀點,但其中是非曲直并無定論,我們只是在前人觀點上輸出自己的觀點,使之駁倒對方。但這個題目,已經與道義正直抵。&”
只見那個相貌周正的男子叩首道:&“平州自創立學來已有二十年,其二十年中,我先輩平輩以及侄輩兒,無不讀書,無不明理有作為,朝中更是人才輩出。如果我們又要以父權那套舊的理論,來制新的子,這是不對的。&”
他頓了頓,又道:&“小生等人其實也是為了自己今后著想。朝中員有許多子,主更是兒,今天這辯題我們不管輸贏,只要張口了,今后再上場,只會讓人冷眼。&”
趙涂林挑了挑眉:&“還實在,此題作廢,比賽繼續。&”
孫昭遜看了看趙涂林,出一抹笑來,沖無聲點點頭。
這題,原本就不該出現在辯場上,不過是有人把它拿上來罷了。
謝玉麟忽然長呼一口氣。
&“春生,我覺得他也好的。&”是自己太狹隘了。
但他還是郁悶的,這個人越好,就顯得他越不好。
姐姐不會覺得這個人話說得好,觀點說得對,就另眼相看吧?
&…&…嗯&…&…
其實另眼相看也是應該的。
太學學子重新落座,對面學眾人朝他們揖了一禮。
雖無聲,但也勝過許多言語。
今年&“文比&”的魁首又是學。
太學山長臨走放下狠話:&“來年,來年我們一定贏你們。&”
&“雖然太學的學生不如我的學生機靈聰明,但都是好孩子。&”
孫昭遜真心實意的夸獎,劉山長才不聽,氣鼓鼓甩袖走了。
回家路上,謝玉麟還在走神
趙涂林問他:&“你想什麼呢?&”
&“我在想,那個人真有正君氣度。&”謝玉麟神游天外,滿口胡言。
趙涂林終于沒忍住,嗤地笑出聲。
知道謝玉麟說的是哪個人。
&“場大有作為,什麼正君不正君的?&”趙涂林將手背在腰后,甩開他走了。
謝玉麟忙得追上去:&“那姐姐覺得,你的正君該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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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番外四
他有些張地看著趙涂林, 藏在袖子下面的手都已經攥了。
趙涂林看著他的樣子,煞有介事胡說八道,滿臉正經:&“要賢惠能相妻教子的。&”
謝玉麟思考了一下, 這好像不算太難, 是個人努努力的話, 都能做到。
&“就沒有別的要求了嗎?&”他繼續追上去問。
&“再說吧。&”趙涂林哪兒知道自己要找個什麼樣兒的丈夫, 關鍵還得對眼緣,不對眼緣, 他就算優點再多也讓人厭煩。
上馬,勒了馬韁。
謝玉麟也匆匆騎馬追上去:&“姐姐你走慢點兒,你等等我。&”
趙涂林壞心思地加快速度,刻意讓他跟不上:&“我已經走得很慢了, 跟不上你就自己慢慢回去吧。&”
謝玉麟聽這麼說,咬了咬牙,也不說什麼了,努力追上去。
他再抱怨的話,姐姐會更看不上他吧?
春生騎著自己的小馬, 心里想,這大概有點兒孽緣的意思。
該看上的看不上, 不該看上的卻對眼兒了, 好比那梁山伯與祝英臺。
他們小郎君從小到大順風順水, 沒吃過什麼苦, 將來娶媳婦兒, 憑他的相貌家世, 溫婉賢淑的一抓一大把,將來舉案齊眉就談才是正路。
趙主不是普通子,注定不是看書繡花的人, 但他們郎君卻是錦繡堆里養出來的滴滴人。
人家一躍便是天上龍,他們郎君拍馬也追不上,將來連個共同話題都沒有,怎麼琴瑟和鳴?
春生頭疼,但愿滴滴的小郎君就是一時興起,見著了不一樣的景才暫且停留的。
雖然用氣來形容一個男子不太好,但謝玉麟的確就是這樣。
&“啪嗒~&”一滴水落在春生臉上。
他了面頰,仰頭一看,只見天空上的云急速聚集起來,飛快了一團烏。
&“郎君,好像要下雨了。&”他喊道。
路才走到一半,黛青的房舍遠遠佇立,看著近,實際上卻有些距離。
&“你出門沒帶傘嗎?&”謝玉麟問。
春生翻了翻馬背上裝著的行囊,略帶愧地搖頭:&“沒有。&”
秋天的雨,就是來得不講道理。
若是在雨下大前加快進程,是能趕回去的。
但謝玉麟的騎足夠,春生不行,他要落在后面落湯了。
春生跟著自己這麼多年了,謝玉麟于心不忍,跟他說:&“春生,咱們找個樹下躲雨吧。&”
原本已經縱馬走遠的趙涂林陡然折回來了,謝玉麟見的影子愈發接近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