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麟把碗放下,然后抱著服繼續跑,又被抓著領揪回來了。
&“把服穿好。&”趙涂林輕咳一聲。
這麼出去好像剛完的夫,丟不起這個人。
&“哦哦。&”謝玉麟趕又把服穿整齊,才一步三回頭。
&“姐姐我真的走了,姐姐你記得想我。&”
趙涂林恨不得沖他翻白眼,想他?想他個鬼。
謝玉麟還在碎碎念:&“姐姐我明晚還來,姐姐你別生氣了。我服已經穿好了,他們不會發現的。&”
他這話說的味道就不對,越來越像個夫,生怕人發現了似的。
&“你再以后就別來了。&”
謝玉麟眼睛驟然亮起來,那這個意思就是他安靜一點,以后每天都能來?
太好了!
他有些得意忘形,蹦過去。
趙涂林還奇怪他要做什麼,只見他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突然在臉上吧嗒了一口,然后又跟個兔子一樣躥出老遠,生怕挨打。
&“姐姐我走啦!&”
他趕忙掀起帳子出去,臉上帶著漾的笑意。
姐姐的臉好誒。
趙涂林見他真的走了,才坐回去,看著那碗面,已經有點兒涼了,沒怎麼冒熱氣,不過還是香的。
唔,看在那個小崽子從小養尊優還能給做飯的份兒上,就勉為其難把面吃了吧,省得倒了他回頭還要哭鼻子。
第二日上工的時候,伙房的頭頭見謝玉麟還是完好無損的,只是神有些恍惚,看樣子是挨了批評,他有些不甘心。
他走上去,拍拍謝玉麟的肩膀:&“昨晚送夜宵,主說什麼了?&”
謝玉麟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姐&…&…&”他忙改口:&“主有些不高興。&”
不高興他做到一半把推開了,現在想想,他好后悔,早知道昨天晚上先洗澡好了。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哄好,萬一姐姐生氣不見他,或者又要把他趕走了怎麼辦?
&“沒事兒,誰沒有個犯錯的時候,今晚你再去送一次,就當是再給你個鍛煉的機會了。&”頭頭皮笑不笑地安他。
都已經惹了主生氣,今晚再過去,主見到他恐怕還會更生氣。
&“恩恩,那我今晚給主好好道歉。&”謝玉麟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天上的星星:&“謝謝大哥,你人真好。&”
一直給他創造機會,等將來,他一定會好好報答大哥的!
&“不用客氣!&”
好不容易盼著晚上到來,謝玉麟把自己泡在軍營外面的湖水里洗了又洗,皮都被紅了。
他低頭往下看了看,雖然天黑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臉還是紅了。
姐姐會滿意吧?
洗完后,他換了一干凈的裳。
今晚不好再做有油煙的東西了,沾在上澡就白洗了,他了芝麻湯圓,用桂花煮的。
芝麻湯圓是黑芝麻的,黑芝麻更香甜一些。
謝玉麟端著碗,深吸一口氣,一想到一會兒要發生什麼,手就有些控制不住要發抖。
&“沒事,你最棒了,別怕!&”他暗暗安自己,然后朝著趙涂林的營帳走去。
守門的士兵見到他,將他放進去。
謝玉麟的小腦袋瓜又開始胡思想。
他一會兒咬住牙一定不能出來,不然肯定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趙涂林有意晾著他,一個眼神都不分過去。
&“姐姐,湯圓兒。&”他小聲提醒了一遍,姐姐看起來好忙,今晚可能沒有空了。
不過姐姐是真的忙還是生氣了不想理他呀?
觀察了一會兒,他發現趙涂林只是不想理他,因為手里拿著的書是閑書。
&“姐姐~吃湯圓吧。&”他聲音弱起來的時候,像是撒。
&“湯圓放下你就走吧。&”趙涂林刻意冷淡道。
嗯&…&…如果這個小崽子能稍微主一點,其實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原諒他。
謝玉麟被傷到心了,本來想走,但又忽然想到了自己父親,就算母親一直不肯見父親,父親也厚臉皮地守在門前。
他應該和父親學習,遇到困難不放棄。
所謂誠所至,金石為開。
&“姐姐你還在生氣嗎?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真的不太方便。&”他嗡嗡嗡說著,跟蜂一樣,聲音不大卻很聒噪。
趙涂林終于將金貴的眼睛從書上挪開,在他上上下掃過:&“怎麼,你也有月事不方便啊?&”
謝玉麟咬了咬下,勸自己干脆勇敢點兒,一不做二不休,一睜眼一閉眼就過去了,再磨磨唧唧的,姐姐肯定更不耐煩了。
他用自己纖長白皙的手指,靈巧地勾開自己的帶。
不行!裳不能落到地上,他把服放在桌上,省得弄臟了,洗起來麻煩。
然后他繼續去第二件裳。
最后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雪白的,他抱著肩,臉紅的像個鮮的桃子。
趙涂林干脆撐著下,沖他揚揚頭:&“繼續啊。&”
謝玉麟害,他實在不好意思,要在姐姐面前得溜溜嗎?
好恥啊。
他握了握拳,鼓起勇氣,去抱住趙涂林,然后巍巍在臉上親了一口,見沒有生氣推開自己,又紅著臉在上親了一口,然后小聲說:&“最后一層姐姐給我好不好? &”
他張到臉頰都出了一層薄汗,更像是一顆沾著細細珠的水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