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第3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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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淺淺笑了一下,說:&“公子本也不欠我什麼,如今正好兩清。往后我放下那些所謂執迷,公子也不必再費心照顧我,說來也算干凈。&”

說著又攏了攏被子,顯得更與他疏遠了。

好像已經徹底斬斷

齊嬰心中一,繼而泛起鈍鈍的疼痛。

他們之間似乎一直都是他在主遠離,即便他的本意是為了好,可結果卻不免會讓一直在追著他,努力維系著他們之間將斷未斷的因緣,也許現在終于到疲憊了,因而也心生去意。

的確是他親口勸放下執迷的,可如今真以這樣寡淡的模樣面對他,他傷痕累累的心底卻又仿佛裂開了一道新的傷口,連所剩無幾的溫都在快速地流逝。

齊嬰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又看向沈西泠,說:&“你我之間已然如此,你還要再去哪里?回國公府找顧居寒麼?&”

聽他提起顧居寒,沈西泠的神便更淡了。

說:&“原先倒也罷了,如今我已與旁人有染,怎麼還能再厚回去臟污人家的門楣?另找去也就是了,總歸還是養得活自己的。&”

說話時神有些輕蔑,仿佛自棄一般,這讓他心中更不舒服&—&—他是見不得人說不好的,就是自己也不行。

他眉頭皺得更,只是還不待說什麼,便又見笑了一下,竟有嫵的風,顯得與往日都很不同。

說:&“仔細想想倒也不必如此,將軍原本就知道我與公子的舊,興許早就覺得我們之間不清白,可照公子昨日說的來看,將軍卻似乎還是喜歡我的,或許我該回去問問他、討個準話,萬一他不嫌棄呢?&”

這就是反話了,擺明是在嘲弄自己不干凈。

齊嬰一聽再忍不了了,索一把將拉進自己懷里,沉聲說:&“你能不能不這麼說自己?昨晚是我的過錯,我絕不會不負責任,你&…&…&”

卻推開了他,力氣并不大,但顯得很堅決。

仰著臉看他,說:&“過錯?不,公子沒有錯,是我錯了,你都明明白白趕我走了,我還兒地回來,是我自己上趕著,我活該。&”

將&“活該&”兩個字咬得很重,果真是一副很厭棄自己的樣子,而這讓齊嬰莫名了怒氣。

&“文文!&”

他的語氣十分嚴厲,可沈西泠一點也不怕,仍然不躲不閃地說了下去。

&“我也不要公子負什麼責任,&”倔強地昂著頭,眼眶卻又紅了,&“不過是一夜的過錯罷了,卻要為此辛苦負擔我一輩子,不嫌沉重麼?我都覺得怪沒意思,還是照我說的,一別兩寬干干凈凈,多好。&”

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齊嬰這才明白過來,他說錯話了。

一個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昨夜卻被他那樣潦草地奪去了子,怎麼會不害怕不委屈?尤其他昨日白天還趕走、還對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

而他方才甚至說昨夜是個錯誤,自然會更加難過,更會誤解他只是因為責任而照顧,并不是真的

是那樣敏子,聽了他這些混賬話,該有多麼傷心。

齊嬰明白過來了,此時再見的眼淚,心里便越發痛得厲害。

他不顧的推拒再次將人地抱進懷里,沉聲說:&“是我說錯了,昨晚我們之間不是錯誤,我并不是因為&…&…&”

沈西泠卻再次將他打斷。

在他懷里掙扎,堅持要推開他,眼淚將被子都打了。

說:&“你騙我!你本不我,否則本不會舍得一次一次趕我走。你只是一直覺得我可憐,從你十年前撿到我的時候就是這樣,這麼多年都沒有變!我們之前的是我強求來的,你其實從來沒有真心地過我!&”

就像昨天他否定對他的一樣,也開始徹底否定他對的了,而他終于會到在這樣的質疑面前,他到底會有多麼傷心和無力。

你可以懷疑所有的事,可你怎麼能懷疑,我不你?

他不知道該怎麼對,也不知道究竟怎麼做才能向證明如此顯而易見、如此理所當然的事,他很無力,而想說的話卻遠遠不止這麼多。

&“公子昨天說得對,是我執迷不悟,&”掉眼淚,大概是想顯得堅強一些,但實際上看起來卻更加弱,&“我太愚蠢也太頑固了,總覺得分離還不是我們之間最后的結局,總想著再努力一下、再見你一面,其實會有什麼不同呢?再見的結果只能是再多一次分別,你說得對,世上本就不是所有的事都有結果,你不是我的結果,我們之間永遠都沒有結果!&”

正在把他昨天的話一句一句還給他。

話出口的時候不覺多傷人,可此時耳卻竟覺得如斯鋒利,這些話是那樣殘忍,以至于連他一向堅冷漠慣了的心都不免被傷得支離破碎&—&—那呢?昨天聽他這麼說的時候呢?

齊嬰真的后悔了,他拉住的手腕試圖再次抱住,而的掙扎比剛才還要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