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399章

哭著說:&“現在我醒悟了,注定沒有結果的事為什麼還要堅持?不如不要了,全都不要了!我今天就走,再也不來找你,這一輩子都不再見你,你也不必再費心想著該如何傷我趕我了。我們今天就斷了,斷得干干凈凈,要是我真那麼不幸懷上了孕,你也不必擔心我往后會拿孩子去癡纏你,我一定會去把胎打了,絕不再生任何事端給你添麻煩,我&…&…&”

越說越激,可后來終于沒能再說下去&—&—齊嬰吻了

&

&

第189章 重圓(3)

那個時候當然不適合親昵,齊嬰也并非念,只是實在不想再聽說那些殘忍自傷的話罷了。

那個吻非常苦,帶著眼淚的味道,不像往日他們之間的吻那樣甜人。

他很快放開了,又重新將摟進懷里,這次終于不再掙扎了,那時已經哭得噎,大概也早已沒有力氣了。

&“我錯了文文,&”他在耳邊不斷地說,&“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真的錯了。

他說是要護著所以才趕走,可說到底,他之所以這樣無非是因為心中還存有迷茫和膽怯&—&—他不確定自己最后能不能贏,而如果他輸了他將徹徹底底失去一切,這代價太沉重了。

他正在謀劃的事是一場豪賭,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存在,甚至直到此時此刻還有很多棋子沒有歸位,失敗的概率遠遠大于功。但他依然要賭,否則等待他的就只有覆滅。如果只是他一個人,他完全可以從容赴死,左右他早就厭倦了這些骯臟的爭斗&—&—可他背后還有,還有他的親族,如果他死了,他們又該怎麼辦?

他不得不去賭。

他急著推開源在于他自己心的孱弱。這些年他失去的東西太多了,而他幾乎已經習慣了失去,甚至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真的翻盤,如果他足夠堅定、足夠篤信,那麼他也就不會這麼著急讓離開。

是他的猶疑傷害了

那個剎那齊嬰如同醍醐灌頂,眼前也一同變得清明起來,他心底的塵埃如同驟然被人拂去,然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他越發地抱住,聲音低沉地對說:&“我們之間一定會有結果,不會再分開了。&”

他的語氣并不強烈,只是平靜的陳述,可是卻顯得很篤定,令人深信不疑。

而沈西泠的緒則遠遠沒有平復。

一開始其實是假哭,只是為了撒、為了讓他哄,可是后來卻認了真,與他爭執的同時回想起了好多好多委屈&—&—其實不是真的不介懷他說過的那些話的,雖然以前每次都能自己找出一些道理安自己,可是心里也真的留下了傷口。

也是會覺到委屈的。

而此刻這些委屈和傷都一腦兒發了,無論他再怎麼道歉、再怎麼安也不能讓平復,甚至更加生氣,質問他:&“結果?我們能有什麼結果?你都染上五石散了,還一次一次地,就這樣下去還能活多久?你想怎麼樣?假裝同我在一起了,然后再早早地死去是嗎?&”

憤怒、生氣,可比這些更多的是恐懼。

是那樣深地著他。

也因此如此害怕會失去他。

沈西泠哭得更絕了。

齊嬰明白的心意,倘若易地而,他恐怕也會像一樣憂心如焚,他越發對抱愧,也越發心疼,這個小姑娘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容易勾得他心疼,小時候就是這樣,如今長大了,還是這樣。

他只能妥協,只能答應的一切要求,他依然摟著,在耳邊反復承諾:&“我不會再那個東西,會戒掉它,別哭了好不好?&”

他反反復復哄著,沈西泠終于漸漸平靜下來,伏在他懷里打著小小的哭嗝,仰著臉警惕地審視他,懷疑地向他確認:&“真的嗎?&”

他嘆息著點頭:&“真的。&”

依然很戒備,沒有立刻信他,因為聽說過這種癮癥是很難戒的,絕大部分人只要沾上了就是一輩子,何況他已服石五年,想必更是難戒。

怕他戒不掉。

齊嬰看出了的懷疑,可此時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他只能以實際的作為讓相信他一定會遵守承諾。

他在額頭上留下輕輕的一吻,甚至比五年前更加珍惜和憐,沈西泠悉的溫意,心中不安的覺終于慢慢開始消退下去。

聽見他說:&“不騙你,以后都由你。&”

他的聲音很低,著點無可奈何,讓不由想起過往許許多多的片段,譬如五年前他們一起從上京南歸,曾一同想象起私奔后的日子,彼時就曾開著玩笑同他逗趣兒、向他討要未來家里的管家權,那時他笑著吻了吻的眼睫,答:&“給,都給。&”

也是像現在一樣,既無可奈何,又著對的寵

沈西泠又不住鼻酸了。

覺到了&—&—他們回去了,回到了五年前。

那些生疏、那些隔、那些誤解與別離,都在一點一點褪去,他們就像是被摔碎片的鏡子,正一片一片重新拼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