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此事還與我們和殿有些關系。&”
&“姑姑也知道，前陣子宮中幾個庫房被盜，事是我們那位殿下先發現的，因著丟失的東西里有陛下所贈之，殿下又氣又急、又驚又怕，便直接去陛下那里揭破了此事，以至鬧了這一場。&”
雖然甄涼做出汗的姿態，但馮姑姑卻并不在意這件事跟和殿有關系。畢竟算到最后，這件事里是得利者，因為在皇后面前獻計，既救了潘德輝又舉薦了桓安，這幾日很明顯地覺到皇后娘娘更加信重自己了。
點頭道，&“這我自然知道。但此事與宮宴又有什麼關系？&”
&“后來一查，原來宮中不庫房都有被盜之事。雖然查辦了不人，可東西卻沒追回幾樣。陛下和娘娘又不愿意讓我們殿下吃虧，從私庫里拿了不東西補上丟失的那些。這樣一來，那邊的窟窿是更大了。&”甄涼道。
馮姑姑立刻恍然，&“果然如此！&”
雖然為皇帝富有四海，但那也只是個名義罷了。每年下頭收上來的稅，大都了國庫，取之于民，又用之于民，皇帝只經一道手而已。真正屬于皇家私產的，還是庫的東西。
被盜的就是這個庫。
陛下就是再富有，家里出了賊，損失了一大筆錢，也不會不在意。如今這個節骨眼上，宴席若是辦得太奢靡，恐怕皇帝心里不會太高興。他們這個冬至宴的安排，正合了節儉的意思，陛下也必然贊許。
此事是皇后娘娘辦，陛下一高興，這功勞自然記在皇后上。
&
&
第022章 一面盾牌
事也確實如甄涼所說的那樣，桓衍見到這種別一格的聚餐方式，自然好奇詢問，聽皇后一番解釋，不免心懷大，&“果然是皇后行事妥當。&”
&“陛下謬贊。&”曹皇后笑著向他欠，&“前幾日，臣妾聽下頭的宮人說起，方知當年太-祖皇帝與高皇后，俱是一生節儉，堪為天下楷模。咱們這些后輩，別的地方及不上也就罷了，這種地方，總不能也落于先人之后。&”
桓衍不由點頭，&“的確。太-祖皇帝還曾屢次下詔，杜絕民間奢靡之風。可惜近些年來，這風氣還是漸漸興起。&”
&“這也是因為天下承平，百姓們吃飽喝足，沒有后顧之憂，自然就舍得花費了。&”曹皇后道，&“這都是陛下與朝中諸公兢兢業業治理的結果，陛下該高興才是。&”
這話更是說到了桓衍的心里，但面上還是搖頭，&“只是舍得花費自然無事，但過于靡費，就是糟蹋東西了。朕正推行節儉之風，也好讓天下百姓憶苦思甜，知曉當年創業之艱辛。皇后這鍋子倒是來得正是時候，來人&—&—&”
&“聽陛下吩咐。&”站在他后的何榮連忙上前躬。
桓衍道，&“這鍋子是個好東西，朕也不能獨，讓人往幾位相公家中都送上一，也好與朕同樂。&”
&“是。&”何榮應聲退下。
&“待會兒諸位皇親走的時候，也帶上一吧。&”桓衍想了想，又說。
這下在場所有皇親都坐不住了，紛紛起謝恩。
桓衍與先帝不同，對皇室宗親并無太多優容，因此雖然是私下的小宴，但其他人都不太敢做聲，方才也只是聽他與皇后笑談，這會兒事牽涉到自己，一個個心下都忐忑不已。
皇帝說天下奢靡之風漸起，不是太-祖想見到的結果，誰知道是不是在敲打他們？畢竟這天下，能奢靡的得起的，除了那些世家大族，也就只有他們這些宗親勛戚了。
他們和朝臣不同，榮辱都系于皇帝一念之間，所以實在沒什麼底氣。要是桓衍想對他們手，也本沒有反抗之力。
等僵地謝完恩，再坐下來時，看到面前的火鍋，就有聰明人腦海里靈一閃：既然皇帝夸這鍋子是好東西，那就多多推廣，多多使用，想來就不至于礙著陛下的眼了。
于是一個二個打起神，紛紛出言夸贊皇后的巧思，又說回去之后也要讓家眷學習云云。
桓衍聽得心舒暢。
其實他當然也沒有認真推行節儉的意思。為富有四海的皇帝，若不縱這樣的富貴權勢，他爭這個位置又有什麼意思？只是近來宮中出了事，桓衍很清楚，私底下只怕就有人要笑自己連皇宮都掌控不住。這種話沒有人會當面說出來，他也沒有地方發作，自然要找別的由頭。
推行節儉，就是個很好的由頭，而且是所有人都挑不出錯的那種。
借此機會，也是要敲打一下下面的人。
當然了，這些宗親勛戚都是附帶的，真正讓桓衍在意的，還是朝中那班文臣。
所以他也沒有過于計較，見所有人都老實了，也就笑著道，&“咱們這都是偏了皇后的好東西，該向皇后道謝才是。&”
眾人自然紛紛湊趣。
其中好幾個都說起太-祖與高皇后時的舊事，一時頗為。倒是桓衍有些意外，&“怎麼你們都知道這些舊事？而且言辭鑿鑿，倒像是親眼所見似的，連朕都還是頭一回聽見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