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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沾殿下了。&”甄涼走過來，也不坐下，直接端起了粥碗。小小一只碗，幾口也就吃完了，甄涼放下碗，立刻道，&“那我就先去了，回來再與殿下說。&”
桓羿才剛一點頭，人已經走出門外去了。
他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碗，揚聲小喜子進來給自己添粥。廚房送來粥當然不會只這麼一小碗，是用砂鍋送來，溫在茶水間爐子上呢，方才甄涼竟然也忘了提。
小喜子進來一看，粥碗竟然空了，立刻會意，手捧著碗就要走。
桓羿忙道，&“換一只碗來。&”
&“怎麼要換？我看這一只還好好。&”小喜子有些不解。
桓羿看他，&“你去你就去。&”
小喜子連忙閉了，捧著碗出去，沒一會兒，就裝滿粥拿了回來，在桓羿面前放下。桓羿平日用碗是一套，窯出品瓷，毫無瑕疵，也分不出哪個是哪個。他看了一眼，確認般地問，&“碗換了？&”
聽到這句話，小喜子驚奇地看了他一眼，&“殿下吩咐，當然換了。&”
桓羿這才不說話了。
小喜子反而心里犯嘀咕，總覺得殿下今日怪怪。但他也說不出什麼來，且桓羿從前奇怪地方多了去了，也就是這一陣子才正常些。于是小喜子琢磨了一會兒，便丟開了。
&…&…
雖然見了面，馮姑姑肯定會將況告知甄涼，但去路上，錢史還是特意說了一遍。
就算是同一件事，從不同人里說出來，也有不同偏向。錢史重點當然跟馮姑姑不一樣，提都是甄涼最關注地方，能讓提前做到心里有數。
簡而言之，昨晚被抓到那個果然是出自尚儀局，是司籍名下一個小小史。本人跟葉尚儀似乎沒什麼關系，但頂頭上許司籍，卻是葉尚儀得力助手。
昨晚，這個王史趁著前邊宮宴，跑到宮門附近一座空置宮殿與人私會，誰知被巡邏人發見蹤跡，綴在后面，發見竟是在這里私見一名男，便當場將兩人拿下。
與私會人，是借著宮宴機會送東西進來。許多宴會上要用東西，須得新鮮才好，所以才讓他們今日送來。又因為宮中東西多是在固定地方采買，進出路徑都是走了，趁著宮中忙，他便溜了出來，避著人來到這等待。
只看雙方這般練，想來這私會絕不是頭一回了。
人被拿下之后，就被送去了尚宮局。黃尚宮親自出面把人分開關了起來，然后又去給皇后報信，并沒有讓事鬧大，除了六宮局之外，參加宴會外命婦都并不知道出了事。
當然那是昨夜，見在只怕消息已經傳開了。
錢史還帶來了一個對甄涼很不利消息，&“聽說昨晚王史就撞了一次柱，還是黃尚宮及時察覺，把人攔下，否則恐怕已經沒了。后來只好把人綁著，好歹過了這一夜。這會兒，那頭已經開始審了。&”
說是要等皇后做主，但是皇后不會親自來審問王史，一則份太低，二則這事也不好聽，所以主持此事仍是黃尚宮。
后面這個可算是好消息。
甄涼想了想，問，&“邱尚食那邊，可有什麼靜？&”
錢史蹙著眉搖頭，語氣凝重，&“馮姑姑倒是派人去知會過，可是姑娘也知道，那位是個活菩薩，只管吃齋念佛，哪里會管這些凡間俗事？&”
尚食局主邱尚食，年紀其實比黃尚宮還小些。但是眼看黃尚宮還能再熬幾年，而等黃尚宮退下來，又有更出新人上去，這個尚食估計就到頂了，所以邱尚食也沒什麼拼搏爭斗之心，連尚食局事務都是給下頭人置，平素只在屋里吃齋念佛，兩耳不聞窗外事。
平日里這自然是好事，不管是，許多事就可以由馮司膳自己做主。
但眼下這種局面，跟黃尚宮打道，馮司膳份就有些不夠看了。
&“罷了，不管也好。&”甄涼低頭想了一會兒，緩緩道。有把握說馮司膳去趟渾水，因為馮司膳有所求，可是邱尚食呢？用什麼才能打？既然無法打，那還是不出見好，由馮司膳來掌控局勢，甄涼可發揮地方也多。
兩人一路說著話，不覺已走到六宮局附近，遠遠地已經能看見那一片延綿屋頂。
這里隨時都有六宮局出，兩人便不再說話，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甄涼與馮姑姑合作了那麼多次，已經培養起足夠信任，也不必客套，寒暄了兩句，馮司膳就將如今況和盤托出，又問甄涼，&“依你看，我們當如何應對？&”
其實事跟馮司膳關系不大，大可以丟開不管，反正牽連不到。但是這種事，往往也藏著機會。
葉尚儀看不慣馮司膳這個&“后起之秀&”，馮司膳又何嘗不是盯著位置呢？這回尚儀局出了差錯，若是能借勢讓葉尚儀吃個虧，折損些力量，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甄涼既然來了，也不說那些虛，直接道，&“姑姑若能說黃尚宮，此事大有可為。&”
&“倒是可以一試。&”馮姑姑若有所思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