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來,徐國公主看向兒,才意識到不對勁,&“我的兒,你這是想明白了,愿意宮?&”
&“事已至此,哪有我選擇的余地。&”陳瑾道,&“既然再怎麼不愿也還是要去,倒不如高高興興的去。就算不得陛下垂憐,后宮嬪妃也總好過胡嫁給什麼人。再說,現在不是有桓總管了嗎?&”
徐國公主又驚又喜,拉著的手,挲著的發頂道,&“好孩子,你能想得開就好。宮中不比家里,委屈你了。&”
母倆說了一番心話,才各自散了。
&…&…
和殿。
甄涼也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興寧縣的第一批香料終于送到了。
不但如此,白姑姑還居中聯絡,拉攏了整個興寧縣的富戶,讓他們也投了這門生意,聽說甚至連府都了一腳,只是沒有自己出面。
讓出去的都是從白姑姑自己的那一份利里出的。按照的說法,香料不比別的,這東西貴重,要有門路才能賣得出去。甄涼在宮中,能接到貴人們,將這東西推薦出去,這門生意才有得做。
興寧縣有這種香木,難道千百年來,其他人就是傻子,都沒發現不?
只是這東西不當吃不當穿,普通百姓本不會在意。就是有一兩個慧眼的,認出了好東西,沒有那份本事,也不敢做這個生意。這種東西,普通人家買不起,千里迢迢運到京城或是江南,是路費就是一大筆消耗。何況市面上已經有許多香料,突然冒出來一種新的,誰會買賬?
再好的東西,賣不出去也是白搭,還得填進去大筆本。
白姑姑拎得清,甄涼也不是唯利是圖的人。生意嘛,總要大家齊心協力,才能做得長久。
于是便跟桓羿商量著,他們也出一份。
反正這門生意雖然是為了賺錢,但也是為了給桓羿拉攏一些人脈。寧州當地自不必說,這生意做起來,就是當地的龍頭買賣,府不可能不重視。而從寧州到京城這一路,也都大有可作的地方。
現在白姑姑把人都拉攏過來了,他們分潤一點也是應該的。
桓羿對此倒是沒有意見,&“本來也是你的主意,你做主就是。反正這些事都是你管著,你最知道怎麼做才好。&”
&“那我就謝殿下信任了。&”甄涼笑道。
一邊說,一邊取出香爐,先放了幾塊燒紅的火炭進去,然后再用銀匙舀了半勺香,細細覆在炭火上。
薄薄的煙霧頓時騰起,甄涼蓋上蓋子,將香爐放到稍遠一些的地方。
過了片刻,那香煙才漸漸彌漫開來。淺淡的氣味也隨之氤氳開,并不像普通的香料那樣嗆人,十分清新宜人。
&“不錯,比直接燒木頭更清淡。&”桓羿點評了一句,又問甄涼,&“你可想好了,該如何推銷此?&”
&“那就要看殿下的了。&”甄涼說。
&“這話怎麼說?&”桓羿疑地看向,&“你應該知道,我如今在宮中、在京中的境都十分尷尬,縱然有心,只怕也無力。&”
桓衍的兄弟深演得越來越不走心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對桓羿沒有多兄弟誼。這種時候,自然不會有人愿意他的霉頭來討好桓羿。
所以這香料不和桓羿扯上關系還好,一旦知道是跟他有關,只怕不會有人來買。
&“那倒未必。&”甄涼道,&“只要陛下肯替殿下說一句話,想來旁人就再無顧慮了。&”
桓羿一聽就知道已經計劃好了,遂問,&“你有什麼打算?&”
甄涼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他,&“殿下可曾想過,以后要做什麼?&”
&“嗯?&”這問題沒頭沒腦,桓羿一時未能聽明白。
甄涼解釋道,&“殿下從前在皇陵守孝,回來之后又不好,一向不怎麼出現在人前,所以陛下就算忌憚,一時也不會做什麼。可現在殿下已經康復,這幾次宮宴都出席了,等過完年,只怕不能再如從前那樣深居簡出。&”
頓了頓,才繼續道,&“不說別的,無論是婚事還是出宮開府之事,都該提上日程了。&”
這樣一來,朝野的視線都會匯集在桓羿上,而這必定是桓衍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因為這意味著桓羿會離他的掌控,逐漸形自己的勢力。
他們不得不提前打算。
這件事,桓羿當然也是想過的。但他看甄涼的臉,就知道有話要說,便道,&“看來阿涼已經有竹了。&”
&“倒也算不上。&”甄涼道,&“只是殿下若想安穩地出宮,暫時解除陛下的忌憚,恐怕唯有自污這一條路了。想要自污,貪贓枉法的事殿下如今也做不到,那就只好往酒財氣的方向靠。&”
做出無心朝堂,沉迷他事的姿態,雖然以桓衍的多疑未必會相信,但短暫地迷一下他和大眾的眼睛,還是可以的。
&“酒財氣?&”桓羿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卻不知,阿涼為我選的是哪一種?&”
甄涼面不改,&“飲酒縱,都容易傷,殿下才剛病愈不久,還有所虧損,需要慢慢補養,自然都不適合。&”
&“如此,能選的就只有財了。&”桓羿眉梢輕,&“但只怕陛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