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甄掌贊也不必太過在意,我以后不會再來打擾你。今日過來,其實也只是為了給甄掌贊提個醒。&”
&“什麼?&”甄涼有些意外。
潘順順道,&“方才和殿附近到了儲秀宮的陳縣主,似乎在打探和殿,想往那邊走。我破之后,已經把人送回去了。想著此事不能沒有防備,就來提醒你一聲。&”
&“陳瑾縣主?&”甄涼本來想問去和殿干什麼,轉念想到這人差點兒跟桓羿定了親,也就不必問了。
只是真沒想到,已經進宮了嬪妃,不去討好桓衍就算了,竟然要來找桓羿,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難不覺得桓羿能幫得寵嗎?這麼一想,甄涼頓時覺得牙疼。
&…&…等等,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皇帝若知道差點了桓羿的未婚妻,說不定也會對興趣。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為時尚早,甄涼收回思緒,對潘順順道,&“多謝潘公公提醒,我知道了。希你師父回京之后,一切順利。&”
&“借您吉言,希如此。&”潘順順道。
作者有話要說:& & & 昨天突然發現一月份竟然有五個周末,頓時里的零食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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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名聲在外
本來甄涼覺得,陳家既然已經決定將陳瑾送進宮里,那就應該在桓衍那邊使力,不會再注意到桓羿。
但是自從陳瑾當真在元宵燈節上出了風頭之后,就有些不確定了。這位縣主似乎并不太聰明的樣子,做事也隨心所,本不考慮后果,的想法,實在不是甄涼能夠揣度的。
所以聽說陳瑾在窺探和殿,便立刻警惕起來。
但最令人無奈的事,縱然警惕,能做的也有限。陳瑾如今是后宮嬪妃,在沒有什麼事發生的時候,總不能隨意對手,但等真的發生了什麼,恐怕就來不及了。
所以發愁了片刻,還是決定將實告知桓羿。
甄涼不由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實在不愿意讓桓羿再跟此人有什麼牽扯,畢竟這種事總要避嫌的。
懷著沉重的心往回走,但臨近和殿,聽著殿遠遠傳來的琴聲,甄涼的心又重新變得明朗了起來。這支曲子也是桓羿自己作的,寫的是夏日雨后,那種空曠、清新,雨水將整個世界洗得干干凈凈的覺,都在琴聲里表達得淋漓盡致。
甄涼站在門外聽完了這一曲,才舉步進門。
繞過回廊,轉進第二進的東側院,便見紫藤架上繁花正盛,從頂上一層一層疊下來,像是一掛紫的瀑布,不勝收。而這瀑布之下,桓羿跪坐在古琴之后。
他著一件素白的寬大長袍,頭發大半披散下來,只有一小部分籠在頭頂,用木簪固定住,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放不羈的風度,仿佛魏晉名士重生。他左手邊是一個小小的三層架子,上面放了一些要用到的小東西,右手邊則擺了一只瑞造型的銅香爐,裊裊青煙從首之中逸出,給這個場景又添了三分飄渺。
無怪他如今在京城里的名聲越來越響亮,縱然琴技普通,單是這副賣相就足夠令人喜歡,何況他的琴彈得也很好?
見到,桓羿隨手勾了兩下琴弦,算是打招呼。
甄涼笑著上前,&“殿下的琴藝又進了。&”
&“能生巧罷了。&”桓羿收回手,從琴凳后起,笑道,&“以前彈琴是陶冶,如今彈琴純粹是應付敷衍,琴藝怎麼可能會有進?&”
&“難道殿下在這里彈琴,也是在敷衍人不?&”甄涼反問。
桓羿便笑了起來,&“原本不想彈的,難得今兒天氣好,這里的花開得也好。&”這樣的時,總讓人覺得不忍辜負,一時想不到別的,就只好附庸一下風雅了。
甄涼走到他邊,在旁邊的欄桿上坐下,想了想,說,&“殿下實在不喜歡彈琴,也可以把這些風景畫下來,如何?&”
說完,見桓羿一臉莫名地盯著自己,不由有些奇怪,&“怎麼了?&”
桓羿抬手點了點,&“若不是你看起來真不知道,我都要以為你是在故意促狹了。&”
過來上茶的半夏聞言,便對甄涼道,&“甄姑娘,殿下的畫技跟他的琴藝相比,實在是差得遠了。這事兒殿下覺得丟人,從來不在外頭說的。好在也沒人敢要他獻技,不至于了馬腳。&”
說是&“&”,可兩人當著桓羿的面說話,他豈有聽不見的?只是半夏并不怕他的冷眼,他便也無可如何了。
只能對甄涼道,&“這些丫頭實在是無法無天,必是仗著有你撐腰,我不會罰們。&”
&“那也是殿下宅心仁厚。&”甄涼忍笑說。
想了想,好像確實從來不曾見桓羿展示過他的畫技,上一世沒有,這一世也沒有,只是甄涼以大部分世家公子的基礎功課為標準,總覺得他肯定學過,既然學過,總不會太差。
卻不想,桓羿就只在繪畫這一項上,不怎麼開竅。
不過他所謂的&“見不得人&”,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的標準。既然學過,也用心練過幾年,普通的繪畫當然沒問題,臨摹也可以畫得栩栩如生,但就是充滿匠氣,沒有自己的風格,只是依葫蘆畫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