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桓衍帝位穩固,何榮是他跟前第一得用的人,他的干兒子自然也可以狗仗人勢,在江南掀起了好打的聲勢。
甄涼就是在他這里遇到了張巧娘,不久之后,張巧娘就代替被折磨而死。甄涼發誓復仇,于是蟄伏在夏太監邊,拼盡全力探聽各種消息。那時,也是什麼手段都能使出來的。
只是命好,本來都準備利用這些消息,拉著夏太監同歸于盡了,誰知正巧遇到桓羿在調查此事,將手里的消息都買走了。
不久之后,宮中突生變故,皇帝突然駕崩,襁褓之中的新君嗣位,越王桓羿了獨掌大權的攝政王。而沒死的甄涼,被他留在了邊,從此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是因為見到了另一條路,找到了新的希,所以才學著放下了從前那些手段,不再去做某些事。
可是曹皇后的希在哪里呢?
十幾歲嫁給桓衍,也不是沒有過的幻想,也不是沒有期待過夫君的溫,可惜&…&…遇到的人沒有珍惜,失去的越來越多,得到的越來越,當終于學會不再去祈求,而是自己手去搶去奪,使出的手段自然不會有多溫。
&“你說,皇后到底想做什麼?&”甄涼陷思索的時候,桓羿突然問道。
甄涼一愣,&“你的意思是&…&…&”電火石之間的念頭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懷疑道,&“不會吧?&”
曹皇后難道是想弒君,然后捧自己手里的那個小皇子上位嗎?一旦了皇太后,新君還在襁褓之中,就可以垂簾聽政,明正大地干涉前朝后宮的種種事務。
真的會這麼做嗎?
為什麼不會?
這其實就是桓羿上輩子做的事,只不過事發生在幾年之后。而現在,因為種種原因,既定的命運已經變得七八糟,而桓衍眼看著已經到了毀滅的邊緣,曹皇后既然抓住了這個機會,也有野心和能力,那為什麼不會?
只要功,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甄涼和桓羿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問題十分棘手。曹皇后這行力也太強了,如果真的功,那麼他們的境就比較尷尬了,后面的事是做還是不做呢?
其實桓羿對于登基倒是沒有太大的執念,他一開始想做的只是報仇,后來發現桓衍把朝政弄得七八糟,自然而然就主擔起了一些責任。而這種事,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來了。
如果放棄,就等于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這不是桓羿一個人的事,關系太大了。
&“不行。&”過了一會兒,甄涼開口道,&“以皇后娘娘現在這種狀態,若是真的掌控了權力,只怕對整個大魏而言,是禍非福。&”
后宮,能看到的地方只有這麼大,就會將所有的力都放在爭權奪利上。上行下效,一旦整個朝堂都陷這種爭斗之中,只怕天下危矣。最終苦的,還是底層的細民。
可是到時候,就不是曹皇后要不要爭權奪利的事了,會有無數人推著去爭,而一旦放手不爭,就會立刻陷萬劫不復的境地之中。
而且&…&…甄涼陡然一驚,猛地抓住桓羿的胳膊,&“殿下,西北馬上就要打仗了,這個關鍵的時候,不能!&”
算算時間,已經沒多久了,今年秋天,西北會開戰。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誰也想不到,這一戰最后會持續一整年的時間。更想不到的是,最后竟會是大魏戰敗,以至于從此之后一蹶不振,徹底陷之中。
雖然上一世,也正是因為這件事的發生,使得桓衍大失人心,桓羿才有機會穎而出,但甄涼和桓羿還是不希這種事再次發生。
好在通過他們的努力,許多地方都已經改變了,未必不能扭轉一切。
所以曹皇后這個不安定的因素,也需要盡快解決。
否則萬一前面正打著仗,后面突然宮變。或者剛剛宮變,朝堂的還沒有穩定下來,前方突然發戰事,都絕不是所有人想看到的。
&“我知道。&”桓羿按著甄涼的手,&“別慌,我們還有時間。&”
甄涼也冷靜了下來。之所以如此著急,是因為上一世,穆家就是毀在了這場戰事之中,自然免不了擔心。不過現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不管想做什麼都還來得及。
&“我可以進宮勸說皇后以大局為重。&”甄涼道。
桓羿皺眉,&“進宮可以,但該怎麼做,還需從長計議。&”
總不能直接跑去跟曹皇后說,你不能弄死皇帝,扶小皇子登基。只怕到時候,曹皇后第一個要清理掉的,就是了。
預知未來的事更不能說。
所以該怎麼說服曹皇后,還需要仔細斟酌一番。
西北那邊,也可以先給穆家提個醒。穆家上一世失利,是因為軍隊里有鬼,朝中也在拖后。現在段啟明已經提前被掌控住,不用擔心他里通敵國,只要再保證后勤均需,皇帝不瞎指揮甚至奪權,就不會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