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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涼一愣,就聽桓羿道,&“眼下還罷了。無非是我就只看中了你,非要娶你。可是將來我們兩人不會有孩子,我的后宮也不會添別的人,只怕天下人都要議論你,善妒又無所出,不夠賢良。&”
他轉過頭,看向甄涼,認真地問,&“那時,你要面對的風言風語,只會更多。阿涼,你會害怕嗎?&”
甄涼毫不猶豫地搖頭,&“我不怕。&”
死都不怕,怎麼會害怕活著呢?何況現在,殿下還在邊,只要他在,甄涼就有無盡的勇氣,去面對一切。
&“這就對了。&”桓羿終究沒忍住,抬手了的頭發,&“人言可畏,但我們行事只求自己問心無愧。既然如此,張揚一些又如何?好不容易才能裹上幾天自在的日子,我惟愿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來,不必時時妥協。&”
甄涼看著他,用力點頭,&“我記住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桓羿笑道,&“一切有我呢。&”
這種顧慮,就是他之前答應立桓暢為太子的原因之一。有了一個繼承人,而且還不是自己親生,那麼他將來沒有自己的孩子,反而會是一件好事,避免了儲位的紛爭。
這樣,再有人質疑甄涼的時候,他也可以直接反問:大魏已經有了儲君,一味催著皇后生孩子,你是不是居心叵測,不得后宮鬧起來?
多來幾次,想來就不會有人多言了。
不過,縱然是這樣,也還是不夠的。所以桓羿也還有別的安排。
&…&…
半個月的考察期結束之后,曹皇后便將五位小姐都送回了各家。隨之到來的,還有一份圣旨。除了甄涼之外,其他人的旨意都是一樣的,大意是稱贊這些姑娘們品行出眾、才貌雙全,昭靜皇后十分喜歡,所以讓們以后每個月都空去溫泉行宮陪伴。
這就等于給了所有人一份護符,免得因為沒選上而為人所輕視。而有了能夠時常見到曹皇后的便利,無論是們自己的家族,還是將來說親的人家,都是有好的。如此,婚事也會更加順利。
不過,這旨意當然不止如此。曹皇后也是想借此機會,開個先例。
以后,會時不時地召一些員眷宮,鼓們跟自己一起投扶助鰥寡孤獨和貧病者的事業里來。不過各家夫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而且舊觀念一時難改,倒不如讓這些孩子出面。而們在曹皇后手底下做事,做的又是這種善事,不但不會為人詬病,反而可以鍍一層金。
至于甄涼那一份,自然就是夸贊德行堪為天下表率、冊立為皇后的圣旨了。
雖然是早有預計的事,但是當圣旨臨門,穆家人還是又驚又喜。
手忙腳地擺好了香案,接了圣旨,穆將軍親自將圣旨送到祠堂去,順便將這個好消息告知穆家的列祖列宗,更重要的是告知甄涼的親娘。而老夫人和穆夫人,則是拉著甄涼的手,激得不知該說什麼,一時說耀門楣,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也會欣,一時又擔心宮之后的境,簡直語無倫次了。
而此刻,乾元宮中,桓羿正在讓太醫診脈。
這一次,桓羿一下子招了五位太醫過來。旨意送到太醫院的時候,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以為皇帝怎麼了。然而到了這里一看,人卻好端端地坐著。不過有了這麼一個烏龍,所有人診脈時都不免提著心,戰戰兢兢。
好在最后診斷的結果,皇帝的十分健康,最多是伏案批奏折久了,有些肩頸酸痛。
然而等他們將這個結果說出來,皇帝臉上卻不見任何高興的神,而是問,&“朕的當真無礙?諸位還是再診一次脈,仔細一些,診清楚了。&”
他這麼一說,眾人便都明白了,皇帝這是要裝病啊!
所以他們沉默著上前診脈,雖然很快就結束,但誰都不敢輕易開口。這&…&…要往哪方面裝,總要給他們一個暗示,才好措辭。
好在皇帝也知道這一點,很快就以政務繁忙為由離開了,只留下小圓子在這里。當然了,桓羿登基之后,小圓子作為他的心腹,也一躍而為了前秉筆太監,如今已經能被人尊稱一聲袁總管。
當下,就由與他最悉的俞太醫開口詢問,&“袁總管,不知陛下平日起居,可有什麼異常?須得知曉這些,我等才好對癥。&”
其他人點頭如搗蒜,紛紛出言附和。
小圓子也不賣關子,&“陛下大婚在即,十分擔憂將來的子嗣問題。&”他說著嘆了一口氣,&“唉,諸位有所不知,去年春獵時,陛下與皇帝一同遇刺,也了些小傷。當時瞧著沒什麼,誰知那傷就在腰上,倒有些很不妥當。所以,還要勞煩諸位太醫多多費心了。&”
陛下腰上有一傷,俞太醫自然是知道了,后來那傷還是他給換的藥呢。
但那不過就是一皮外傷,不到半個月就好齊全了。
但現在,小圓子一句&“很不妥當&”,這病要怎麼說,就很值得他們這群人仔細琢磨了。
作者有話要說:& & & 桓羿:寡人有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