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手被人攥住摁到床上，吃痛松開手，平安結掉在潔白的床單上。
&“是那天早上去的？幾點起的床？&”
聞朔嗓音沙啞，他頭微微低垂，碎發擋住眼睛，看不清緒。
&“三點半。&”徐嘉寧說。
那家寺廟求平安比較靈驗，天不亮就有一堆人排隊，怕耽誤行程徐嘉寧只能早去早回。
擺被掀開，聞朔順著腳踝上去，冰涼的指尖激起戰栗，他到膝蓋結痂的傷口，&“這是在那里摔倒的。&”
徐嘉寧沒回答，但長久的沉默已經默認了聞朔的猜測。
&“怎麼想著去給我求這個？&”聞朔嗓音愈發低啞。
徐嘉寧手，隔著布料上他腰腹部的傷痕，心里有些難哽咽著說：&“我疼。&”
&“聞朔，我每次看到就疼。&”
雖然明知道這些東西不可信，但徐嘉寧還是一廂愿求來平安結。
只希的年往后一生無憂，歲歲平安。
十指扣，徐嘉寧的手指被聞朔攥住，攥得手指痛到發麻，像是努力抓住什麼東西。
&“喜歡我什麼，嗯？&”
遇見之前，聞朔明明不過是爛人一個。
許久過后，聞朔額頭抵著的，重重咬了瓣一下，聽到小小的聲音：
&“都喜歡。&”
哪里都喜歡，你的每一份快樂，你的每一份傷痛，你的每一份榮，你的每一份暗，你全部的全部我都喜歡。
&“聞朔，&”徐嘉寧抬起眼睛看他，聲音發：&“我、我真的喜歡......&”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的額頭就被聞朔摁在床上，然后再次被他掠奪所有呼吸，兇狠中帶著繾綣。
&“我也是。&”熱氣吹拂耳廓，低沉抑的嗓音重重落在心上，震耳聾。
被吻得頭腦昏沉，徐嘉寧很久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對上聞朔那雙一如初見漆黑的雙眸，眼睛眨了幾下，忍不住想要哭。
聞朔說喜歡。
和聞朔在一起后，徐嘉寧一直沒有什麼實。聞朔總是漫不經心讓人看不明白，的心緒也因此起起伏伏，時而甜又時而失落，常常到空虛迷茫。
他真的喜歡自己嗎？
徐嘉寧無數次這樣問自己，卻從不敢在聞朔面前表。只怕自己不經意一問，一場迷離夢幻的妄想會就此破碎。
從沒有奢求能夠得到聞朔的回應，甚至是喜歡和。
然而在這一刻，淚眼朦朧著聞朔的眼睛，里面倒映著一個清晰完整的。
眼尾泛紅，一滴眼淚順著眼角落，徐嘉寧埋怨他：&“壞蛋。&”
壞到只用一句話就讓淪陷不醒。
臉上的淚水被拭去，徐嘉寧被人打橫抱起躺在枕頭上，碎發一點點撥開，聽到聞朔說：&“嗯，只對我們寧寧壞。&”
床側暖黃的燈昏暗，朦朧迷昧，到聞朔落在上的灼灼目，徐嘉寧掙扎著想要手關燈。然而還沒到按鈕就被人抓了回來，聞朔低頭輕吻了下的額頭，嗓音低沉：&“讓我看。&”
想看清的每一個表，每一個反應。
聞朔順著額角開始細細吻著，到腰側時重重吮了一口，到輕時又壞笑著在另一側落下一吻。
房間窗外風力水車在運轉，嘩啦嘩啦作響，水波拍打石岸激起白沫水花，溢出的水灑了一地。微風拂過，水汽混著花園的花香飄散，帶起水車緩緩轉，吱吱聲不停歇。
空調安靜運轉，除功能卻吹不散滿屋氣，床單沾染水汽變得漉漉的。
聞朔作很兇，徐嘉寧酸麻發痛，仿佛被人暴力拆卸一般。側躺在床上，后背上他熾熱滾燙的膛，腰部被他錮住，收的力道讓發疼。
流淌的汗水染徐嘉寧的眼睛，難耐咬住。后頸氣息燙灼，時不時落下幾滴熱汗，聞朔黏在臉上的碎發撥開，不容分說掰開咬著瓣的，&“寶寶，你喜歡誰？&”
一張口就是破碎不堪的呼吸聲，徐嘉寧昏昏沉沉得難，得不行的嗓音帶著哭腔：&“是聞、聞朔。&”
&“喜歡誰？&”
&“聞朔。&”
......
屋外又下起雨，淅淅瀝瀝落在花朵上，花瓣隨風飄泥土中，留得一片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徐嘉寧迷糊間覺自己好像被人抱起放下，手指套冰涼的圓環，然后角落下一吻。
&“睡吧。&”
*
第二天回程時，徐嘉寧差點昏睡過去。
匆匆忙忙被聞朔醒，紅著臉瞥過地上做一團的子，抓起旁邊不知道誰準備的服沖進衛生間。等到洗漱完離開房間到大廳集合時，已經是八點多。
&“你們好慢啊，&”許柚目炯炯在徐嘉寧和聞朔之間逡巡，興致盎然，&“不會是背著我們干什麼好事了吧？&”
程越擺弄著墨鏡耍酷，聞言賤兮兮笑道：&“就聞大爺那種流氓，嘉寧妹妹怕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早上起來腰酸，徐嘉寧現在全靠聞朔撐著，被打趣得窘，手到聞朔腰間狠狠擰了他一下，瞪他一眼偏頭不理人。
聞朔挑眉，懶笑著附到徐嘉寧耳邊，低聲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