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四個人被膩歪得牙齒發酸，紛紛嫌棄走出去等車，最后竟是把人都趕跑了。
&“這就以毒攻毒。&”
旁邊的男生里氣和咬耳朵，徐嘉寧紅著臉，角揚起一抹笑。
飛機不到三小時降落，六個人告別后各回各家。聞朔帶著徐嘉寧上了一輛出租車，把人送到樓下時，他著徐嘉寧的背影突然住：&“徐嘉寧。&”
疑轉頭，徐嘉寧拉著行李箱又小跑著回到他面前，仰著臉問：&“怎麼了？&”
&“考完試一直也沒見你聞老師，&”聞朔低頭看著笑，&“要不要過幾天去看看？&”
藝考結束后，徐嘉寧就趕慢趕回到高考大隊中，中間和聞槿報喜后就再也沒見過面。想聞老師想念得，想也沒想點頭答應，又在對上聞朔似笑非笑的目后察覺出點不對勁，紅著臉不說話了。
這算是......要見家長嗎？
&“聞老師會不會，&”徐嘉寧一停頓，斟酌著用詞說：&“會不會不喜歡我？&”
今時不同往日，這次去拜訪換了個份，也不知道聞槿會不會介意。
悶笑一聲，聞朔了徐嘉寧的頭發，認真說：&“不會的，會更喜歡你。&”
就他姑姑那要學生不要侄子的勁頭，到時候被一通罵的鐵定是他。
不過能把人帶回家，挨幾句罵也值。
最終兩個人商量好下周六去聞槿家。
放下行李箱躺在床上，徐嘉寧很開心，手看著昏睡間被聞朔套在拇指上的黑蛇戒，忍不住眉眼彎彎，原本漂浮不定的心也安穩許多。
一切都在向著很好的方向前進。
接下來一個周，徐嘉寧抱著手機琢磨要給聞槿買什麼禮，有時候太過糾結一連熬夜到凌晨兩三點。第二天起床后，齊朝看見眼底濃重的黑眼圈嚇得不行，跑到上摟著脖子，板著臉認真教訓。
&“徐嘉寧，你要好好睡覺，要不然就不能長高了。&”齊朝小臉嚴肅，著的眼睛警告。
徐嘉寧了他乎乎的臉，笑著說：&“知道啦，齊朝小朋友。&”
也沒想熬夜，只是一想到要和聞朔一起去看聞槿，免不了又張又興。
周五那天，聞朔帶著徐嘉寧去一家新開的茶餐廳吃飯，他前幾天剛和程越吃過一次，菜品應該很合小姑娘胃口。
吸一口飲料，徐嘉寧把自己準備好的清單推到聞朔面前，&“你看看，里面有沒有聞老師不喜歡的東西啊？&”
把徐嘉寧喜歡的菠蘿包放到前面，聞朔瞥一眼長長的清單說：&“你送什麼估計都喜歡得不得了。&”
不滿意聞朔的回答，徐嘉寧眼睛滴溜一轉，故意嘆口氣：&“這也太多了，要不然我也送一個平安結？&”
&“不準，&”聞朔手掐的臉，對著被迫嘟起的親一口，擰著眉咬牙切齒道：&“這個你誰也不能給。&”
徐嘉寧噗嗤一笑，聞朔這才明白被耍了。眼睛危險瞇起，他哼笑，&“小姑娘心思變壞了。&”
&“這不是和你學的嗎？&”徐嘉寧狡黠一笑，眉眼彎彎的。
吃完飯后，聞朔陪著徐嘉寧在超市買東西，最終敲定送聞槿一套茶。
離開商場，兩個人手牽手馬路消食，慢悠悠吹著晚風，走一段路后才打車回去。
&“明天見。&”
摟著徐嘉寧吻一通，聞朔低聲說，徐嘉寧離開他懷抱走幾步，突然停下轉過飛快跑過來抱他一下，然后又迅速又跑回家。
明天見。
徐嘉寧捂著臉悄悄小聲道。
*
然而明天并沒有如期而至。
興得一晚上沒睡好，徐嘉寧早上被手機鈴聲驚醒，話筒傳來聞朔的聲音，他說最近有急事要忙，改天有時間再帶去看聞槿。
低沉的嗓音讓徐嘉寧的心驀然沉下去。
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悶悶應答之后掛掉手機，然后蹲在剛買的茶面前發呆，許久才緩過神。
說不定過幾天就可以一起去看聞老師，沒關系的。
拍了拍自己的臉，安自己道。
可是哪里能真的沒關系？
整整五天過去，聞朔再也沒有給打過任何電話。最初一兩天還會偶爾給發幾條訊息，到最后索什麼消息也沒有，整個人好像憑空蒸發一般。
再次一次從早晨等到夜晚，徐嘉寧抱著手機仍舊沒有等來聞朔任何消息。眼睛隨著屏幕緩緩黯淡，躺在床上蜷一團，手里攥著聞朔套在手指上的戒指。
徐嘉寧半夜被噩夢驚醒。
夢里和聞朔還在江城二中，高二開學時召開班會，仍舊坐在最后一排，旁邊是宋硯給聞朔留的空位置。
班會開始沒多久，聞朔和程越踏教室，教室陷沸騰。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本沒有睡覺，只是坐在最角落著聞朔朝一步步走來。他仍舊在漫不經心地笑著，單手兜，里含著水果糖，混不吝的模樣悉得過分。
&“你快過來呀，我都給你占好位置了。&”
快要走到教室后面時，旁邊突然出一只胳膊拉住聞朔，徐嘉寧循聲看去，只知道是一個生，卻始終看不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