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力較重,平日有空都會泡在琴房里,沒日沒夜地練琴。同學都說是個學習狂魔,調侃以后會是一代大師。但老師卻看得分明,某天把到辦公室,眼睛深邃溫和:
&“寧,你上了某種質,一種讓你和鋼琴產生共鳴的質。&”
可是究竟了什麼?
徐嘉寧不清楚,只有偶爾夜晚輾轉難眠時,才能懵懂地到墻壁,然后痛到難以忍又退回去。
在新環境中,徐嘉寧也結識到不新朋友。他們一起參加演出,互幫互助通過考試,也會在周末空閑時組織舞會或者派對,但徐嘉寧最喜歡的還是和黃蓉蓉出去唱k。
黃蓉蓉是的師姐,也是中國留學生,恰好來自云城。兩人有空就會挽著手鉆進唐人街,然后在ktv里面抱著麥克風瘋狂唱一下午,唱到嗓子干疼才肯罷休,最后癱在沙發上相視一笑。
倫敦氣候變化無常,常常上一秒還是大晴天,下一秒就能稀里嘩啦下起雨來。某次和黃蓉蓉離開ktv時正好下雨沒帶傘的徐嘉寧只能和一把小傘,兩個人說說笑笑返回學校。
&“嘉寧,你在想什麼?&”
旁邊的出手,仰頭著云布的天空,雨滴落在洗白的掌心。
&“沒想什麼,&”徐嘉寧眨了眨眼睛,沉默許久后,前言不搭后語說:&“只是突然希是個晴天。&”
我的城市雨不停,但祝愿你的世界晴空萬里。
倫敦求學期間,齊牧對很是照顧。平日空就會給打電話,問缺不缺什麼東西,節假日又不辭辛苦特地過來陪過節,用黃蓉蓉的話來說,簡直是和親媽沒差。
笑著和齊牧轉達黃蓉蓉的吐槽時,一向溫和的齊牧見皺起眉,滿臉黑線,看得徐嘉寧在旁邊噗嗤笑出聲。
時間飛快,圣誕節長假很快來臨。
節日當天下了雨,齊牧和徐嘉寧兩個人撐傘漫步在倫敦街道,著節慶熱鬧的氣氛。一陣寒風刮過,夜雨飄到臉上,冷得徐嘉寧打哆嗦,收圍巾吸了吸鼻子,見一家品店眼前一亮,興跑過去時差點摔一跤。
&“小心。&”
就在以為自己要摔倒時,旁邊一不的圣誕樹突然出一只手,穩穩扶住。
說的還是中文。
不同于過往的怯斂,徐嘉寧驚訝過后立刻站穩,對著他禮貌道謝,而后喊著齊牧快跟上。
品店小擺件不,轉一圈過足眼福準備離開時,徐嘉寧無意中瞥見角落里造型奇特的水晶球。
&—&—詭異的黑,里面的擺件是一條蛇。
腦海突然閃過什麼,徐嘉寧轉頭瘋狂跑出去,抓住&“圣誕樹&”遲疑很久,嗓音干著問:&“請問我可以看一下你的臉嗎?&”
頭套很快摘下,出的是一張全然陌生的臉龐,找不到那個人半分影子。
&“不好意思,&”徐嘉寧自嘲一笑,眼淚忽然止不住地流,聲音得不行,&“是我認錯人了。&”
想自己大概是病了,居然在幻想一個距離自己上萬公里的人突然出現在這里。
明明狼藉收場,明明再也見不到了。
齊牧著人群走出來時,徐嘉寧正蹲在路邊崩潰大哭。穿著鵝黃的羽絨服,把自己蜷,小小一團,肩膀抖,臉死死埋住悶聲哭泣。
雨水細細墜落,頭發一點點被沾。
一陣狂風呼嘯,徐嘉寧低啞的聲音散在風中:
&“哥,倫敦的風為什麼這麼輕?&”
輕到連一個人的背影也吹不散,輕到哪里都是那個人的背影。
本讓人無躲藏。
*
在外面吃完晚飯,徐嘉寧頂著齊牧擔憂的目鉆進房間。
很想說自己沒事,但有些事一旦開頭就是沒完沒了,并不想沉淪在回憶當中。
今天突如其來的緒崩潰,也不過是因為下雨了。
只是因為不喜歡下雨天。
自從開通直播后,每逢節假日,沈川他們必定會直播唱歌。徐嘉寧偶爾也會開,只是大部分力都花在學業上,一個月開播三次朝上,都要天謝地。
洗漱完換上睡,徐嘉寧抱著筆記本坐在地上,暖氣烘烤得發熱,額頭冒出一層薄汗。掉外搭,用皮筋把微卷的頭發收攏扎起,纖細白的手臂在暖黃的夜燈下瑩潤如玉。
剛來倫敦沒多久,就在黃蓉蓉的建議下把頭發燙了,也開始學著化妝和打扮自己。不經意瞥見鏡子里的自己,偶爾會有種恍然隔世的覺,當初那個乖到從不修裁校服的似乎在一點點消失。
眼底曾有的怯懦也慢慢褪去,倫敦冬季的寒風將周的氣質一點點磨冷,一如既往的溫潤底之上漂浮著一層薄冰。
里還是溫好說話的人,遠遠瞧著卻不如從前般平易近人。
等待沈川他們下播后,徐嘉寧拎起還剩半瓶的紅酒來到臺。驟雨初歇,空氣冰涼,穿著棉白睡靠在欄桿上,手里拿著一只高腳杯慢慢抿一口,酒腸胃火辣辣發麻,徐嘉寧卻不甚在意,輕笑著又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