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聞朔眼睛一暗,手指燃著一香煙,瞇著眼睛冷嗤一聲,&“齊總倒是艷福不淺。&”
聞言一愣,齊牧目慢慢繞一圈,瞧見聞朔附近不虎視眈眈的人,輕笑道:&“比不上聞總。&”
&“有關合作,不知道聞總考慮得怎麼樣了?&”
面前的男人眼皮懶懶一抬,視線不經意瞥過舞臺,表晦暗不明,&“齊總有朋友嗎?&”
一個和生意毫不相關的問題。
這次合作對齊牧很是重要,他不準聞朔心思,雙疊,挲著下含意味不明,&“那聞總覺得呢?&”
&“嗯。&”聞朔冷淡發出一個單音節,沒再多言。
明面上的話沒說半句,但彼此都心知肚明,這樁生意暫時是黃了。
齊牧離開后,聞朔扯了扯夾克里面的休閑襯,嫌熱又解開兩排扣子。旁邊跟著過來的程越湊過來,嘖嘖搖頭吐槽,&“你他媽怎麼想的,原本不是敲定要合作嗎?突然擺著臉又不愿意。&”
胳膊搭在膝蓋上,聞朔不不慢又倒了一杯酒。但這次他沒喝,而是點開手機,看到沈川的轉賬消息后,舌尖過牙尖。
&“都說人心海底針,你這男人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越還在旁邊嘚啵嘚個沒完,聞朔冷著臉踢他一腳,等安靜不后靠在沙發上,仰起頭沉默片刻,嗓音低低沉沉,&“徐嘉寧。&”
聲音啞得要命,三個字念出來讓人心臟莫名揪了下。
程越愣住,未曾想還能從聞朔里聽見這個名字。他探頭看人一眼,小心翼翼道:&“您喝醉了?&”
無怪他這麼想,這麼多年過去了,&“徐嘉寧&”這三個字偏生和聞朔的逆鱗一樣,旁人零星半點都不得,更不用說親口從男人里聽到這個名字。
冷冷瞥他一眼,聞朔又不說話了,出煙咬著點燃,而后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煙云升騰,他眼前突然浮現一顆不甚起眼的紅痣。
&—&—徐嘉寧左側鎖骨上方那顆,正好落在淺淺的窩里面。
酒吧燈朦朧搖晃,嫣紅如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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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薄荷糖
倒時差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尤其對在倫敦住了八年多的徐嘉寧來說。
定好鬧鐘每天強著自己早睡早起,結果這樣兩三天作息下來,非但沒有把生鐘調整過來, 反而越來越疲敝, 頭腦昏沉又懨懨的,沒什麼神。
一如往常被鬧鐘吵醒, 徐嘉寧腦子嗡嗡直響, 坐起來目呆滯許久,掙扎一番后徹底放棄躺下,打算睡個回籠覺。
實在是太困了,覺自己難得心臟發悶。
但偏和作對似的,眼睛剛閉上沒多久,手機鈴聲在耳邊瘋狂震。迷迷糊糊抓過手機看, 徐嘉寧有些木, 盯著屏幕好幾秒才反應明白來電聯系人是齊牧。
&“臨時要用到一份文件, 你幫我送來公司吧。&”
&“不用送到前臺,記得直接上樓。&”
齊牧自己的房子離徐嘉寧的租房并不是很遠, 徐嘉寧起床洗漱完, 扎了個清爽的丸子頭, 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現在已經將近十點鐘,樓下的早餐店和小攤早就停業,煮杯咖啡, 又煎了一個荷包蛋,等待面包機提示音響起就開始吃飯。
出國多年, 雖然勉強能照顧自己, 但徐嘉寧的廚藝實在是令人不敢恭維。將碎發挽到耳后, 低頭咬了一口煎蛋, 嘗到焦糊味不蹙眉,有點懷念齊牧的廚藝。
溏心蛋,撒上鹽粒熱熱的,非常香。
而徐嘉寧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煮咖啡,匆匆咽下煎蛋和面包,喝一口咖啡才緩過勁兒來。
真的是有點難吃。
江城秋季雨水不,今天卻是個難得的大晴天,徐嘉寧想著送完文件出去逛逛,索穿了一套運服,然后抓起一盒薄荷糖往外走。
正值工作日上班時間,道路上行人不多。徐嘉寧含著薄荷糖往齊牧家慢慢跑過去,清涼舒爽的味道提神不,跑到樓下時睡意基本一掃而。
平日端著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做事也是滴水不的穩重,齊牧私底下卻是大不相同。按照指示找到鑰匙,徐嘉寧開門走進書房時,差點以為自己進了某個小型廢紙廠。
習以為常幫著收拾好糟糟的書桌,徐嘉寧翻出文件不慎帶倒一個相框,扣在桌面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是齊牧和外公外婆的合照。
齊牧和兩位老人關系很好,當年高中決定出國留學與此也有很深的關系。老人家心思和善,在徐嘉寧留學期間也照拂頗多,看到合照上微笑的三個人,也不由出笑容。
一路暢通無阻,徐嘉寧很快來到齊牧公司樓下。大廈門口停著好幾輛車,瞧著價格不菲,似乎是有什麼重要人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