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迷迷糊糊醒來,徐嘉寧眼睛半睜著不愿意喝,腦袋沉沉只想睡覺,晃來晃去差點把水全灑了。

&“不好好喝水,信不信老子馬上把你親死?&”

眼睛骨碌碌慢慢轉,徐嘉寧好久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眼睛微微睜大,目埋怨地盯著聞朔好久,然后才不不愿開始喝水。

等人喝完水,聞朔撕開藥包裝。解酒藥是白藥片,他掰出兩粒放到徐嘉寧里,手指不經意蹭過瓣,溫暖讓聞朔不指尖,然后哼笑一聲回到駕駛座。

管他下雨天還是晴天,反正人現在是他聞朔的了。

誰他媽都別想搶走。

*

門后傳來暴躁的抓撓聲,聞朔拿出鑰匙一打開門,就被某只到憤怒的貓狠狠抓了一下。

年紀愈大,小碗變碗大爺,從前還會咬著碗到聞朔面前撒賣萌,現在一點不順心直接拿爪子撓人。

習以為常一腳把它踢開,聞朔抱著徐嘉寧往臥室走去。鼻子嗅了嗅,原本蔫蔫蹲在飯碗旁邊的小碗突然站立起來,然后邁著步子跟在聞朔后面,最后趁他不注意跳上了床,湊到徐嘉寧邊。

&“喵嗚。&”

前不久還脾氣差到不行的小碗,乖乖趴在徐嘉寧手邊,墊不斷輕輕拍著,最后開始低著頭溫地蹭著的手心,喚聲也溫得不行。

它一直待在徐嘉寧旁邊不肯走,最后還是聞朔撈起來強行帶離的。

就是免不了又是一頓撓。

的客廳,小碗低頭認真吃貓糧,聞朔把藥品堆在茶幾上給自己上藥。他懶懶瞅了眼狼吞虎咽的小碗,想起剛才它賴在徐嘉寧邊不愿離開的模樣,嗤笑著踢了踢它:

&“你是不是長了個狗鼻子,還沒看著人就認出來了。&”

&“也沒白撿你,還算有良心。&”

小碗抬頭看了他眼,最后眼神鄙夷又繼續吃飯。

倒是沒有繼續抓人。

聞朔樂了,又欠揍地踢了踢它面前的碗,&“裝乖不撓人?&”

&“知道吧,你再乖人也是我的,好好做貓得了,別整天想東想西的。&”

用大餐連連被打斷,憤怒的小碗眼睛直冒火,最終再次將爪子揮向聞朔。

翌日醒來時,徐嘉寧頭疼得要命,酸痛,眼皮也重得睜不開,宿醉帶來的打擊與痛苦是致命的。

多次試圖掙扎起失敗,重重落在床榻上,然后才逐漸察覺到異常。

下的床墊,似乎有些得過分。

強撐著睜開眼,慢慢觀察周圍的環境。

裝修風格冷淡,整間屋子除了黑灰白幾乎找不到其他,各種家擺設也寥寥無幾,就連溫馨的床榻,也是深灰的床單,和配套的枕頭以及被褥。

是某個男人的作風。

勉強從記憶里尋找線索,徐嘉寧只能約約想起,聞朔似乎是抱著自己離開了家......

思索之際,肚子突然上一個沉甸甸的東西,抓住抱起來一看,小碗乖乖盯著看,然后了一聲。

喊得徐嘉寧瞬間心化了。

&“小碗。&”

聽到徐嘉寧自己的名字,小碗特別高興,它掙徐嘉寧的手跳下來,然后攤開肚皮又對著喚。

這是讓過來自己。

一眼認出小碗,莫名有些鼻酸,眼淚差點流出來,本沒想到小碗居然還認得自己。低頭慢慢著它,最后抱住狠狠吸了一頓,語氣難過道:&“對不起啊,小碗。&”

當初分手時,說小碗在自己離開后,很快就會被別的人吸引。

想得太簡單,也太狠心。

一直抱著小碗陪著它玩,直到聞朔推門而時,徐嘉寧才后知后覺自己現在是在聞朔家里。

窗簾被風吹起,徐嘉寧鼻尖充斥著男人悉的煙草味道,突然想起昨晚自己把人在床上的壯舉。

臉頰&“唰&”得通紅,盡力忽視聞朔似笑非笑的眼神,故作鎮定說:&“我頭還有點疼,再睡一會。&”

然后迅速重新鉆進被子里,把自己裹住,背對著聞朔閉上眼睛,假裝想要繼續睡覺。

只是泛紅的臉頰,以及劇烈的眼睫輕而易舉就拆穿了的謊言。

腳步聲緩緩響起,徐嘉寧思緒逐漸混,腦海中充斥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醉酒壯膽,也沒想到自己怎麼就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分別多年,徐嘉寧被聞朔外表那層矜貴給騙了去,直到被他錮住掠奪全部呼吸和理智,才明白男人骨子里的惡劣和本就從沒變過。

一點點攻城略地,聞朔慢條斯理逐步掌控,然后引導著淪陷在/的深淵,毫無反抗之力。

他似乎格外中意鎖骨那顆紅痣,反反復復啃咬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在那里刻上屬于自己的印記。

出手指輕輕一,已經破皮,火辣辣發麻,疼得讓皺起。

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徐嘉寧覺到聞朔在自己面前蹲下,他的目熾熱滾燙,好似要將人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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