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聞朔而言,是很重要的存在。
想起齊朝游戲迷屬,徐嘉寧最近幾個小時都在附近網吧找人,最終凌晨三點多左右,在江城音樂學院附近的網吧找到了齊朝。
而這里距離齊朝學校足足有將近三十公里。
網吧線昏暗,滿是掩蓋不住的煙酒味道,電腦屏幕花花綠綠基本全是游戲,徐嘉寧不抱希慢慢沿著過道往里走,剛準備離開時就被從另一邊走過來的聞朔抓住。
&“找到了。&”
聞朔指著網吧里特別不起眼的一個角落,齊朝正坐在電腦前,低著頭專心致志打游戲。
松口氣的同時,徐嘉寧心底猛得竄起一陣火,氣急往齊朝走過去,剛準備開口訓斥被聞朔拉住。
對上他那雙沉靜的眼睛,也跟著冷靜下來。
如果自己剛才直接沖上去,齊朝叛逆心不斷發酵,說不定后面還會繼續離家出走。
看出的無措,聞朔握住的手,&“給我?&”
安頓好徐嘉寧,聞朔抬步朝著齊朝走過去。察覺到后有人,齊朝作一頓,下意識往后看,看到一張有些悉的面孔,然后口而出兩個字:
&“流氓!&”
愣住片刻,聞朔挑了挑眉:&“還記得我啊?&”
謹慎點頭,齊朝慢慢環視一圈,看到不遠紅著眼睛的徐嘉寧,有些害怕地了脖子,&“你們是抓我回去的嗎?&”
聞朔沒說話,只是掃了眼他屏幕上的游戲,嘖嘖哼笑:&“你這水平不太行吧。&”
青春期年自尊心最敏,聽到聞朔嘲諷自己的游戲技,齊朝一時間什麼也顧不得,拍桌子囂著要和聞朔比一場。
&“行啊,不過得有個賭注吧。&”聞朔漫不經心點點頭,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樣,嗓音懶洋洋的。
&“一局定輸贏,我贏了你回家,輸了你隨便。&”
激將法對齊朝很管用,他雖然一開始有些遲疑,但上聞朔挑釁的眼神,最后咬咬牙同意了賭約。
齊朝玩的是最近新上市的一款游戲,網吧里玩這個游戲的不,聽到有比賽新鮮得不行,湊過來圍觀好,伴隨著比賽進白熱化階段,他們背后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徐嘉寧被人群擁著走上前,幾乎靠在聞朔邊。盯著他在鍵盤上飛舞的手指,眼前的景象讓產生錯覺,模糊過后似乎又回到高一暑假,在擁躁的網吧,坐在那個放不羈的年邊,心忐忑,注視著他拿下比賽的冠軍。
就好像是陳年大夢一場。
驀然發出一陣熱烈的鼓掌聲,徐嘉寧從回憶中,昔日青的年已經變穩重的男人,角的笑意卻仍舊張揚恣意,從未褪,一如當初。
聞朔贏了。
結賬離開網吧,迎著瑟瑟寒風,齊朝跟著徐嘉寧走在路上,說起自己離家出走的緣由。
&“理小測沒考好,和媽吵了一架,&”齊朝有些懨懨的,嘟嘟囔囔道:&“我不喜歡理,我喜歡歷史,以后也想要主修歷史,但是不同意。&”
徐嘉寧點點頭,&“所以你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
當時怒氣一上來攔都攔不住,現在仔細想想也覺得有點好笑,齊朝噗嗤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和徐嘉寧安靜走一段路后,他又低頭失落道:&“姐,媽當年讓你放棄繪畫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啊?&”
&“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不甘心......
一陣恍惚,徐嘉寧著前為自己攔住寒風的男人,低頭溫輕輕笑了。
很長一段時間,對鋼琴說不上厭惡至極,卻也是疲憊不堪,手指輕輕搭在琴鍵上就會覺得頭暈惡心。
后面逐漸開始麻木,雖然能強撐著練彈奏越來越多的曲目,彈奏技巧也日臻,但依舊對鋼琴沒有多在。
直到遇見聞朔。
那個夜晚,他披月坐在鋼琴前,生彈奏著支離破碎的曲目,無聲溫地告訴,徐嘉寧你很好。
從那一刻開始,荒蕪以久的世界春暖花開。
&“有不甘心過,&”徐嘉寧嗓音溫,含著暖意,聲音飄散在寒風里,&“但總會有那麼一件事,或者一個人,會讓你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會為你的勇氣,為你的原力,為你堅強的后盾。
然后支撐你所向披靡,一往無前。
作者有話說:
齊朝:我好像是個超大電燈泡。
大家喜歡甜甜嗎?會不會覺得有些無聊。
重圓后有點找不到撒糖的手,總覺不是很甜(大哭)。
✿ 78、薄荷糖
送齊朝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聞朔將車停在樓下不遠, 徐嘉寧領著齊朝上樓。進去前看了眼靠在車門旁煙的男人,頭顱微微低垂,昔日冷峻的眼睛半闔著, 眉眼間攏著一抹倦意。
似乎是察覺到的目, 聞朔懶散彈了彈煙灰,起眼皮朝看過來, 見還站在原地笑了笑, 沙啞的嗓音含著輕佻:&“這麼點距離,舍不得我啊?&”
旁邊齊朝的目令人臉熱,徐嘉寧對他的心疼轉瞬消散,不輕不重警告著瞪聞朔一眼,然后攬著齊朝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