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晚不正經,也不怕教壞小孩子。
電梯罷工維修, 徐嘉寧和齊朝轉道爬樓梯, 腳步聲在樓道錯落響起, 到達三樓拐角時,齊朝憋不住問徐嘉寧:&“姐, 你是和那個流氓在一起了嗎?&”
流氓, 聞朔。
弟弟看人眼還準的, 但該教育的也不能。
噗嗤笑出聲,徐嘉寧眼帶笑意道:&“以后不準這樣說別人,讓媽聽見又要念叨你了。&”
不服氣撇撇, 齊朝滿臉不贊同,小聲嘟囔道:&“說其他人是不禮貌, 他明明就是實至名歸。&”
&“以前嘲笑我的高, 還利用我趁機占你便宜, 哪里不是流氓了?&”
嘲笑高不作假, 但占便宜純屬無稽之談,聞朔只是看不慣他們窘迫,才順手幫了一把。況且聞朔當時認識也沒多久,在食堂里還懶洋洋說著&“不認識&”,對哪里有什麼風月心思。
不過因為他本就是個心溫正直的人。
&“溫正直&”從腦海中出現的時候,徐嘉寧愣住片刻,下意識覺得用在聞朔上有些不合襯。
但是又有誰比聞朔合襯呢?
他會在公車上給老人讓座,會主幫生搬運沉重的作業本,會照顧小面館的老板免地子擾,也會冒著遲到被罰的風險,主攙扶著扭傷的食堂阿姨去醫務室。
沒有人比他更合適。
瞥見徐嘉寧臉上的笑容,狗糧吃到飽的齊朝撐得慌,他沉默片刻認真道:&“你要和他結婚嗎?&”
徐嘉寧沒說話,只是眼角眉梢都著溫的堅定。
&“那......那你記得保護好自己,欺負就來找我們,一定打他個頭破流,&”齊朝揮了揮拳頭,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語氣略微不自在道:&“你可是我姐,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
年倔強而又真誠,徐嘉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呀,謝謝朝朝。&”
邊的齊朝猛然加快步伐,凌的發中出燙紅的耳尖,好似他熾熱滾燙的真誠。
得知徐嘉寧找到齊朝,譚曼云他們早早回家焦慮等待,開門看到兒子的一瞬間,譚曼云繃不住撲上去,抱著齊朝又哭又罵,并沒有看到旁邊的兒。
雖然已經接母親對待自己不太上心的事實,但看到這一幕,徐嘉寧還是不可避免到失落。面對齊正南留宿的邀請,也只是微笑著禮貌道謝,然后在黑漆漆的樓道獨自走下樓梯。
深陷黑暗與孤獨的人總是多愁善,徐嘉寧慢慢想著,如果當年譚曼云知道高中被人擾過,究竟會有什麼反應呢?
任由如何推斷,這也只是個令人悵然的未知謎題。
不過徒增煩惱。
&“再不下來,老子就上去把你搶過來了。&”
正當低著頭沮喪時,耳邊突然傳來男人悉且囂張的嗓音。
不知不覺走到一樓,徐嘉寧站在幾級臺階之上,抬頭便進聞朔的眼睛里。
深邃中帶著溫,又不失銳利,在黑夜中熠熠生輝。
突然就釋然了。
至那段晦暗的時里,并不是冷暖自知,喜怒憂懼也曾有人分擔。
走到還剩下兩級臺階時,徐嘉寧頓住腳步不了,迎面對上聞朔深沉的目,臉頰微紅著說:
&“我要跳下來了。&”
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稚的舉,但此時此刻忍不住想要撒。
短促的風聲掠過耳畔,徐嘉寧穩穩落溫暖堅實的懷抱中,很有安全。
頭發被人不輕不重著,徐嘉寧的耳朵被聞朔輕輕啄吻著,熱意止不住鉆耳朵里,男人嘶啞沉悶的聲音讓渾麻。
&“接住有獎勵嗎?&”
單手摟住徐嘉寧顛了顛,聞朔一路抱著走到車旁邊,然后俯把送到副駕駛上,剛準備離開時脖頸被雙臂環繞。
下一秒,傳來溫溫的。
一即離,徐嘉寧急忙手擋住想要更進一步的聞朔,&“你這樣下次就沒有了。&”
心有不甘,求不滿的聞朔輕嘖一聲,然后垂眸笑咬住掌心的,用牙齒漫不經心碾磨,作□□又人。
&“下次?&”
&“下次直接把你辦了。&”
車輛行駛在大道上,徐嘉寧眼睛眨了眨,和聞朔說起齊朝那句&“打得頭破流&”的壯言。
聞朔挑眉,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懶散敲了敲,&“這話說得不太對。&”
&“怎麼不對了?&”徐嘉寧不太高興。
正是紅燈,聞朔停穩車,偏頭掐了掐的臉頰,&“是誰都不可以欺負我們寧寧寶貝。&”
寶貝......
遠方天際逐漸浮出一片朦朧的魚肚白,映襯著徐嘉寧臉上的嫣紅愈發艷麗。
天就要亮了。
*
教學考核順利通過后,徐嘉寧正式開啟大學老師的職業生涯。
由于這個學期沒有課程講授,工作并不是太忙,不是在準備下學期課程的教學容,就是在搜集資料發表論文,偶爾還會去旁聽其他老師的課程,益匪淺。
當然,生活也不總是一帆風順。
周五下班前,鋼琴系的年輕老師們組了個局,想要正式歡迎徐嘉寧職。左右推不過,加上唐穎的極力促,徐嘉寧下班后跟著他們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