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小話癆而且好奇心極強的模樣,總讓徐嘉寧想起小時候的齊朝,有時候不忍心教訓他,最后往往需要方想或者沈川協助,才能制止無邊無際的漫談。
方想和沈川工作都不算輕松,夫妻兩人基本是周末流帶孩子,這周正好是方想在家。
&“姐姐,我告訴你,媽媽正在做好吃的小蛋糕哦。&”
新曲子學到一半,徐嘉寧喝口水的功夫,沈暄手撐在琴凳上,雙晃來晃去,見針地開始說話。從見到徐嘉寧第一面開始,他就一直喊姐姐,無論沈川說多遍都不愿意改,甚至還因為稱呼的事生悶氣,連續好幾天都不愿意搭理沈川。
他和徐嘉寧好生生的兄妹關系,被一個稱呼搞得不倫不類的,每次沈川提起這件事都哭笑不得。
&“沈暄,你怎麼又拉著老師說話?&”
正當沈暄興致高昂,說起話來搖頭晃腦時,琴房房門被人輕叩兩下,然后方想端著一碟子紙杯蛋糕走進來。也許是家庭滿的緣故,方想上那&“冷氣&”有所淡化,人看著也比從前笑許多。
但即便如此,有時候冷起臉來仍舊讓人害怕。
比如被點到大名的沈暄,此刻就立刻躲到徐嘉寧后尋求庇護。
方想剛準備說幾句,看到徐嘉寧若有若無維護沈暄的舉就有些無奈,&“嘉寧,小暄都要被你慣壞了。&”
不太好意思笑笑,徐嘉寧說:&“小孩子活潑好的。&”
&“就是就是。&”沈暄冒出頭梗著脖子應和,只不過對上方想的目又害怕到徐嘉寧后。
懶得和小屁孩爭論,方想將剛出爐的蛋糕推到他們面前,&“正好是休息時間,吃點蛋糕吧,剛烤出來的。&”
沈暄歡呼著立刻撲倒蛋糕面前,徐嘉寧突然想起朋友圈,站起拉住即將離開的方想,停頓后撓了撓臉問:&“想想姐,你能不能教我做蛋糕啊,我想送給別人。&”
心事全都寫在臉上,方想臉上浮現笑容:&“送給男朋友?&”
徐嘉寧抿不說話,最后在方想揶揄的目下點了點頭。
于是下課后,徐嘉寧跟著方想鉆進廚房開始學習做蛋糕。方想講東西和的氣質很像,干脆利落又清晰,即便是廚房殺手如徐嘉寧,也能像模像樣做出蛋糕坯。
就是味道不太行。
在旁邊觀察記錄方想的制作步驟,以及注意事項,徐嘉寧眼睛亮亮地看著,&“想想姐,你好厲害啊。&”
&“我也是跟著我媽.......就是我婆婆學的,&”方想把蛋糕放烤箱,調整好時間后看著,&“有機會你可以請教。&”
徐嘉寧沒有聽出方想的畫外之音,只當是在安自己。
直到親眼看到沈川扶著聞槿出現在眼前。
還有隨其后的聞朔。
廚房做飯聲熱火朝天,徐嘉寧聽完解釋后腦袋發蒙。
沈川居然是聞老師的兒子?
世界的確是小得過分。
聞朔坐在徐嘉寧旁邊,他剛從公司下班,就和沈川一起去接聞槿過來,準備一起吃個團圓飯。他沒來得及換服,上還是熨燙合度的西裝西,將他瘦有力的勾勒得清晰。
穿得人模人樣,作卻不太規矩。
徐嘉寧很帶耳飾,但或許是為能在沈暄面前住場,今天帶了一副珍珠耳環,輕輕搖晃著,在燈下流溢彩很是好看。
不過更吸引他的,是帶著耳環的小巧可的耳垂。
聞槿抱著沈暄坐在旁邊,握住徐嘉寧的手笑意盈盈,&“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最近還好嗎?&”
徐嘉寧乖巧點頭,輕輕&“嗯&”了聲。
不是沒想過探聞槿,只是害怕遇見聞朔,徐嘉寧這些年也只是偶爾會在電話里和聞槿聊幾句,現在向來覺得有些許愧。
畢竟也是恩師,實在是不像話。
看出徐嘉寧的愧疚,聞槿不在意擺擺手,轉頭看向旁邊懶散沒個正形的聞朔,嗔怪著唾棄道:&“老師都懂,都怪這個混小子惹你傷心。&”
&“不是,我.......&”
徐嘉寧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聞朔便輕挑了下眉,笑得不太正經:&“您念叨幾句,小姑娘都心疼了。&”
聞槿眼睛一亮,眼角眉梢帶著歡喜:&“這是在一起了?&”
瞧了眼訥訥不語的徐嘉寧,聞朔低笑,語氣閑閑,&“沒呢,還眼追著。&”
看出些許貓膩,聞槿笑得合不攏,拍了下聞朔的背,&“臭小子,活該你追。&”
敘舊差不多,沈川端著最后一盤菜出來,招呼他們過來吃飯。餐桌上言笑晏晏,加上沈暄時不時冒出來的言語,氣氛很是融洽。聞槿和方想一直在給徐嘉寧夾菜,最后還是聞朔看出來吃不下,幫擋掉加菜。
晚飯結束坐一會,徐嘉寧和聞朔起回家,把他們送到樓下,沈川突然住徐嘉寧。
&“那個《自作多》,是他吧?&”
朝著聞朔揚了揚下,沈川見徐嘉寧默認,心里有些慨。
好好的小白菜這麼早就被自家豬拱了,他心著實復雜,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拍拍徐嘉寧肩膀,沈川思來想去,只說了句:&“好的。